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非微微擡起頭,雙手顫抖着解開了祁景的衣服,他是中了些催-情的藥物,可那隻是助興,當然不會讓他迷幻到失去意識隻知歡愉。
他确實難以反抗身體的快-感,可神智卻清楚的可怕。
祁景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跳動的火焰讓他清醒無比,那絲毫沒有遮掩的強烈侵略感,和他衣服之下,赤-裸-裸的火熱欲-望,都讓莊非清晰的認識到,他眼前,祁景這個男人,想要進入他、占有他。
當然,如同莊非之前所說,他選擇的道路,也早就做好了覺悟。
無論面對的人是誰,當了婊-子,就不會矯情的端着架子想要立牌坊,連靈魂都已經出賣的人,出賣身體又算什麽?莊非伸手,攀住了祁景寬闊的後背。
祁景感覺到莊非的動作,面上勾出一個笑來,他第一次覺得這種事情,除了身體上的快樂之外,還能令他心情如此愉快,就着莊非的動作,祁景覆上莊非的唇……
巫山之巅,便是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