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清!”
“是甯清,甯家的妖孽天才!”
“甯清來了,怪不得我沒有在台上看到他。怎麽才幾天不見,他就瘦成這個樣子了,我都快認不出他來了。”
……
甯清一步步的自人群中走了出來,擁擠的人潮是主動讓出一條通道來。
“父親,這一戰就讓我來吧!”看着準備跳到擂台上的甯忠天,甯清頓時不由沉聲道。
“你是清兒,你怎麽瘦成了這樣了。”一見甯清瘦的那跟個皮包骨頭的樣子,甯家的衆人都快認不出他來了,衆人隻是依稀記得有幾分像甯清,那被藍夫人攙扶着的秦氏是有些顫抖的道。
“你是娘親,誰把你打傷的,我要他死!”看着那一身勁裝,嘴角還有血迹溢出的秦氏,甯清的臉上是浮現了一抹驚人的厲氣,一股血腥之氣自其身體裏彌漫而開,煞氣滔天,迫的衆人是不住的後退。
“清兒,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在家閉關嗎嗎?怎麽會有這麽重的煞氣。”一旁的藍夫人看着甯清眉宇間浮現的厲氣,知道這是經過太多的殺戮造成的,使得厲氣纏身,頓時不由道。
“娘親,姨娘,你們在這等着,我這就去将那張家的雜碎給宰了。”甯清聞言,将體内的滔天殺意一收,接着就沉聲道。
“清兒,快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随着甯清的話音一落,他立刻就飛身跳上擂台,甯家的一衆高層頓時不由出言阻止道。
“哈哈……甯家的小雜種,原本以爲你小子逃了,沒想到你竟然是主動送上門來,真的是好,非常的好。”一見甯清跳上擂台,那張鎮山頓時不由哈哈大笑道。
這甯家誰都可以活,就是唯獨這甯清他不可活,這小子表現的太過妖孽了,要是讓這小子給逃了,就算他們将甯家的人通通都殺光,他們也是寝食難安。
“小雜種,我不知道你怎麽會搞成這樣一幅鬼樣子,弄的是煞氣滔天,你以爲這樣就能唬住我嗎?告訴你,就是你今天跪地求饒你也要死。”看着那雙眼凹陷下去,好像是縱欲過度,瘦了個皮包骨頭的甯清,張鎮山頓時不由冷笑道。
“死,你們張家的這些雜碎,敢傷我娘親,今天你們都得死。”甯清聞言是咆哮一聲,雙眸通紅如血,根本就不管張鎮山的嘲諷,腳是猛的一發力,揮刀向着張鎮山斬去。
“死!”張鎮山聞言也是獰笑一聲,手中的柳葉軟劍是挺的筆直,與甯清你來我往的殺在了一起。
“這怎麽可能,這甯家的小雜種竟然如此的厲害,能與大哥拼個不相上下,難道他也突破到了超凡之境了,這怎麽可能,他突破脫胎之境才多久啊!”看着甯清在與張鎮山相鬥,那張震龍是一臉的震驚,十天前這甯清是脫胎境,可這才十天後,竟然能和超凡境的武者相鬥了。
“這小子是個人才啊!脫胎境就能戰化凡境的武者,要是讓其成長起來,一定能超越老夫,就這樣死了,實在是有些可惜。”烏山四仙的老大烏木仙師聞言是有些惋惜的道。
其實,甯清這次闖鎮妖塔空間的迷霧區,因爲時間太短了,他并沒有突破到超凡之境,因爲那銀翼天狼和飛翼蛇的打鬥,他趁機将體内的密閉經脈是打通了九成,隻要在将體内的三千多條密閉筋脈給打通,然後連成一線,他就修煉成**玄功的第一轉了。那時他就可以爆發出化骨境的實力。
此刻,甯清離那超凡之境已經是不遠了,在那超凡境的飛翼蛇和銀翼天狼的攻擊中逃生,而且還能順利将那重傷的飛翼蛇給斬殺,這說明甯清他現在可以爆發出超凡境的實力。如果在給他幾天的時間将耗損的氣血之力給補充了回來,想要擊敗超凡境的張鎮山,這并不是什麽難事,可是這老天爺并沒有這麽多的時間留給他揮霍。
甯清一次次被擊飛,可最後他卻一次又一次頑強的站了起來,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越挫越強。如同一尊不倒的戰神,非常頑強的站在擂台上。
“大哥,下死手,别在拖延時間了,我們隻要在勝一場,這城主大位就是你的了。”張震龍看着張鎮山與甯清的打鬥,好似是要虐殺甯清一般,頓時不由大喝道。
而此刻,張鎮山他也是有苦說不上,對方就像是一塊牛皮糖,又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怎麽甩也甩不掉,怎麽弄也弄不死,他打的是非常的憋屈。
“清兒,别打了,認輸吧!這一場算他們勝,快下來啊。”甯清被打的吐血,可還是依然頑強的站了起來,那秦氏,藍夫人,甯忠天等人頓時不由一臉焦急的道。這比試敗了就敗了,可是這甯清他千萬不能有事啊。
“張鎮山,你使勁啊。你沒吃飯嗎?還是你的力氣都用到女人的肚皮上了。如果是這樣,你就使出你吃奶的力氣來攻擊小爺,這攻擊力道實在是太弱了。”甯清将嘴角的血迹摸去,暗中運轉**玄功打通體内的密閉筋脈,頓時不由嗤笑道。
“小雜種,你執意找死,那麽我就成全你。”
“柳葉回風劍給我絞殺!”被甯清一番嘲諷,張鎮山頓時就怒了,手中軟劍一抖,帶起一道道殘影向着甯清絞殺而來。
“死!”
甯清聞言是冷笑一聲,根本就不去管對方柳葉劍帶起得一道道殘影,任由其刺在身上挑起一道道凄豔的血花。
“清兒……”
……
甯清在浴血奮戰,那秦氏是發出一陣陣凄厲的呼喚聲,很想将甯清從台上喚下來。
“娘親,我沒事,别擔心,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鬥了。”聽的秦氏發出那凄厲的慘叫聲,甯清的心頭一暖,頓時不由出言安慰道。
“小雜種,與我相鬥,竟然還敢分心,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就在甯清說話間,張鎮山是獰笑一聲,挺劍上前,直刺甯清的胸脯。
“啊……清兒,我的清兒,你死了,爲娘絕不獨活。”長劍穿胸而過,那秦氏的驚叫聲是在人群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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