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項琏的墜子通體不過初生嬰兒的拳頭般大,狀如不規則綻放的煙火,各色光華混織在一起,在燈光下,精緻美麗到無經複加,像燦爛的火焰,更像是極緻的煙火。
“這是,什麽?”陳豪怔怔地盯着蕭春秋手中的項琏,目光都爲之所奪,在這樣極緻的精美之下,甚至,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頓了起來。
這樣的珠寶,别說是女人了,就算是他這樣根本就對珠寶沒有概念的大男人也不禁有種瞬間被奪魂攝魄的感覺——實在太美了。
“永恒火焰。”蕭春秋微微一笑,将項琏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複制品?”陳豪恢複了正常的神色,聲音低沉地問道。
“和聰明人說話真是不費力氣。沒錯,就是複制品,當然,也是一件能夠幫助到你的道具。”蕭春秋點頭說道。
“你還是不放棄說服我去做這個任務?”陳豪眯了眯眼睛。
“事實上,你也同樣沒有放棄,尤其是,看到這件複制品的時候。難道不是這樣嗎?”蕭春秋微笑反問道。
“你需要我怎樣做?”陳豪皺起了眉頭,腦海裏繼續高速地思考。
“還是那句話,你怎樣做是你的事情,我隻是負責向你提供一切我能提供的便利,就比如這件道具。”蕭春秋哈哈一笑道。
陳豪沒有說話,沉默着,但蕭春秋已經看出他有些意動了。
“其實,我還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據說,那個家族家主的小女兒,其實隻是好奇而已。她到手的東西,喜歡一段時間後,就不會再多看一眼,哪怕是絕世珍寶。她要的,隻是一種感覺,一種占有的感覺而已,甚至占有過後,還會棄如蔽履。”蕭春秋下了一劑猛藥。
“項琏給我吧。”陳豪深吸了口氣,伸出了手去。
“你同意了?”蕭春秋眼裏湧起了一絲笑意,抓起了那根項琏向着陳豪抛了過去。
“是的,因爲突然間我覺得這個任務好像并不算太難,隻不過要費一些心思。”陳豪抓住了項琏,擡頭說道。
“看起來你找到了不用賣身的辦法了。”蕭春秋哈哈一笑道,調侃着陳豪道。
“還要拜托蕭家主的提點。”陳豪淡淡一笑。
“算不上提點,我可是什麽都沒說。當然,有些東西借用一下再還回去,最多算是善意的期騙,我想,這并不算是什麽太大的事情了。同時,最重要的是,其實我也不想惹什麽麻煩。”蕭春秋搖晃着杯子裏的紅酒道。
“十天之後,這個東西會交到你的手裏,并且,也希望我取回這個東西的之後,不會給你帶來太大的麻煩。”陳豪說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蕭春秋哈哈一笑,随後站起來拍了拍陳豪的肩膀,“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更不會讓我難堪。”
“我盡力,爲了我,哦不,應該是爲了我們。”陳豪語中帶有深意地望了蕭春秋一眼道。他很清楚,蕭春秋拿着這樣一份“賀禮”去參加生日晚宴,恐怕不單單隻是替他說一句話那麽簡單了。
“陳豪,你很聰明,但人太聰明,有時候也不是什麽好事。不過,我依舊欣賞你的聰明。”蕭春秋眼裏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芒,随後呵呵一笑道。
“您教訓得是!”陳豪同樣呵呵一笑,向蕭春秋秉着江湖的禮儀一拱手,而後轉身離去。
負手站在那裏,望着陳豪遠去的背影,蕭春秋目送他直至他出門而去,才喟然一聲長歎,“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很可怕。看起來,我們确實老了。”
“不是我們老了,是這個年輕人太優秀了。”他的身後,一個悠悠的語氣傳了過來。
“哦?老蘇,真是很難得聽到從你口中對另外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年輕人,有這樣高的評價啊。”蕭春秋轉身過去,詫異地道。
“有時候事實就是事實,我們不得不承認而已。盡管,這個小子現在那麽恨我,甚至巴不得我死掉,但這并不妨礙我欣賞他。”蕭春秋的身後轉出了一個人來,如果陳豪要是在這裏的話,恐怕當場眼珠子就會變得血紅一片,撲上去跟他拼命。因爲,這個人,這輩子化成灰他都認得,他就是華夏第一家族蘇家的家主,蘇錦城。
“老蘇,不得不承認,你的這種襟懷,實在讓我刮目相看。”蕭春秋哈哈笑道。
“那也要分對誰。如果隻是普通的年輕人,早就殺了,又何來那許多?”蘇錦城坐了下來,端起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真是讓我很納悶的一點。我就沒有搞清楚,爲什麽這個年輕人這樣恨你,并且還是如此危險的一個人物,你卻還要幫他?難道你不怕真的有一天,他的力量強大到連你我都無法控制局面的時候,他會直接挑戰你,甚至挑戰你的蘇家麽?”蕭春秋皺眉問道。
