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正雄這時十分的吃驚,隻有靈空境才能施展靈氣,而宇文雨和宇文齊又卡在了玄通境2年。本來在家年輕一代修爲最高的人,卻淪爲了如今最低的人。聽說他們突破了怎會不激動呢。
“雨兒,你突破玄通境,達到空靈境初期了嗎?”
“是的,父親,不僅僅是我,齊弟也突破了,我們再也不會被他們瞧不起了”宇文雨緊握着雙拳。
“你們是怎麽突破的呀!”宇文正雄輕聲細語道。對于宇文雨他是十分的疼愛,而對于宇文齊他有的隻是恨鐵不成鋼。因爲宇文齊一直隻知道遊山玩水,對于家族的事卻一點也不關心。
“爹,這段時間我和齊弟不是失蹤了嗎?其實是這樣的:我和齊弟被一群山賊搶劫,而且那群山賊個個都在玄通境以上,還有幾個空靈境的,然後我和齊弟就隻有逃了,沒想到卻迷路了,誤入了一處極寒之地…………”
宇文雨隻說了她和宇文齊在極寒之地得到功法的事,其他的一概沒說。
“是那功法讓你們突破的嗎?”
“是啊!開始我們也隻是試試,沒有想到這功法有這麽奇特,吸收靈氣的速度比我們以前的快了不止十幾倍!”宇文雨會想着在極寒之地修煉時的情景。
“那這功法是什麽等級的?”宇文正雄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估計應該是聖級功法吧!”
這時宇文正雄嘴張到可以吃人了“什麽?這是真的嗎?”
功法分爲:人級凡級靈級不朽級尊級聖級天幽級(人界)仙級
鬼仙級仙玄級仙耀級…
其實宇文雨說對了,那功法還真隻是聖級功法,但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因爲這功法還會随着武者等級的提升從而進階,這功法最高可進接到神武級(神修煉的功法)
“應該是真的吧!這功法比我以前修煉的家族功法不朽級的都快十多倍。”從宇文雨修煉《**》
後,她就已經不會再驚訝了,在冥冥之中她還是覺得這《**》不止這麽簡單。
宇文正雄聽了,欣然笑道:“看來我們家族不會在局限于天陽帝國了,我們可以向其他國家發展生意和勢力了。”
宇文正雄這時突然又想到了“雨兒,齊兒抱着的那孩子是怎麽回事?
這時宇文雨懵了,一時間沉默了,因爲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父親,這…………”宇文雨臉都憋紅了,也沒有憋出一句話來。
宇文正雄看着宇文雨十分爲難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不再逼問:“好吧!既然雨兒不想說,爹就不問了”
“謝謝爹爹的理解!”宇文雨用雙手抱住了宇文正雄。
宇文正雄慈愛的說:“雨兒,我等下找齊兒有點事,你先去看看你娘吧!這段時間她整日提心吊膽的,害怕你們出事了”
“嗯,爹,我現在就去看看娘親。”說完後,宇文雨便急匆匆地跑了。
“這孩子……”宇文正雄微笑地看着宇文雨離去。
“李伯,去幫我叫齊兒進來,我有事問他,我害怕又被他氣到了,您幫我叫下”宇文正雄這是有些生氣。
這李叔是宇文正雄父親的結拜大哥,叫李烈。雖然隻是一位客卿,但在族裏還沒有人敢對他不尊敬。本來他是一隻閑雲野鶴的,可在宇文淵的極力請求下,才留下來當了一名客卿。
“好吧!我去幫你叫。也不知道你們父子倆鬧啥矛盾了。”李烈對這很是無語。
(在宇文雨母親南宮燕的房間裏)
“娘,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會來的這麽晚,白白害您擔心了這個久”宇文雨跪在地上哭着說。
“雨兒,你起來吧!娘不怪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南宮燕伸出手扶起了宇文雨,她自己也激動的哭了。
“雨兒,齊兒怎麽沒有來見我呀!難道他……”南宮燕不敢想了,十分害怕。
“娘,不是你想的那樣,齊兒回來了,隻是爹找他有事”宇文雨想着:唉!老弟,希望你能應付過去吧。
議事大廳
一名中年人,雙手背着,背朝大門,這人正是宇文正雄。
“正雄,齊兒我給你叫來了”李烈踏進大門說道。來的時候,宇文齊就将宇文寒叫給了丫鬟小玲照顧。
“李伯你坐下吧!”宇文正雄轉身說
“好吧!我随便找個位置坐下”
“爹,我能坐下嗎?”宇文齊央求道。
“還想坐,就在這給我站好”宇文正雄勃然大怒。
“爹,爲什麽呀!我沒有犯錯呀!”
“沒有犯錯,那孩子是什麽,你也不看你搞出了什麽荒唐事!”
“好吧!是我的錯,您有什麽就問吧。”宇文齊也算明白宇文正雄爲什麽這麽生氣了。
“好,就等着你這句話呢?我問你,這孩子是怎麽回事。”宇文正雄直接進入了主題。
“您确定要我回答這個,還有,我說了您會罰我嗎?”宇文齊試探着說。
“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打死你的。”宇文正雄怒氣中帶有一些幽默。
“爹,您就高擡貴手,饒了孩兒吧!”宇文齊一副央求的臉色。
“好吧!隻要你老實交代,懲罰嘛!是可以免除一些的,這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宇文正雄在宇文齊周圍不停的走着。
“好!我全盤拖出,您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不隐瞞。”宇文齊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
宇文正雄看到宇文正雄妥協了,便問道:“這孩子是怎麽回事?”宇文正雄的氣又些減小了。
“啊!這個呀!爹,我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嗎?”宇文齊假裝很緊張的樣子。
“嗯?你剛才向我保證的,難道你這麽快就忘了。”說着他的氣又來了。
“沒有……沒有。”宇文齊臉上可以說寫了兩個字;害怕
宇文正雄怒喝道;“那還不快點說。”
宇文正假裝在思考,不一會:“是這樣的:在上一年,我出去遊山玩水,我遇見了一位姑娘,我對她一見鍾情,于是我便在那裏住下了,經過時間的磨合,她也漸漸喜歡上了我。絕對不是爹你想的那樣。”說着說着,宇文齊就出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
宇文正雄聽着都有些入神了,而一旁的緻使至終都是從容淡定的樣子。
“齊兒,你倒是繼續說,後來怎麽樣了。”聽見兒子沒有敗壞家風,而是找着了喜歡的人,他便不正生氣了,變得格外的和藹可親。
“額,再後來,我倆彼此都坦白了,便在一起了。後來您叫我趕快回去,我便傷心的離開了她”宇文齊有些亂扯了。
咦?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忘了,管他呢!先聽他說完。
“等我再次到那個小鎮時,我卻得到了她暴病離世了,留下這孩子,于是沒經過家裏同意我便将他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