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沐子青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什麽材料制成的華服,而後看向門口,應該要來了吧?
果真下一秒,門扉便傳來了“扣扣”的扣門聲響,一道穩重低沉的男聲響起,“鳳子,屬下有要事求見!”
調整了一下心情和面部表情,沐子青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壓抑着怒火的感覺——此刻景顔應該是從他人處知曉帝君與輕染的生死不離私定終身,忍受不了旁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和心中的妒怒,将自己關在仙府氣的小死的時候,而這時候來的,除了尹愚不做他想。超快穩定更新小說,本文由 www。lwxs520。com 首發
隻不過景顔在見到尹愚的時候,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怒火,沐子青卻是不準備這麽做了——
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即便你受了傷害、可若因此表現的過激,那麽錯的人就變成了你,委屈雙倍的受,到頭來,犯錯的人反而會忘記自己的惡行。有些事情,不去扯下那層遮羞布,某些人永遠不會感覺到羞恥。
他奪取了輕染本該擁有的一切,這是個事實。若輕染知道這個事實,定然不會對他有多少好感,就更不會站在他的角度上去看問題了。沐子青想,一定要潛移默化解決這個問題,不僅要讓輕染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且從來沒有要害輕染性命的心,還要讓輕染感同身受、體會景顔的痛苦……沐子青揉了揉眉心,即便到了現在,他還是無法确定如何做才能得到輕染的原諒和體諒,兄弟如手足,何況是雙生。
如果宣宣的生活那樣絕望和黑暗,想要去到他的身體裏活着,沐子青不介意和他互換靈魂。聞人宣也不會。
多年之前,輕染不曾對景顔分出一絲同情,他一個小小的話語,便可叫景顔的生活好過許多,可他沒有。所以沐子青沒法去猜測輕染的心思,心中長舒一口氣,沐子青心中暗道,總之将輕染當做親兄弟對待就好了吧?
一揮手撤了仙府的禁制,沐子青背過身看着牆上挂的那副字,力透紙背一個“靜”,筆劃之間隐有殺伐,又似兩軍交戰一般兵戈相接,可到最後卻是勢頭一收,似乎所有聲響與畫面都消失無蹤,光是看着,便能感覺到心思沉靜,生出一絲目明心開。
須臾身後便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沐子青沒有回頭,便聽得“嗑嚓”一聲,卻是尹愚已經單膝跪下,雙手捧着巴掌大小一碧青的葫蘆狀瓶子,低頭禀告道,“鳳子,屬下不聽鳳子吩咐甘願領罪,隻是這……”頓了一下,尹愚看着那抹淡雅隽秀的背影,牽動他心中的情緒,澀澀發苦有輕微的痛,他将頭低的更低,眼睛也不再看景顔,他這樣的身份,又怎麽配多看鳳子幾眼,“隻是這魂魄對鳳子的傷有奇效,還請鳳子盡快療傷,您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沐子青頓時大驚,轉過身來皺眉問道,“你還是做了?我不是——”看了一眼那個玉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沐子青臉色一變,凝重萬分,一把奪過尹愚手中的玉瓶,喝道,“荒唐、糊塗!我就是一生修爲再無寸進,也無需這種方法來療傷!虧我如此信你,在你眼裏我便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嗎?”一甩袖子,沐子青不再看尹愚,祭出了飛梭,瞬間人已經去了百丈遠,仙府之中隻剩下一句話回蕩,“待我回來再處置你!”
尹愚沒有回頭,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雙拳卻死死抵在仙府内白玉地闆上,不一會兒指節處便滲出血色,尹愚死死的咬住唇——他知道!他當然知道!就是知道才不得不這麽做——這麽好的鳳子,怎麽能讓他因爲暗疾止步不前!
***
沐子青操控着飛梭向帝君在人間常駐的天極山而去,到了天極山問過帝君大弟子,才知帝君出門,問了大緻方向之後,沐子青便毫不停歇的又趕過去,接下來,便是第一次,命運的分離點了。
至于尹愚,他沒打算大力懲罰,畢竟他算是這個世界上純粹對景顔好的唯一一人。隻是做了這樣的事情,爲了帝君息怒,肯定還是會讓他吃一點小苦頭的。
一邊趕路一邊尋找,沐子青花了将近一個時辰,才在空中邈邈看見帝君和輕染,帝君護着輕染,在海上大戰海獸,此海獸擅長勾魂奪魄,而輕染已失兩魄,格外容易受到海獸的攻擊,帝君一邊要在毫無浮萍茫茫大海上保護輕染,一邊又要斬殺占地理優勢神出鬼沒的海獸,顯然也不輕松。
見此,沐子青毫不猶豫,收了飛梭拿出長劍,從空中俯沖而下,鋒利而冰冷的劍光一閃,那即将纏上輕染的長着許多吸盤如大樹般粗壯的觸-手便被一劍斬斷!
