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群人就已經圍住了車子,剛才還被吓得畏手畏腳任憑冷千月離去的螳螂哥此刻又威風了起來,持着槍大踏步地走了過去,一腳踢開了想要撲過來的冷千陽,順着玻璃已經碎掉的車窗就伸出了手去,一把就揪住了冷千月的頭發,咬牙切齒地罵道,“小biao子,你倒是跑啊?再跑啊,把這個汽車炸彈給我弄爆炸了啊,倒是炸啊!”
冷千月被方向盤剛才撞得頭暈目眩,滿額流血不止,剛剛醒過神來,卻是死死地盯着螳螂哥,“呸”地就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來,螳螂哥一閃,沒吐着。
“媽的,把她給我拖下來,剝光了,老子先狠狠地上了她再說。”螳螂哥大怒吼道。其實說起來,這也是混暗秩序女人的悲哀,一旦要是被抓住,被強bao是輕的,被**米是正常的,直接被輪死的比比皆是,江湖上的人渣到處都是,他們可不管什麽仁義道德傳統古風,混社會的女人落在他們手裏,保證沒好。
就在一群人七手八腳地将冷千月用槍逼着從車裏拖出來要扒她的衣服的時候,此刻,最先迫不及待伸手扒衣服的一個竹聯幫的馬仔的腦袋突然間“砰”地一下就如同一個西瓜一般爆裂了開來,紅的白的東西炸得周圍哪兒哪兒都是,噴薄了周圍人一身一臉,随後,那具無頭屍體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怎麽回事?是誰的槍走火了?”螳螂哥正好在旁邊,被一塊腦漿糊住了半隻眼睛,用手一抹,随後就看到了那具無頭屍體的慘像,登時駭得渾身發抖,怒吼了一聲道。他還以爲是哪個下屬的槍走火了呢。
剛剛說到這裏,“砰”,旁邊的一個下屬的腦袋再次炸開,這一次就算螳螂哥再傻也知道,那根本就是大口徑的狙擊槍所造成的後果了。
登時他就是頭皮一麻,狂吼了一聲,“有狙擊手!”剛剛喊到這裏,“砰砰砰砰”又是連續四槍,周圍四個下屬的腦袋再次炸開,吓得他抓過了兩個馬仔擋在面前,同時揪着冷千月的頭發,将她抓起來擋在了面前,槍頂在她的額上,以做爲人質。
“你完了,螳螂!”冷千月卻是絲毫沒有半點畏懼,隻是盡力回過頭去,用憐憫又鄙視的眼神望着他。
“去你媽的,再敢說話老子崩了你……啊……”剛說到這裏,他就慘叫了一聲,原本持槍頂着冷千月的那隻手突然間就從肩膀處掉落在地上,同時肩膀上鮮血狂湧,周圍的小弟一驚,回頭望過去,就看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正站在螳螂的身後,鮮血狂噴中,一柄黑色的戰刀正緩緩地從他的肩膀處收了回去,卻是陳豪終于出手了,剛才借着狙擊步槍狙擊敵人的時候,直接就沖了過來,兵慌馬亂之際,一刀就砍掉了螳螂的右臂。
“啊……”螳螂慘叫着,不過左手卻依舊死死地抓着冷千月的頭發。
站在他身後的陳豪皺了皺眉頭,再次舉刀,又一刀砍了下去,直接砍斷了他的左臂,螳螂雙臂齊斷,跌坐在地上,臂上血如泉湧,冷千月終于自由了。
伸手扒掉了自己頭發上的那隻手,冷千月惡狠狠地瞪了陳豪一眼,嘴裏怒罵道,“爲什麽動作那麽慢?是不是等我死了的時候你才會出手?”雖然是罵出聲來的,可她的眼睛裏分明有着感動、喜悅,還有驕傲與自豪!
“起碼你現在還活着,不是麽?”陳豪抹了抹刀上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說道。
兩個人周圍還圍着五十幾個人,并且,個個手中持槍比着兩個人,可兩個人渾若沒見一般,直拿他們當做了空氣,這份膽魄簡直可以用鋼心鐵膽來形容了。
而那五十幾個小弟也直接被突然間出現的陳豪那滿身獰厲的殺氣給吓到了,到現在爲止,居然沒有一個人敢開槍的,隻是哆哆嗦嗦地舉槍瞄準着他,卻是誰也不敢開槍。
地上,螳螂雙臂齊斷,血流如注,靠在車輪胎上,臉已經痛得變形了,不過眼裏卻是恐懼多于痛苦。
“你是,陳豪?”螳螂倒也硬氣,雙臂齊斷居然還能思考說話。他見過陳豪的照片,現在一比對,當然知道這個殺神就是陳豪了。
“看起來你還不笨,唔,是我。”陳豪蹲了下去,用手中黑色的戰刀輕拍了拍他的臉,微微一笑道,根本就沒有理會旁邊有五十幾枝槍在指着他。
“好,很好,兄弟們,給我開槍,把他給我打成篩子!”螳螂突然間狂吼了一聲道,聲音如破鑼。
隻不過,他空喊了半天,卻是沒有人敢開槍,隻是拿槍指着陳豪還有冷千月,每個人的手都在哆嗦着,槍把已經捏出了汗,可就是沒有人敢開槍。
不爲别的,隻因爲暗中的那好像不止一個的狙擊手給他們造成的心理壓力太大了,那六具無頭屍體還在地上躺着,他們誰敢開槍那不是第一個找死麽?!
“你的小弟好像不聽你的話啊,螳螂哥,看起來你對下屬管教不嚴啊,是不是平時責罰不夠,他們不夠害怕你呢?沒關系,我可以幫你一下,做個樣子,以後你這樣責罰他們,他們保證就會害怕你了。”陳豪挑眉一笑,可是眼裏笑意殘酷得如十二月珠穆朗瑪峰上的寒風。
“撲!”地一刀,陳豪的刀已經硬生生地剁掉了螳螂的左大腿,白森森的骨茬說不出的吓人,螳螂狂吼一聲,舌頭都已經痛得咬破了。不過這貨的神經倒真是堅韌,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沒有痛暈過去。
“螳螂哥,剛才你說過,要把我們大卸八塊,是這樣麽?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人被大卸八塊之後是什麽樣子的呢?原諒我是一個好奇的人,我真的很想看看。”陳豪微笑着,像是随意地一伸手,鋒銳無匹的刀刃再次砍斷了螳螂哥的右大腿,兩條腿先後齊根而斷,螳螂狂吼着滿地亂滾,可是陳豪已經再次抓住了他的頭發,歎息了一聲,“螳螂哥,看起來我的手法很不專業,請原諒我吧,沒辦法将你卸成八塊,隻能将你卸成六塊了。”随後,他就将螳螂的脖子抻起筆直,一刀砍下去,鮮血怒濺,生生将一顆六陽魁首砍了下來。
抓着螳螂的頭發,提着他死不瞑目的腦袋,陳豪站了起來,向着四周看了一圈兒,淡淡地說了一句,“放下武器。”
如蒙聖旨,“嘩啦”,周圍掉落了一堆的槍,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如篩糠一般的跪了下去,黑壓壓地在陳豪的周圍跪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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