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真牛叉。”那邊的孫三娘看得一愣之後,随後發出了一陣爆仗般的大笑聲,揮舞着拳頭,興奮得跟高.潮來了似的,嘴裏噢噢地狂叫不停爲這些火牛加油助陣,看那架勢,好像很想在自己屁股上挂一串鞭炮點着了也跟着那些火牛一起沖鋒似的。
對面的那些四海幫的幫衆看得瞠目結舌,對天發誓,他們街頭爛仗沒少打過,但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啊,一時間都不知道閃避了,隻顧着站在那裏發傻地看着前面直沖過來的火牛陣。
現在領隊的人,也就是目前僅剩下的那個五大紅棍之一野牛,也是看得直發傻,他外号叫野牛,而對方沖過來的卻是火牛,也不知道他這個野牛能不能鬥得過那些火牛了。
那些火牛來勢極快,發力狂奔之下,轉眼間一百多米的距離就已經一掠而過,離前面這些人已經不到十幾米了,那些火牛受了極大的刺激,眼睛裏通紅一片,鼻子裏咻咻地喘着粗氣,打着響鼻,現在正處于極度憤怒焦躁還有恐懼之中,眼見着對面的人群已經擋住了去路,這些火牛就瘋狂地奔了過去,頭一低,就向着人群裏直沖過去。
“快他媽跑啊。”眼見着火牛陣已經距離大家夥兒不到十米了,野牛這才反應了過來,狂叫了一聲,撒丫子轉身就跑。
而後面的那些四海幫的幫衆也如夢方醒,轉身就向着四面八方跑開去了。隻不過,他們現在才想跑,已經晚了。
那些火牛早已經帶着鋪天蓋地的威勢直沖了過來,就如同一條橫亘山谷的長線,轉眼間就橫向裏攔了過來,向着人群橫掃了過去。
當先站到的那幾十頭狂躁的老牛頭一低一擡頭,就已經将幾十人硬生生地挑了起來,巨大的力量作用下,直接将他們抛向了身後。
原本它們頭上的牛角就已經夠尖銳的了,現在,牛角上早已經綁上了尖銳的短刀,這一挑之下更增威勢,直接就将被挑中的人開膛破肚,連腸子都挑了出來,扔在了身後。
這還不算,後面滾滾而過的木頭碾子在牛群拖拽之下,轟隆隆地碾壓了過來,又将那些人給犁了一遍,等這兩波過去,那幾十個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轉眼之間,牛群就已經飛馳了過去,橫下裏将人群直接橫趟了一遍,那些四海幫的幫衆哭爹喊娘,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拼命地往後面和兩邊跑,可是,那牛群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轉眼間就已經沖出了四五十米遠,又是牛群沖撞、又是蹄子踐踏、又是後面的木頭碾子滾壓,一通瘋狂的肆虐,轉眼間就已經将威風凜凜的千人戰陣瞬間沖了一個稀哩嘩啦,而後,牛群帶着木頭碾着向着對面的山谷出口就跑了過去,消失不見了。
可是這邊的四海幫的幫衆就慘了,滿地都是倒伏的人體,哀嚎一片,剛才僅僅隻是這一個火牛陣,就足足将四海幫三分之一的人摞倒在了這裏,死傷至少五六百人,慘不忍睹。
剩下的人都瑟瑟發抖地聚在山谷的邊兒上,貼牆站着,一個個驚魂未定,就像是一隻隻剛被暴風雨拍過的鹌鹑,實在是被吓壞了。
靠***,豪門的人簡直太損了吧?居然玩兒上這一招了,可恨的是,他們仗着人多,根本就沒有在這方面有所防備,結果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
“**媽的,陳豪,有種的你出來,咱們刀對刀槍對槍幹一場,弄這些陰謀詭計算什麽英雄好漢。”野牛揮舞着大砍刀,向着對面的樹林瘋狂地吼道。
他剛才跑得快,僥幸逃過了一劫,不過回頭一看,自己身後已經倒了三分之一的兄弟,這讓他無法承受,邊收攏着殘部,邊狂吼道。他現在還剩下一千人左右,要是拼死一博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反正,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他是決計不可能就這樣回去的,要不然的話,就算是他沒被敵人殺掉,也要被四海幫内部執行家法了。
隻不過,他正在收攏着殘部的時候,就聽見對面又響起了“轟隆隆”的響聲來,野牛的一顆心都顫了,草***,這些豪門的雜種們又要出什麽妖蛾子?
剛想到這裏,就聽見引擎劇烈的轟鳴聲就響了起來,随後,就看見前面四五十台摩托一輛接着一輛地躍了起來,直沖向了這邊的戰場——雖然這片山路十分難走,汽車是肯定進不來的,但摩托車還是沒問題的,所以,豪堂再次打了他們一個出奇不意,利用摩托車的強大機械沖擊力,足足四十輛摩托車瘋狂地沖了過來,轉眼之間,就已經再次沖到了人群之中。
這一次的瘋狂沖擊卻不像是剛才的那群瘋牛般漫無目的,那畢竟是一群牲口,随意性太強,尤其是發瘋的時候,根本不受人的主觀意志的控制。而現在的摩托車可是由豪堂的人駕駛的,目的性極強,哪兒人多就往哪撞。
并且每輛摩托車後面都安了一個鐵架子,架子上打橫爆了一把寬近半米、長近三米的純鋼刀闆,就是爲了借着摩托車的沖撞力直接“砍”人的,刀闆呈現向後圓弧狀彎曲的形狀,也是爲了砍人的時候不使人被拖拽住,可以将人直接橫着割飛出去,繼續往前沖,但又能有效地防止砍刀割住人的身體以造成對摩托車的阻滞。
四十台摩托車一起以至少六十公裏的速向前嗷嗷地狂奔,可以想像,會造成多大的恐慌。更何況,摩托車後面的砍刀鋒銳森寒,更是吓破人膽。
轉眼間,摩托車就已經紮堆兒沖進了人群之中,隻管向前橫沖直撞,高速前進,後面的砍刀瘋狂地撕裂着人體,一個又一個四海幫的幫衆慘嚎着倒在了地上,隻要被砍刀撕裂,身體保證會多出一道恐怖的巨大傷口。更何況,摩托車上的騎士們還手持着砍刀同樣借着摩托車的高速一通瘋狂地劈砍。
轉眼間,四十輛摩托車就已經在人群中劈波斬浪劃開了四十道血浪來,而與此同時,宗宇已經和唐婉帶着剩下的百餘個弟子以滔天的氣勢撲了出來,跟随着摩托車的後面,瘋狂地攻擊着那些剩下的四海幫的幫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