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初期對戰先天後期的妖物,在常人眼中,這絕對是沒絲毫的勝算,如果有可能的話,那絕對是轉身就逃。
此刻,甯清不同,他是兩世爲人,經驗還算比較豐富,知道他的優勢就是可以随時退走,并沒有任何的生命威脅。而此地是一處茂密的森林,那柴狼在怎麽厲害,它總不能飛天吧,隻能是口吐風刃傷敵,而甯清則不同,他将真氣運轉到腳底,可以在樹林中輾轉騰挪,這就是他的優勢所在。
甯清的大腦在快速的分析着自己的利弊,瞬間就做出決定,這柴狼是靈活姓的妖物,而他力量上不行,隻能借助這些參天古木遊鬥。
“孽畜,受死吧!”甯清突然一聲大喝,凝氣成刀,一記掌刀向那柴狼斬去。
經過一陣子的遊鬥,這柴狼的風刃也不似之前那般靈動了,想發就發,往往要醞釀好一陣才能吐出一道,顯然是在之前的追逃中消耗不小。
沒有那柴狼的風刃攻擊,甯清也可以展開一些有效地反擊了。
一記掌刀過去,那柴狼并沒有受創,身體一滾就躲過了甯清的掌刀,甯清則是從樹梢上一躍而下,将真氣運轉到手掌上。
運掌成刀,砍向那柴狼。
之前孫韬在逃竄,此刻他選擇了正面厮殺。因爲他經曆一連串的逃竄,體内的真氣消耗也很大,特别是逃竄的過程上蹿下跳,牽動胸口處的傷口,腥紅的血水溢出,因爲流血過多,此刻他的腦袋有些暈眩,如果在不解決這柴狼,那麽他就沒機會了。
這柴狼是先天後期的妖物,已經通靈,皮糙肉厚,雖然沒有風刃的威脅,可是他的爪子确異常鋒利,一個照面,甯清的胸口處就被抓的血肉模糊。
甯清一記掌刀斬出,濺起一簇鮮血,柴狼是痛吼一聲,一下将甯清撲倒在地,口爪并用,開始不停的厮咬甯清。
現在的甯清可以說是情況危急到極點,随時都可能成爲這柴狼的口中美食,手臂上的青筋因爲過度用力而鼓了出來,用手奮力的撐起柴狼那猙獰而血腥的腦袋向下落下。腳尖是猛的一用力,想要将其給踢開。
那柴狼有千斤巨力,将他按倒在地,無論他怎麽用力都不能将其踢開,那猙獰的大口帶着撲面的腥臭味不斷的下壓,與他的臉是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生死搏殺,真正的生死搏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轟隆隆。”甯清的氣海一陣翻騰,他在生死危機這個關鍵時刻突破了。
“啊……孽畜,給我去死吧!”柴狼那腥紅的舌頭是觸摸到脖頸了,隻要被其将脖頸處的動脈咬斷,那麽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條。甯清突然是厲喝一聲,一股久違的力量在一次的席卷全身,在這一刻,他感覺全身是充滿了力量,體内真氣外放,腳猛的一用力,瞬間就将那,柴狼給踢飛。
“我突破了,哈哈哈……我突破了!”感受到體内在一次的充滿了力量,甯清知道,他突破了,在生死的關鍵時刻他突破了,他是先天中期的修爲了。
柴狼被甯清突破後一腳踢飛,掙紮着想要爬起,可是甯清怎麽可能放過這機會了,壓下心中的狂喜,凝氣成刀,揮出一道道刀芒斬向那柴狼。
一道風刃向甯清襲來,甯清側身避過,一個箭步沖上前,一個跨步,坐到哪柴狼身上,運轉真氣凝聚到拳頭上是揮動鐵拳就砸!
“砰!砰!砰……”
低沉而沉悶的砰砰聲不斷,現在甯清的力量是比以前大了數倍,重若千鈞,那柴狼的體力漸漸的耗盡,最終被甯清砸了個腦袋開花,紅的白的腦漿是濺了一身,瘦弱的身軀是撲騰了幾下就死于非命。
“呼!呼!呼!呼……”
将那柴狼斬殺,甯清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不停的喘息着,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他是忍不住一陣後怕,要不是在他關鍵的時刻突破到了先天中期,體内的真氣都恢複了,不然他就要成了那柴狼口中的美食了。
“塔靈,現在可以送我出去了吧!”斬殺了那柴狼,甯清也發現他現在渾身是傷,身上的傷口必須好好的處理一番,頓時就道。
“當然可以了。”塔靈聞言是輕應了一聲,接着就非常贊賞的道:“做的不錯,在生死大戰中搏殺,打破自身潛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突破到了先天中期。真的是可喜可賀,要是在經理幾次生死搏殺,你就能突破到先天後期了,我非常的期待你能站在這世界的最巅峰。”
那塔靈在說話間,甯清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接着就出現在了煉功房中。
“突破了,我現在是先天中期的修爲了!”回到煉功房中,甯清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以爲自己在做夢,進入這鎮妖塔空間一次,就突破到了先天中期,讓他仿佛是置身于夢幻之中一般。
“這是真的,别再想了,快将你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有人來了,别讓人是看出什麽異常來。”塔靈的聲音在甯清的腦海裏響起,甯清不得不收回思緒,将身上那破敗的衣裳給換下,在身上的傷口上是塗抹了一層金創藥。
“三少爺,三少爺您在嗎?老爺請你過去一趟。”就在甯清将身上的傷口處理了一番,接着,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在屋外響起。
“福叔,知道了,我這就來。”甯清在煉功房裏是輕應了一聲,接着就随手套上了一件外衣出了煉功房随福叔去見父親甯忠天。
“清兒,來快坐!”一進甯府的議事大殿,那甯忠天就沖那甯清招呼道。
此刻,在這大殿中,除了那甯忠天,甯虎和甯豹外,屋裏還多了十幾道熟悉的身影,這些人都是黑水城中帶兵的一些高級将領。
看到這,甯清他知道,父親半夜将他叫來,這府上是一定有大事發生了。很有可能就是與那張家的張克凡之死有關。
“父親,深夜将孩兒叫來,難道是跟張家的張克凡之死有關。”甯清在甯豹的身側坐定,接着就道。
“咦…清兒,你突破了,我觀你的氣息比剛才是越發深邃了,難道你進階先天中期了。”甯清的話音一落,那甯忠天也發現了甯清的異常,體内蕩漾着一股隐晦的能量波動,這是突破了先天中期還沒鞏固境界的征兆,頓時不由輕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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