海獸吃痛,頓時收回觸手,斷掉的觸-手落入海中,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重新遊回海獸身邊,便見傷口處長出無數絲線,不過幾息斷掉的肢體又重新長了回去。沐子青卻不驚慌,瞥了帝君一眼将三尺青鋒豎在身前,銳利的眼神配合着冰冷的劍光,有種銳不可當的鋒芒,看着對面的海獸,沐子青沉聲道,“帝君,我來助你!”
帝君見了景顔,點了點頭,縱使景顔這兩千多年修爲沒長進多少,但比起輕染還是綽綽有餘,如此他也能放開手腳!
輕染好奇的看了一眼景顔,他早知道帝君的身份,也猜測了來人的身份,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帝君在神庭的朋友,還挺新鮮的。而且景顔一出手,就是幫他斬斷背後的偷襲,他心中對景顔有個好印象。
這一看之下,竟有着晃神,不是因爲景顔出色的容顔,而是一種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總覺得,好像認識他……似的……不可能吧?而後輕染也看見景顔朝他看來,出于禮貌,輕染露出一點點笑,卻不想景顔卻飛速撇過頭,神色像是不屑似的,眼神又似乎有些複雜。
有點意思。輕染看了不遠處的帝君一眼,有些了然卻又有些好笑,隻是不知這位究竟是什麽身份了。
三人之中輕染最弱,這一點三人都有自覺,所以沐子青也沒有湊到帝君身邊去求什麽并肩作戰,以帝君的本事也無需他并肩,他隻守在輕染面前,替輕染擋住海獸的攻擊。有了幫手之後,帝君沒花多少時間,就将海獸斬首,劃開海獸腦袋,拿出一顆圓潤閃亮的内丹來,卻沒在内丹旁的囊帶之中找到屬于輕染的兩魄,頓時臉色有點沉。
他飛身到了景顔與輕染這邊,話沒有當着景顔的面說,他一手摟過手上的輕染,另一手一招喚來一座飛舟,客客氣氣冷冷淡淡的請景顔上船,而後一躍上了舟頭,就席地而坐,運功爲輕染療傷。
景顔垂下眼睛,一聲不響的上了船,站在船頭看着腳下的景色飛速後退,也不出聲打擾那兩人。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飛舟便飛到了海中的一座小島,說它小,那是真小,長寬都不過二十丈,上頭有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容幾人修整還是可以的。
幾人下了船上了島,這赤月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說一大片幾乎全是海域,他們神行如此久,經過的海域不知幾凡,就見了這一個海島。海中本是海獸的戰場,低空飛行一旦與海獸相鬥,形勢極爲不利。而來赤月海魔修出沒,寶物放華光是不怕妖魔搶奪?之前乘飛舟都是迫不得已,他們需要快速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
“景顔,多謝相助了。”帝君沒有看景顔,他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叙舊,隻想快點交待幾句找回輕染殘魂,要知道,多耽誤一份就增加了無數變數。
既然那頭奪魂獸身上沒有輕染魂魄,說不定是其他奪魂獸,這赤月海海域如此之廣,誰知道它會跑到哪裏去,他們承擔不起意外。
“你一定看出輕染的情況了,麻煩你替本君——”在這裏修整,正好可以拜托景顔保護輕染,他好盡早出發解決此事。帝君放下輕染,擡眼看向對面的景顔,卻發現景顔臉上沒有之前相助之時的沉靜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火與一種嘲諷。
帝君不由臉色一沉,冷聲道,“景顔,你這是、什麽意思?”
沐子青冷笑一聲,眼光在兩人身上巡了一圈,面上越發難看,看輕染的目光有些複雜,最後将目光聚焦在帝君身上,露出一個極其嘲諷的冷笑,“我什麽意思?我才是想要請教帝君是什麽意思呢?”
“帝君明明與景顔有婚約,卻爲何與這、這人類男子許下生死之契?”沐子青不再壓抑心中的憤恨,一時間眼睛像帶着刀子,“你呢?又可知曉此事?”
沐子青剜了輕染一眼。
火藥味瞬間萦繞在三人之間。
帝君面上一黑,神色變得格外不耐煩,他看了輕染一眼,發現輕染除了一開始的訝異之外并無其他情緒,心中的擔心便放了下來,他在神庭常年不開笑臉,此刻竟也勾唇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而他與輕染的手,卻已經握在一處。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應該小打臉吧……
然後明天微博,兒童學步車!沒有開嬰兒車已經很棒辣,早就抑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
***
文雅知欣扔了一個地雷
11878960扔了一個地雷
11878960扔了一個地雷
11878960扔了一個地雷
洛河雨墨扔了一個火箭炮
謝謝地雷(づ ̄ 3 ̄)づ謝謝火箭炮(*  ̄3)(e ̄ *)
那麽,周日見了!周六不更新,周日更一發粗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