“這個擔心是完全多餘的,我相信,他不會。”蘇錦城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
“爲什麽?”蕭春秋眼裏更加的不解。
“老蕭,這就不是你所應該知道的了。”蘇錦城哈哈一笑。
“好你個老蘇,還在這裏跟我打啞謎。算了,不問就不問吧,雖然我還很好奇,不過,過早的揭開謎底,也就沒有了那麽多意思了。”蕭春秋手點着蘇錦城笑道。
随後,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但願,這個小子能夠真的成功。也但願,那個老家夥确實能夠像我們所了解的那樣疼愛他的小女兒。否則的話,我們可就白廢力氣了。”
“放心吧,相信我的情報,不會有半點問題的。”蘇錦城信心十足地道。
“看起來,我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小子的身上了,不過說起來倒也是巧合,這個小子碰巧救過丹麥的公主,他還真是一個最适合的人選。要不然的話,我們想實現那個計劃,不知道還要等上多久,還要浪費掉多少塊敲門磚。并且,就算浪費掉了這些敲門磚,也未見得能夠真正找到那個能夠介紹我們入門的人了。”蕭春秋喟然長歎道。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更沒有想到的是,要借用的人居然還是一個恨我入骨的小仇人。這還真是命運無常、造化弄人了。”蘇錦城想一想整件事情的經過,也覺得有些好笑。
“當然,更巧的是,那個人居然還跟陳豪有着這樣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啧啧,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蘇錦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歎命運的神奇。
丹麥。
丹麥是一個北歐國家,跟歐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一樣,崇尚的是海盜精神,骨子裏流淌着的是冒險的血液。
所以,在曆史上,公元前一千多年的時候,曾經建立了歐洲大陸上最大的國家,北海大帝國。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帝國僅僅存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就崩潰了。
沒辦法,歐洲這個鳥地方就是這樣,地方不大,國家不少,你打過來,我打過去,連年征戰不休,國與國的版圖始終在變幻不休,沒有幾個國家能夠真正的永存。
到了現在,丹麥現在就隻剩下了法羅群鳥和格陵蘭島兩個自治領,以及本土的日德蘭半島、菲因島、西蘭島和附近的島嶼。
不過,丹麥也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家,這裏最盛産的就是童話故事家,因此這裏也被稱爲神奇的國度、童話的王國,是一個極富浪漫主義色彩的國度。
哥本哈根。
這裏也是丹麥的首都,被稱爲全世界最适合居住的城市,堪稱世界級名城,城内新興的大工業企業和中世紀古老的建築交相輝映,使它既是現代化的都市,又具有古色古香的特色,丹麥的标志——美人魚,就在海邊靜靜地沉思,托腮凝望,充滿童話氣質的古堡與皇宮比鄰座落在這個城市之中,古老與神奇、藝術和現代,奇異地交融在一起,有一種脫離現實的美。
阿美琳堡宮。
它座落在哥本哈市區東部歐爾松海峽之濱,也是丹麥國王菲烈特十世一家的現在居住地。雖然因爲君主立憲制的原因,王室的權力基本都已經被架空了,不過,丹麥的王室在民衆心中依舊有着巨大的影響力,依舊是神聖和高貴的代言詞,同時,也因此,阿美琳保也成爲了整個丹麥甚至是歐洲最出名的旅遊景觀之一,尤其是門口處那中世紀打扮的衛兵,更是爲丹麥王室每年帶來巨額的利潤,他們經典的洋鐵兵的造型,也名揚世界。
站在阿美琳堡宮的門口處,陳豪負手望向了宮内壯觀的建築物群,眼神悠然了起來。
八年前,他曾經來過這裏一次,也就是那一次,他帶隊以冷酷血腥的手段幫助丹麥王室鎮壓了由當時的一位陸軍大臣發動的叛亂,而後足足殺了三天,哥根哈根血流成河,超過三千人的叛軍死在了天煞島戰奴團的手上。也就是那一仗,也奠定了他在天煞島地獄血修羅的威名。而當年,他才不過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