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呵呵一笑,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搖了搖頭,算是默認了。
“陳先生,您有沒有去過丹麥?”伊莎貝兒見話題始終切入不到自己想要的話題上去,這一次幹脆單刀直入了。
“丹麥?”陳豪怔了一下,被伊莎貝兒這一句話勾起了過去的回憶。曾經,他第一次帶領下屬的戰奴們出征,去的就是丹麥,那一次丹麥王國叛亂(此丹麥非彼丹麥,此爲平行空間内的國度,所有國家都隻是國情類似,具體情況不同,所以兄弟姐妹們千萬不要較真兒,不要拿真實曆史事件做比較哈,否則俺真的吃不消,群抱一下下),曾經的丹麥國王提前預感到了這一次危機,所以就出重金聘請了天煞島的傭兵戰奴來平定叛亂,随後,他們終于在緊要關頭及時趕到,掃滅了那些叛軍,救下了國王一家。這件事情也是他身爲戰奴教官率領大規模部隊作戰的處子秀,所以他當然記得。
不過,就算是記得,他也不會說自己記得的,因爲這些記憶隻與自己有關,與他人無關,所以,陳豪果斷地搖了搖頭,“從來沒有去過。”
“你真的,沒有去過麽?”伊莎貝兒原本眼裏滿滿的期待瞬間落空,猶自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當然,就如剛才所說,我隻不過是一個做小本生意的買賣人而已,丹麥那麽遠的地方,我當然沒有去過,事實上,這也是我第一次出國而已。”陳豪微微一笑道,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女子爲什麽要來追問自己的事情?不過,想到她如此高貴典雅的氣質,陳豪心中猛地就是一驚,或許,她也是丹麥王宮中人,見過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更要小心一些,不管這個女人是抱着什麽目的來接近自己套自己的話的,堅決不能露出馬腳來,否則的話,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了。要知道,自己曾經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或許這個世界上知道天煞島的人不算多,但隻要是知道天煞島的人,絕對不會對天煞島有什麽好印象,甚至抱着極端仇視的态度,如果自己曾經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會引起不可預知的後果了,甚至這個後果是災難性的,會牽連自己的親人、朋友、兄弟!
“小姐,你爲什麽對我去過哪裏這樣感興趣呢?”陳豪神色不動,微微一笑問道。
“沒什麽,隻是閑聊罷了,最後說一句,陳先生,您真的很優雅,很有紳士風度,英語也是超級棒,并且,最重要的是,您很帥!”伊莎貝兒向陳豪露齒一笑,站了起來,那是告辭的意思了,隻不過,她的眼裏寫滿了巨大的失落,轉身的時候,連背影都是那樣蕭索。那些大漢們也跟在她的身後走了出去,隻不過那個保羅卻是回頭回腦的,一直看着陳豪,見陳豪望向了他,就示威性地向他比了比拳頭,陳豪卻是連看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眼神就如同掠過了空氣般,自動将他忽略了,也讓保羅憤怒不已,“狂妄的華夏小子,真有機會時,我不介意把你揍成肉餅,尤其是踢花你那張女人一樣的小白臉。”
“謝謝您的誇獎,也祝您青春永駐,永遠這樣美麗。”陳豪站起來目送她遠去,眼神落在她的盤子裏,餐盤裏的東西她根本就是一口未動,“其實我還想說一句,浪費食物真是一種可恥的行爲。”陳豪歎息了一聲,正好沒吃飽,索性也把她的餐盤拖了過來,再次開餐。對他來說,曾經,能夠吃飽了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所以,他從來不會浪費一粒糧食。
“豪哥,那小妞怎麽走了?”黃彪剛才還見兩個人聊得好好的,可是轉眼間伊莎貝兒就走掉了,也讓他很是疑惑。不過旁邊的唐婉卻是歡欣鼓舞,看起來,師傅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嘛,這一次她赢錢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不走幹什麽?還想讓她陪着你去吃飯麽?”陳豪咽下了一口食物,擡起頭來,掃了他一眼道,随後向他伸出了手去。
“幹什麽?”黃彪愣眉愣眼地看着他。
