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宇負責開車,一路上說說笑笑,盧卡就揀了一些國外有趣的事情來說,逗得陳曉一個勁兒地樂,旅途倒也不寂寞。
因爲天冷路滑,所以宗宇也沒敢快開,安全爲主,足足開了一個小時,車子才到了坎途縣的“冰上樂園”滑雪場。
因爲是孩子放假的原因,再加上眼看着就到年前了,所以不少家長們都帶着孩子來滑雪場玩兒,所以滑雪場裏的人特别多。
興緻勃勃地換上了雪闆,幾個人換上了滑雪闆,興沖沖地向着滑雪場裏就走了過去。盧卡是巴西人,自幼在那種南美熱帶地方長大,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識真正的滑雪場,一時間,也玩兒得興緻勃勃,跟宗宇陪着陳曉玩兒得大呼小叫,那叫一個開心,反倒是陳豪樂得清閑,坐在一旁抽着煙,看着他們滑來滑去的。
陳曉不但極其聰明,并且也遺傳了父母的優良運動基因,隻是摔了幾跤,就已經練會了,完全可不用宗宇和盧卡在身後護着了。反倒是宗宇和盧卡兩個大老爺,摔得一個跟頭接着一個跟頭的,看着都疼。其幾個核心弟子就在一旁看着,尤其注意着陳曉,以防有什麽意外的發生。
“哥,哥,我們來比賽,看誰滑得快。”陳曉玩兒得小鼻子尖兒上都是汗,興沖沖地滑到了陳豪的面前,如小燕子般一個輕盈地轉折,姿式十分優美地停在了她的面前,一個勁兒地向陳豪招手道。
“好啊。”陳豪就笑了,替她擦了把汗,又把保溫水杯遞給了她,讓她喝了口水暖暖,就活動着身體站了起來,準備跟陳曉一起去滑。
“哥,别看你打架厲害,滑雪你肯定滑不過我。”陳曉笑嘻嘻地道,“嗖”的一個就從他面前滑了過去,一副顯擺又得意的樣子。
“那可不一定,我以前可是專門學過的,小心!”陳豪剛說到這裏,突然間喝了一聲,幾步滑過去就将陳曉一把扯了過來,“嗖”的一下,一個人影就已經控制不住速度,從陳曉身畔滑了過去,結果滑雪闆碰到了陳曉的滑雪闆,腳底下失控,一個跟頭就摔了出去,摔得滿頭滿臉都是雪。
“你沒事兒吧?”陳豪吓得好大一跳,摟着妹妹趕緊問道。
“沒事兒。那個人真讨厭,人這麽多,他滑得不好卻又滑得那麽快幹什麽呀?如果真撞到人把人撞壞怎麽辦?”陳曉也吓得不輕,驚魂未定地望着遠處的那個人,皺了皺鼻子,輕哼了一聲道。
“算了,他也摔得不輕。”陳豪笑笑說道,轉頭望過去,就看見那人已經坐了起來,好像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跟陳曉差不多一般大,又高又胖,此刻正坐在地上抱着膝蓋一個勁兒地叫喚,痛得連眼淚都下來了。
旁邊就有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圍了過來,一個勁兒地問他怎麽樣了,那個胖小子就指着這邊哭叫着什麽,而後,就看見那個男人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喂,你們兩個**崽子瞎啊?把我兒子絆倒了,摔成了這樣,你們還連個歉都不道?哪兒來的?真***。”那個男人大概一米八幾的個子,又高又壯,指着陳豪和陳曉的鼻子罵道。
“你罵誰呢?你才瞎呢。沒看見剛才你兒子險些把我們撞到啊?”陳曉一聽就炸了,蹦起八丈高來指着那個人怒罵道。
“**個嗎的**崽子,誰家教出了你這個王八犢子玩意兒?”那個中年男子先是一怔,倒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這麽厲害,更沒有想到在坎途縣這個地方,居然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登時勃然大怒,一個大嘴巴就向着陳曉抽了過來。
“去你嗎的!”隻不過,他這邊剛剛一伸手,身後就伸過來一隻大腳,一腳正踹在他腰上,登時就将他踹得飛出了三米多遠,滾得滿身都是雪。那是宗宇已經從後面上來了,旁邊的幾個核心弟子正趕過來要動手,隻不過動作沒有他快。
“**嗎,你找死。”宗宇嘴裏罵着,已經撲了過去,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把那個剛剛爬起來的家夥打得又是一個踉跄,仰面朝天再次摔倒在雪堆裏。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怎麽說人話嗎?明明是你們的不對,你還在這裏欺負人?”宗宇揪着他的衣領子,舉起手來又要扇他一個大嘴巴,卻被陳豪制止了。
“算了,到此爲止吧。”陳豪輕喝了一聲道,宗宇将那個家夥扔在了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指着他的鼻子,“馬上滾,再敢在這個滑雪場裏出現,我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這個時候,旁邊那個女子就已經撲過來了,看見老公被打成了這個鳥樣兒,登時就急了,張着尖尖十指就撲過來了,就要撓花宗宇的臉,卻被宗宇不耐煩地一下推到了一邊去,同樣跌了一個狗搶屎。
“你們等着,給我等着。”那個男人就站了起來,扶着他老婆,滿眼怨毒地指着兩個人,跟他們的兒子一瘸一拐地就離開了這裏。
“行,我們等着,你可别來晚了,否則我們一會兒就要走了。”宗宇樂了,将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向那一家三口喊道。
“夠了。”陳豪輕喝了一聲,宗宇聳聳肩膀,也不挑釁了。經曆了這麽一個小插曲,陳曉的興緻沒有剛才那麽濃了,滑了一會兒就嚷嚷着累了,要去吃飯。于是,幾個人邊往回滑着,邊讨論着今天中午要去哪裏去吃飯,吃什麽。
正說到這裏,宗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嗯嗯唔唔了幾聲,宗宇就哼了一聲道,“棍子,我說你這破地方爛人還挺多的啊?”
打電話過來的是豪門派到坎途縣開疆辟土的核心弟子,也是當初跟鐵英和錢華一起選出來的最精英的豪門弟子,叫李柱,因爲一手雙節棍使得出神入化,再加上名字就叫柱子,所以也就得了個诨号叫做棍子,曾經是豪門總部的安保隊長,最近因爲豪門在實施西進東擴計劃,所以就把他下放過來進行曆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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