陳豪皺了皺眉頭,清楚地感覺到她這分明就是故意的,一時間,對她原本就不算太好的印象又降低了幾分。
“我,我……”水柔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臉蛋漲成了一塊大紅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倒是陳豪輕輕地将她扯了過來,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擡起頭來向着劉菲展顔一笑,“我複讀了一年,所以年紀比普通的學生大,已經二十一歲了,跟柔柔就差兩歲而已。另外,柔柔看上去要比你們這些同齡人年輕得多,就像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兒一樣,如果不說的話,還都以爲她是剛念高中呢。”
這一句話,險些把劉菲氣了個倒仰。雖然陳豪并沒有直接說看面相比她小得多,可是這比直接說還讓她想吐血。
“你這個小男朋友嘴巴還挺刁的啊。”劉菲抱起了肩膀,冷笑道。
“開玩笑,他開玩笑的,你别當真嘛。快坐下,我給你們鄭重介紹一下。”水柔趕緊打圓場,劉菲索性就扯着那個胖子在另一面坐了下來,水柔則和陳豪并肩而坐。至始至終,那個胖子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水柔,也讓陳豪皺了下眉頭,心底下就感到很不爽。這也難怪,男人都是一種領地意識極強的動物,哪怕就算是自己的領裏最不需要的東西,也不容任何人染指。更何況,還是水柔這樣的絕代尤物?!
隻不過,陳豪并沒有發作,隻是隐忍着,先觀察一下再說。
“這是我男朋友,陳豪,三十一中的高三學生,學體育的。”水柔介紹道,小意地看了陳豪一眼,看見陳豪微笑點頭,心下間甜得都好像要化開了。随後又一指劉菲,“這是我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的同學,劉菲。這位是……”水柔望向了那個中年胖子,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介紹好了。
“他是我幹爹。”劉菲急急說道。水柔登時就是一愣,看了看兩個人很是親密的關系,有點兒發懵。陳豪微微一哂,沒去看任何人,依舊攪動着杯子裏的咖啡。
那個胖子愣了一下,就咧嘴笑了,露出了滿嘴焦黃的牙齒,雞啄米一樣地點着頭,“沒錯,沒錯,我是菲兒的幹爹,小菲是我的幹女兒。”說罷,居然還帶着很是感激的眼神看了劉菲一眼。
劉菲剛開始還有些納悶,以爲自己這樣掩飾什麽,那胖子沒準兒會發火的,可是看見他這樣甘之如贻的樣子,稍微一琢磨,登時心頭大怒,他***,這老色鬼肯定是看上水柔了,正好借着這個機會跟自己撇清關系,然後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做點兒什麽了。媽的,水柔就那麽好?一個小帥哥坐在她身邊還不夠,現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死胖子居然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要跟自己撇清關系?
她坐在那裏,簡直要氣炸肺了,可是還不能發作,隻能恨恨地坐在那裏。雖然這個死胖子是她家裏介紹的一個對象而已,因爲經濟的關系,不得不相互聯姻,她根本就沒看上過這個死胖子。可是見着他看到水柔的那副色魂與授的樣子,她還是氣不打一處來——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就總是暗自裏跟水柔比來比去的,可是從來沒有比得過水柔,有水柔在的地方,她就永遠隻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而水柔才是一朵怒放的牡丹。好在高中畢業以後,她終于可以不必活在水柔的陰影之下了,可是念了三年财專回來仗着家裏錢大四處轉悠做米蟲之後,居然又看到了水柔,她居然比以前還漂亮了,釣了個小帥哥不但嫩得出水,而且還鮮得可人,氣死了,她簡直都要氣死了!所以,一見胖子這樣,她當然更是怒上加怒了。
“水小姐,你好,我叫範廣志,平時做點小生意,認識您這樣漂亮的女士,真是很榮幸。”範廣志就向着水柔伸出了手去。出于禮貌,水柔也伸出了手去,可是範廣志居然得寸進尺,想學着西方的禮節來個吻手禮,吓得水柔“呀”的一聲,趕緊把手縮了回去,險些把牢牢抓着她手的範廣志給扯了個跟頭。
旁邊的劉菲看到這裏,氣得幾乎有些暈頭了,卻發作不得,隻能強裝着笑臉在那裏眯着眼,隻管盯着陳豪——現在也唯有盯着陳豪那張帥臉,才會讓她心頭的火氣消去一些。同時,心底下暗暗地轉着念頭,從小到大,水柔都一直壓着自己一頭,她心底下一直憋着口氣,今天,一定要找個辦法,好好地羞辱一下水柔才行。
正想到這裏,陳豪就站了起來,說了“抱歉”,就去洗手間了,而水柔則在那邊張羅着給他們點單,借着這個機會,劉菲也站了起來,說要去洗手間,拎着小包包,就向着那邊的洗手間走了過去。
陳豪上了個廁所,正要出來洗手的時候,就看見劉菲正靠在洗水間的水池畔,夾着一根女士香煙,眼神很是飄乎迷離地望着他,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陳豪皺了皺眉頭,洗洗了手,抽出了兩張擦手的紙巾擦着手上的水。旁邊的劉菲見陳豪居然沒理自己,登時感覺自尊受挫,心下間的怒火騰騰地往上湧,走到了他的身畔,仰過腰去側頭側臉望着他,故意将大v字領的胸口亮在他面前,一片白肉在裏面顫巍巍地,輕輕地聳動着——這也是她最自豪的地方,百分之百的真材實料,也是唯一要比水柔強的地方。
“小帥哥,你真是水柔的男朋友?”她幾乎要貼在陳豪的耳畔,輕聲用氣呼道。
“劉小姐,請你自重。”陳豪皺了皺眉頭,向後退了半步。
“你一個高中生,居然跟社會上的姐姐談戀愛?啧啧,還真有膽量呢。倒是忘了問你一句,你父母同意你這樣麽?還是你背着你的父母這樣做的?”劉菲将陳豪擠到了牆角處,她個子也不矮,足有一米七,再穿上高根鞋子,這麽一擠,鼓鼓的胸脯就擠在了陳豪的胳膊上,軟綿綿的,确實很有料。
“我父母已經不在了。”陳豪已經無路可退,隻得皺眉站在牆角處,略微低頭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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