“少廢話,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不許拿我賭博,否則沒收全部賭資。别當我沒看見,你剛才在教壞小孩子,把錢拿來!”陳豪哼了一聲,手已經伸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吧?豪哥,你這麽火眼金睛啊?離得這麽遠都能看得見?”黃彪咧開了嘴巴,臉都抽抽了起來,真是倒黴到家了。原本想賺點兒外快,可倒好,沒等賺到呢,先搭上了一筆。
“拿來!”陳豪加重了語氣,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威脅的味道,不得已,黃彪隻好拿出了錢去,自認倒黴了。
“這還差不多。”陳豪掂了掂那兩疊紅通通的票子,心滿意足地揣進了懷裏。
“豪哥,你這有些不公平吧?怎麽光拿我的?婉兒也跟我對賭了來着,你怎麽不沒收她的賭金啊?”黃彪一見陳豪這就完了,就有些急了。
“彪叔,哪有你這樣的啊?以後我不認識你了。”唐婉一下就跳起來了,躲得遠遠的,怒視着黃彪。
“她還是小孩子,誰讓你教壞她的?如果你再敢說話,我讓你連她的賭資一塊兒掏出來。”陳豪慢條斯理地道,于是,黃彪立馬就“比流”一聲像個兔子似的跑遠了——豪哥可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這事兒他絕對能幹得出來。當初一群兄弟們拿他跟冷秘書長打賭的時候,結果他就把所有人的賭資小十萬塊啊,全都拿跑了,現在又來……他可不在這裏當活靶子了。
“還是師傅最好了。”唐婉在旁邊跟陳豪一通撒嬌。
“你,禁不住誘惑與沖動,參與變相賭博,還真以爲免罰了?去,健身房,我教過你的力量練習法,一百組。”陳豪頭也不擡地向她道。
“啊?師傅,一百組,要出人命的啊……”唐婉登時傻眼了,一百組啊,這也相當于她平時力量練習的極限啊。
“嗯?”陳豪轉過頭來瞥了她一眼。
“我馬上去。”唐婉一下跳起來,轉眼間就不見了身影。開玩笑,敢跟師傅頂嘴?頂一句嘴,那就是加練二十組,她要是想活着出健身房,那最好現在乖乖地去訓練。
望着她和黃彪的背影,陳豪唇畔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來,“這群家夥”,他心頭溫暖地低笑着道——這還是這麽多天以來,他第一次露出這樣由心底往外的笑容來。
回去美美地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就去了船上的健身房,到了健身房裏,陳豪就吓了一跳,好家夥,今天健身房裏的人倒是格外的多啊,尤其是對面的角落裏,嘶吼聲不停,力量機械的鐵塊撞擊聲“哐哐”響,陳豪倒是有些好奇,走過去一看,就皺起了眉頭,隻見,黃彪和唐婉正那裏進行夾胸拉力器的力量練習,隻不過,兩個人的對面同樣有一群大漢,也在進行夾胸拉力器的器械練習,并且,雙方好像正在比賽,比誰能先做完多少個,細細一看,居然都是一百公斤級别,唐婉的居然也是一百公斤,小丫頭下颌上的汗水在地上的汗水已經滴成了一窪淺灘了,依舊在那裏瘋狂地扯動着拉力器。
“一百!”黃彪怒吼了一聲,“哐!”的一聲松開了手環,應該是率先完成了數量,而唐婉緊随其中,嬌喝了一聲,“一百!”松開了手環,而對面的兩個大漢動作停止在半空中,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們,他們中間做得最快的,也不過才剛剛做完了九十一個而已,連對面的小妞都這麽強悍?
陳豪斜眼向着對面望過去,心底下倒是恍然,原來是伊莎貝兒的那群保镖們,看起來,他們應該是在健身房裏不期而遇,而後原本就杠着的兩夥人就開始通過健身力量再比個高低,看情況,現在應該是分出高下來了。對面的保羅黑着一張臉,站在那裏咬牙切齒,看起來又是不服氣,又是暗罵自己的手下不争氣。
“拿錢來!”唐婉累得香汗淋漓,不過精神卻極爲健旺,依舊生龍活虎的往前一站,向着幾個人伸出了手去,不過一轉頭就看見了陳豪,登時就是一個哆嗦,想把手伸回去,因爲師傅可是不讓她賭博的。
陳豪卻是笑了笑,轉頭望向了一旁,這也讓唐婉底氣又足了起來,将手幾乎伸到了保羅的鼻子底下去。
“給你!”保羅黑着一張臉,拿出了綠油油的一疊票子,看樣子好像足有一萬美金,甩了過去,同時轉頭憤怒地罵道,“兩個廢物。”那兩個下屬滿身是汗,慚愧地低下了頭去,不敢再向他們看上一眼。
“有種的,再賭一局,敢不敢?”保羅嘴裏向兩個人說着,不過眼神卻望向了對面的陳豪,神色裏頗有挑釁的意思,看起來,他好像很不屑跟唐婉和黃彪賭,準備跟陳豪較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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