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試煉世界後,諸子百家在熟悉了一下情況後,便各自離開了,并沒有全部聚集在一起。
除了儒家、陰陽家等少數幾家依舊留在h市之外,其餘的百家都去了别的地方,比如法家就去遊曆炎黃,同時思索對策。
終于,在在場的人隻剩下了儒家的弟子後,作爲首領的荀子、孟子兩人開口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直接出發吧。”
蹲了一頓,兩人又異口同聲的警告道:“我們知道你們這些人難免會有一些矛盾,但不管你們有什麽矛盾,在這裏都不要爆發,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衆所周知,儒家内部的流派很多,他們的主旨也是大不相同,有的甚至是截然相反,有矛盾也不奇怪。
哪怕他們親眼見到了祖師爺孔丘,都無法徹底消除他們的矛盾,隻能夠暫時放下矛盾。
别的不說,孟子和荀子關于人性本惡還是人性本善的答案就是截然相反。
兩人銳利的目光看得周圍的儒家弟子是下意識的躲避,生怕被察覺到什麽一般。
一衆儒家弟子在荀子和孟子這麽一說之後,同時開口道:“這是自然,縱然有矛盾,但我們畢竟都是儒家弟子,不能讓其他人占了便宜。”
“那就走吧!”
孟子、荀子兩人環顧周圍一眼,看着四周行動遲緩的屍兄,眉頭一皺,真打算出後,旁邊一個儒家弟子大聲的将文天祥的正氣歌朗誦了出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
······”
随着這名儒家弟子的高聲朗誦,周遭氣流湧動,文氣自這名年輕的儒家弟子體内湧出,結合着正氣歌,化爲了一柄柄利劍,将周遭的屍兄解決了。
其中幾個儒家弟子見狀也是不甘示弱,紛紛朗誦出一首首詩詞,文氣湧動之間,詩詞化爲利刃将周圍的屍兄一一解決,而孟子、荀子兩人還沒來得及出手。
解決了周圍的屍兄後,這幾名大顯神威的儒家弟子是長舒一口氣:“幸好這些屍兄實力很弱,不然以我們的實力,很難這麽輕松的解決如此多數量的屍兄。”
殊不知此刻其他的儒家弟子已經看的是目瞪口呆,畢竟這麽·吊的儒生,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也是頭一次知道詩詞還有這麽厲害的功能。
當然,他們是來自于《儒道至聖》一類的世界,這些世界的主要力量體系就是所謂的才氣,讀書人的一舉一動都有莫大的威力。
這也是這幾個儒生實力不足,不然的話怎麽需要用上戰詩?隻需要一個字就夠了。
順帶一提,随着主神們的發展,無限世界也一步步的步入正軌,主神從無數世界随機選擇輪回者的功能已經正式開啓,隻是由于花費的原因,一般主神不用罷了。
當然,選擇輪回者時也可以附加一定的條件,隻是需要多花費一些主神點就是了。
孔丘等人則仗着自己的特殊地位,用自己的一生所學兌換了很多主神點,用他們選擇了一批輪回者,順便兌換了一些東西強化他們。
雖說也可以用自己的弟子當做輪回者,但一個是舍不得,二個是弟子都是自己的道統傳人,萬一有什麽意外的話,哭都沒地方哭。
這點就和郭靖他們不一樣,相比于随機選擇輪回者,他們更願意相信的還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戰詩嗎?沒想到詩詞還能夠有這樣的威力,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事前已經知道了才氣以及戰詩的事情,但真的見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是什麽?魔法?超能力?”
荀子等人正想說些什麽,忽然間耳邊傳來了一聲難以置信的聲音,躲在邊上幾個人影趁着屍兄被解決的空隙,趕忙朝着荀子等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大體上還是以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爲主。
“你們就是新聞中報道的異能者嗎?”
顯然這一批人還是有人有眼光的,知道異能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說着什麽魔法、超能力。
事先調查過這個世界的鄒平自然知道他們說的異能者是什麽?
這個世界雖然保持着大體上的穩定,但異能者等擁有特殊力量的人還是存在的,隻是不是被政府強行鎮壓,就是躲在暗中,隐藏自己擁有異能的事情,還有就是被政府收編了。
異能者們雖然良莠不齊,但畢竟是一份戰力,就這樣放棄實在太可惜,可以維持大體上的平衡不代表不需要新的戰力。
“在下孟轲,這幾位是王淩、包同······”
孟子荀子等人相視一眼,開始熱鬧的介紹起自己一行人來:“我們都是儒家弟子,這次出現了屍兄的事情,我們是出來對付屍兄,同時尋找解決屍兄的辦法的。”
和單純的屍兄世界不同,這裏的情況很混亂,單靠自己根本沒有前途,單就所謂的屍兄或者說是喪屍就有很多種類。
美國有保護傘公司以t病毒爲基礎弄出來的喪屍,天朝有屍王散播出來的屍毒,歐洲也有他們自己的情況。
雖然都是喪屍,但本質上是不同的東西,而且各地出現的魔獸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威脅。
相比于數量有限的喪屍、屍兄,那些魔獸才是最關鍵,天知道它們實力怎麽樣?有多少數量?
所有孟子才會這麽說,單純的是屍兄世界的話,隻要解決了作爲源頭的屍王龍右,基本也就解除了屍患。
“儒家弟子?”
有着系統打的補丁,諸子百家的人已經解決了身份問題,所以孟子介紹自己的時候這些人也沒覺得奇怪,畢竟這個世界也有孟子、有儒家。
聽到孟子等人介紹自己是儒家弟子,他們是面面相觑,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最後才說道。
“儒家弟子?現在還有儒家弟子嗎?”
“兩千年的傳承怎麽會說沒就沒?雖然比不上封建社會時期的鼎盛局面,但我儒家确實依舊存在,盡管早已式微。”
孟子将早已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也算是給了這些人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