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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大口徑散彈槍的轟鳴聲在房間裏回蕩,斷肢殘骸伴随着噴薄的血漿濺的到處都是。瞄準,射擊,然後看着敵人在遠處綻放成美麗的血花,偶有遺漏的近身敵人,也被我熟練的使用終結技以更加殘酷的方式撕碎。
沒意思。
“木頭!”沒有敲門,清揚直接大大咧咧的闖進了我的房間。緊跟着的是一臉抱歉的小倪跟三好。
打了半天的遊戲,我也早已對屏幕上的那些血腥畫面失去了興趣,索性扔下了手柄,拍了拍一旁的地面示意她們坐下。
其實不用我招呼,她們就已經自己找地方做了下來,三好更是走到了窗邊,猛的拉開了窗簾。原來已經下午了,雖然西沉的太陽并不刺眼,但還是照的我的眼睛不太舒服。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接着老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進來了,木蘭。”說完,老爸便顫顫巍巍的端着個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還放着些飲料跟點心。此時我才感到肚子有些餓了。
“我給你們拿了些點心……”簡單的跟我們交代了些,示意小倪她們不用客氣,老爸便又匆匆離開了。
“木頭,你什麽時候上學去啊。”連平時最愛吃的點心都不顧,我爸剛一出門,清揚就立馬拉着我問道。
想了想,如果算上前天去了之後又被老爸給接回來的話,我又有兩天沒去學校了吧。自從助聽器出現嗡嗡聲之後,那種聲音就再也沒有消失過。雖然并不知道是誰用的什麽方法幹的,但我原以爲這多半也會像往常一樣過不了多久主謀就會自己失去興趣,停止這種無意義的行爲。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犯人卻沒完沒了起來,這已經不僅僅是好玩的程度了。
看着她們三人擔心的表情,我心中還是不由的泛起一陣暖意。
“我試過了,一切都恢複正常了。”三好将我交給她的備用助聽器還了回來。這是昨天她來看望我的時候我交給她的,目的是爲了讓她在教室裏試一下,我的助聽器是不是今天依舊不能正常工作。
“監控我查過了,七号下午四點以後整個三樓的監控就都被關上了。”小倪也在三好之後,說着她調查到的一些情況。
“怎麽可能,監控室又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怎麽可能說關就關!”聽到這清揚不由的插嘴道。
“這個……”聽清揚這麽一問,小倪不由得面露難色,“其實學生會是有權進入的,而且風紀委員爲了調取錄像方便,有一把監控室的備用鑰匙。”
“那就是說犯人在學生會裏面了!”聽小倪這麽一解釋,清揚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也不能這麽說,一些老師跟學校裏的保安……”小倪爲學生會辯解道,不過說道最後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強詞奪理,“要不告訴班主任吧……”
“不行!這樣豈不就是輸了!”清揚堅決反對道,可是自己也想不出什麽好的注意,隻能扯着自己的頭發出氣,“啊!好麻煩!”
“你在家裏有沒有想到些什麽?”見小倪她們都無計可施,三好朝我問道。
“超聲波?”清揚問道。
“停停停,我知道了,”清揚趕緊打住了我的解釋,示意我不要再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就跟期中考試時的信号幹擾器一樣是不是,我知道了。”
雖然考試時的信号幹擾器的原理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應該差别不大吧。
“那聽你這麽說,這種東西普通學生怎麽可能會有,而且還那麽大。”清揚接着問道。
我并沒有回答她,隻是把書桌上的平闆拿了過來,打開了一個網頁遞給她。
“什麽什麽?”清揚接過平闆,逐字逐句的念道,“超聲波捕鼠器,九塊九包郵!”
“哈哈哈!木頭,你什麽時候成了小老鼠了。”真是的有什麽好笑的,我這正談正事呢!
不理會笑的前仰後合的清揚,我繼續在畫闆上寫道,
“那找出來不就可以了。”清揚想當然的接道。
“要是這麽容易就好了,你又不能無緣無故的翻别人的包,怎麽找!”三好不客氣的指出了其中的難處。
“哦,那怎麽辦?”一連串的邏輯推理,已經使清揚原本就捉襟見肘的腦處理器徹底宕機。
“什麽意思?”不懂就問的清揚依舊一臉茫然。
“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學校有門限的,超過時間會有風紀委員檢查的。”小倪替我回答道。
如此這般,我們敲定了明天的行動,又商定了一些其它的細枝末節,吵吵鬧鬧間天色就完全黑了下來,在老爸的極力挽留下,她們吃過晚飯之後才被送回去。
“木蘭。”晚飯後,客廳裏充當手柄2p角色的老爸喊住我。
什麽事?我按住了遊戲的暫停按鈕。
“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還以爲老爸一臉凝重要說些什麽呢,原來是在爲我擔心啊。“沒問題,過不了幾天我就能吧犯人給抓住的,到時候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不可。”比劃完,我還不解氣的朝着空氣猛揮了幾拳。
“既然如此那就好,不過如果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告訴爸爸啊,怎麽說我也是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呢!”見我如此,老爸也放心下來,半開玩笑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開了遊戲的暫停。
“哎,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呢,你賴皮……”本來老爸就不是我的對手,再加上我的突然襲擊,面對着電視裏被我放空中吊打的角色,隻能在那裏大呼小叫。
玩遊戲就該一生懸命!老爸,你那比我多出來的二十年人生沒有告訴你嗎?
少女們的平凡日常還在繼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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