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原來你在這裏上學?”陳豪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笑着向蘇洛洛說道。
“是啊,我一直在這裏上學。”蘇洛洛上下打量着他,眼裏透着無限的驚喜,她真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能夠遇上陳豪。
“哦,真是,好巧啊!”陳豪摸了摸鼻子,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神思恍惚的,跑到這裏來了,這真是的偶遇麽?
“原來,你不是特意來看我的呀。”蘇洛洛就撅起了小嘴巴,楚楚可憐的望着陳豪,一副空歡喜一場的委屈樣子。
“我……呃,其實我确實是來看你的,剛才跟你開個玩笑。”陳豪心頭突地一軟,感覺自己必須要撒個善意的謊,要不然的話,就好像對蘇洛洛有愧一樣——在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純潔得要死要活的小丫頭面前,他感覺做錯半點事情都是對他莫大的對不起,盡管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你呀,撒個謊都不會,真是的。”蘇洛洛搖了搖頭,不過聽陳豪這樣一說,心裏面居然就有着說不出的甜蜜來,他可以爲了自己而撒謊,盡管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欺騙,可這種欺騙于她而言,真的是讓她好開心。
陳豪摸了摸鼻子,尴尬地一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避開了蘇洛洛的眼神,心下間想着剛才病床上的蘇錦繡,突然間就是一陣心痛,現在的蘇洛洛看樣子對母親的病情根本就是不知情的,這又是一個苦命的女孩子。
這個時候,身後就過來了兩個穿着黑西裝的人,眼神炯炯地盯着陳豪,神色十分戒備,他們的身後還停着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右側的那個保镖低聲說道,“小姐,我們該回家了。”
“哦。”蘇洛洛嘟起了小嘴巴,失落地說道,轉頭看了陳豪一眼,“我要回家了”,她眼中帶着說不出的眷戀與不舍。
“不過呢,如果你要請我吃飯的話,我可以向媽媽申請一下的。”就在陳豪有些失落地想向她招手的時候,蘇洛洛狡黠地向他眨眼一笑道。
“好吧,我請你吃飯。”陳豪脫口而出,不過說過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剛剛見過她媽媽的眼淚,并且還拒絕了蘇錦繡的提議,現在居然又要找人家的女兒吃飯,這,這多少有些,口不對心吧?他突然間有些痛恨自己!
“耶,我就知道你真的是來找我的。”蘇洛洛不由分說,就從身畔一個黑衣保镖手裏抓過了手機,不待那個保镖反應過來,就已經将電話撥了出去,“媽媽,我今天中午想出去吃飯,好不好?”
随後又嗯嗯啊啊了幾聲,就将電話扔給了那個保镖,那個保镖在得到了電話裏肯定的答複之後,隻能無奈地回到了車子裏,卻是一直望着這邊。
“耶,媽媽同意了,走走走,我們去吃飯。”蘇洛洛歡叫了一聲,就爬上了陳豪的車子。
坐在陳豪的車子,蘇洛洛東摸摸、西摸摸,很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也讓陳豪有些忍俊不住,同時心頭說不出的親切溫馨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與蘇洛洛分開大概有快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卻沒有想到,甫一見面,兩個人之間卻是沒有半點的陌生與疏離感,就像是才分開短短的幾天一樣,這種親切無比的感覺也讓他心底下喟然一聲長歎,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你不會頭一次坐汽車吧?”陳豪看着正拿着一個太陽能的招财貓玩兒個不停的蘇洛洛笑問道。
“不是啊,但我确實是頭一次坐别人的車子,感覺什麽都好奇嘛。”蘇洛洛撥拉了一下招财貓的爪子,笑嘻嘻地道。
陳豪搖頭啞然失笑,轉頭望着她,“想吃什麽?”陳豪看着她,就好像見到了自己的小妹,隻不過,卻又多了一層說不出的情感來,具體是什麽,他也不知道,總之,每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他忍不住生出了一種要呵護憐愛她的那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那樣自然而然就萌生出來了,他都不知道爲什麽。或許,這原本就是一個天生惹人呵護憐愛的女孩子吧?!
“安啦,我去春明市你都吃我請過飯呢,今天怎麽也是我的主場嘛,我請你。對了,你想吃什麽?”蘇洛洛抱着那個招财貓,扭頭望着他笑嘻嘻地道,眼睛裏的驚喜好像現在還沒有消褪,以至于她看着陳豪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讓陳豪有點兒說不出的小緊張,甚至,還帶上了一種莫名的激動與興奮?!
他也不知道。不過他很清楚,與這個女孩子待在一起,他真的很開心就是了。
“好吧,你請就你請,反正你家裏也有錢,不在乎這一頓兩頓的,咱們就去吃西餐吧,怎麽樣?”陳豪微微一笑,調侃道。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吃西餐了呢,前面左拐,再往前走兩百米就是一間法國餐館,那裏的葡萄酒很好喝,還有烤鵝肝也不錯。”蘇洛洛拍手笑道,頗有一種與他一拍即合的感覺。
車子一路駛了過去,停在了門口,兩個人下了車子,就到了餐廳,找了一間靠窗的地方,坐在那裏。不過陳豪倒是注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兩個保镖倒是消失了,車子也不在。
“一份烤鵝肝,一份黑魚子醬,一份松茸,一份羅宋湯,一份七分熟的黑胡椒牛排,再來一瓶小拉菲。”蘇洛洛喊過了服務生,點着菜譜說道。
“看起來你是這裏的常客啊,點單點得這麽麻利。”陳豪故做驚訝地道。
“也不是總來啦,隻有媽媽有時間的時候才會帶我來,我還是第一次跟别人來這家餐館吃飯呢。”蘇洛洛合起了菜單說道。
提到蘇錦繡,陳豪心下又是莫名地一痛,轉頭望向了窗外,半晌沒有說話。
“你怎麽了?有些不開心麽?”蘇洛洛看着陳豪有些陰郁的眼神,很是小意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