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離開了寒淵城後,便踏上了天岚宗的路上。
一日的行程宇文寒來到了天岚宗的山腳下的小鎮——靈武鎮。天時也漸漸地暗了起來,宇文寒來到一家客棧投宿。這家客棧叫作聚福客棧。
宇文寒走進客棧,掌櫃就熱情地招呼道:“客官是打尖還是留宿啊!”
宇文寒淡淡地說道:“留宿!”
“好嘞!天字号七号房。”掌櫃拿了一個鑰匙遞給了宇文寒。
宇文寒接過鑰匙時突然喝道:“慢着!”
掌櫃疑問道:“客官還有什麽吩咐嗎?”
宇文寒說道:“等會兒叫人送些飯菜到我的房間,給這是我付的錢,你看夠嗎?”
宇文寒拿出一錠金子遞給了掌櫃,掌櫃也喜笑顔開地接過了金子,還使勁點頭說道:“夠了,夠了,你要住多久住多久。”
一旁幾位十五歲左右的少年搖頭道:“這人還真是傻啊!一錠金子就這麽用了,還真是當這錢不是錢了啊!”
而這時也有人在觊觎宇文寒包袱裏的錢。
“兄弟們,等晚上他睡着了,我們一起去把他的包袱給偷了,唉!也不知道他那包袱裏的錢到底有多少?”
說的,這一群人的口水都滴答滴答地流着。
付過房錢,宇文寒就到天子号七号房了,他放下行囊就立刻躺在了床上,他便立刻催動七彩神決恢複着耗盡的靈力,他可是一直靈力飛行才會一天就到達靈武鎮的。
這一運氣,周圍的靈力飛快地被宇文寒吸收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宇文寒恢複了耗盡的靈力,他停止運行七彩神決。
宇文寒申了一個懶腰:“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宇文寒喝道:“請進!”
店小二進了房間就把飯菜放在了房間裏的桌子上。當菜全部上完時店小二便離開了宇文寒的房間。
宇文寒盛了一碗飯,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嗯,這飯菜還不錯!”
等宇文寒把飯吃完了,店小二就把碗筷收拾好了,端了出去。
到了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天亮的時候,宇文寒沒有做其他的事,早早地就睡了。
此時,有兩個穿着黑衣的少年悄悄地走進了宇文寒的房間。
見宇文寒把包袱墊在了頭下,就靠近了宇文寒。
宇文寒翻了翻身子,包袱徹底露了出來。一名黑衣少年伸出手準備拿過包袱。
宇文寒突然抓住了這名黑衣少年的手:“想幹什麽,偷我的包袱嗎?”
兩名黑衣少年都愣住了,不過沒一會他們就反應了過來,兩人對着宇文寒就是一掌,宇文寒聚集能力擋住了攻擊。
兩名黑衣少年搶了宇文寒的包袱就跑了,宇文寒也急忙地追了上去,還是時不時地喊道:“站住!”
此時兩名黑衣少年被四名看似平凡的少年給攔下了。這四名少年就是白天在客棧罵宇文寒的那幾個人。
四人笑道:“你們這些小偷也未免太猖狂了一些吧!什麽地方不偷,竟然在客棧偷,膽子也忒肥了吧!”
兩名黑衣少年反駁道:“管你什麽事,給我們滾!”
四人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好,今天你們死定了。”
不一會兒,兩名黑衣少年突然慘叫,因爲他的手被折斷了:“啊……我們錯了,請各位大哥放過我們吧!”
這時宇文寒也趕到了,他在這兩名黑衣少年的手中搶過了包袱。
宇文寒抱拳道:“謝謝各位,如果不介意,就請到我房間去喝一口茶。”
宇文寒的手擺出請的姿勢。
一名拿着扇子的白衣少年對着兩名黑衣少年喝道:“滾!”
兩名黑衣少年如鼠一般地快速逃蹿了。
宇文寒帶四人進入了天字号七号房間。
四人進入房間後皆是感歎:“不愧是天字号,不錯,真不錯。”
幾人到處看着。宇文寒突然說道:“各位請坐,我們一起喝下茶。”
四人贊同道:“嗯,好,我們喝茶。”
宇文寒提起茶壺爲四人沒人都倒了一杯茶。衆人見宇文寒倒好了茶,便坐好,都端起茶杯輕輕珉了一口,拿着扇子的少年說道:“嗯,不錯,是上好的鐵觀音。”
宇文寒說道:“諸位,今天真是感謝你們了,不然我的包袱就要被偷走了。”
這四個人笑道:“哪裏,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挂齒呢!”
宇文寒更加高興了:“既然大家都這麽有緣分都認識一下吧,我們成爲朋友也不錯。我叫宇文寒,家住寒淵行省中心寒淵城。”
一名黑衣少年說道:“我叫李樂,家住寒淵行省中心寒淵城。”
一名青衣少年說道:“我叫張少陽,家住寒淵行省中心寒淵城。”
宇文寒本想說句話的,結果被打斷了。
一名綠衣少年說道:“我叫項問天,家住寒淵行省中心寒淵城。”
宇文寒記前車之鑒,不再插嘴,仔細地聽别人介紹。
這時一名拿着扇子的白衣少年說道:“我叫木羽,家住寒淵行省中心寒淵城。”
等幾人都介紹完了,宇文寒才驚奇地說道:“沒想到,我與你們還挺有緣的,不如我們結爲異姓兄弟如何。”
木羽看了看其他三人,看他們的意見。
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道:“好,相逢即使有緣,就這樣,我們結爲異姓兄弟。”
宇文寒在房間内倒好了五碗酒然後他們一同朝明月跪拜。
衆人齊聲喝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五人拿起酒碗,一口就幹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們結拜後,以年齡分大小,宇文寒十五歲,他最大,所以是老大。
木羽是老二,張少陽是老三,項問天是老四,李樂最小是老五。
四人齊聲喊道:“大哥!”
宇文寒笑道:“承蒙各位兄弟厚愛,我成爲了大哥。我在這裏保證,有我在一天,我不會讓大家受别人欺負。”
其他四人也喝道:“大哥,我們一同共進退,我們要團結,不讓我們五個人任何人受欺負。”
五人結義後,都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是刻意要隐瞞,彼此都害怕對方因爲自己的身份而……
他們相信,隻要他們團結在一起,有一天彼此的身份都不會成爲障礙,他們不會再受人欺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