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場,甯家的甯清獲勝,接下來比試第八場團戰。”裁判的聲音是在人群中響起無情的宣判張家家主張鎮山的死亡。
“這怎麽可能,大哥他不可能死的,大哥他可是超凡境的武者,怎麽可能會被甯家的小雜種給殺了。”張鎮山身死,張震龍是一臉的震驚,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甯清不是力竭了嗎?他怎麽還能斬殺超凡境的張鎮山啊。
在場的衆人,不光張家是一臉的疑惑,就是甯家的衆人也是一臉的疑惑,這甯清他怎就反敗爲勝了。
這一招,甯清在鎮妖塔空間中對付那超凡境的飛翼蛇時曾經用過,躺在地下裝死,最後突然暴起傷人。
沒想到這一招竟然如此的管用,一擊奏效,将對方的項上人頭斬下。
甯清将那張鎮山給斬殺,他整個人是徹底的虛脫了,在也提不起一點力道來,就在剛才的那一擊,他将體内殘餘的力量都揮霍一空了。就在那裁判宣布完比試的結果,他是在也撐不住了,在一次的仰面朝天的栽倒在地。
“清兒……”
這次是峰回路轉,在也沒有人能阻攔秦氏去看望甯清了。秦氏可以說是飛也似的撲向擂台上的甯清。
“快,快救救甯清,快救救我的清兒。”
“表姐,快将這培元丹給清兒服下。”藍夫人是麻利的取出一粒渾然如意,散發着藥香的培元丹遞給秦氏道。
“娘親,别擔心,我沒事,隻是力竭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甯清睜開緊閉的雙眸,見那秦雪是哭的梨花帶雨,心裏莫名的一暖,這就是母愛,頓時不由柔聲道。
“清兒,你沒事,你沒事就好,要是你這次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爲娘絕不獨活。”秦氏是一臉慈愛的撫摸着甯清的額頭道。
“甯忠天,殺我大哥,這事我張家絕不罷休,下面是團戰,你派人上場吧!今天,你們甯家是一個也别想活着離開這黑水城,我要你們整個甯家爲我大哥他陪葬。”張震龍壓下心中的憤怒與憋屈,頓時不由沖甯忠天寒聲道。
“戰,這城主大位,你張家是想都别想。”甯清拼到力竭,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能做孬種了,頓時不由沉聲道。
“戰,你們拿什麽來戰!就你們這些人嗎?”張震龍聞言不由冷笑道,他們輸了剛才一場,接下來的三場是團戰,他們是不會在輸了。隻要出動烏木上仙一人就足以橫掃整個甯家。
張家赢了四場,隻要在赢兩場,他們就能赢的黑水城的臣子令了。後面這三場團戰,無論他們怎麽打他們都穩赢。
事實也正是如此,第八場的團戰,甯家派遣人手,百人大混戰,張家陣營中的超凡境的高手出動五人,直接接将甯家陣營中的好手殺光大半,甯忠天不得不下達認輸的命令。
第九場時,張家陣營是出動烏山四仙的老大烏木上仙,隻此一人,就壓的整個甯家是喘不過氣來。
“烏木仙師出場了,這一戰我們是絲毫勝算都沒有,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甯家不成?”看着那一人獨戰擂台中央的烏木仙師,甯忠天的臉色是變的如同鍋底一樣的黝黑,化骨境的強者,是他們現在隻能仰望的存在。
“戰吧!爲了尊嚴與榮耀!”甯家的一些家将聞言不由沉聲道。此刻,戰也是死,不戰也是死,與其窩窩囊囊的死還不如在這戰場上轟轟烈烈的戰死了。
“既然要戰,那就戰吧!我甯忠天可不是什麽孬種,爲可尊嚴,爲了榮耀而戰。”
甯家的家将戰意高昂,甯忠天也是熱血沸騰,頓時不由朗聲道。在說話間就開始清點甯家願意出戰的死士準備迎戰張家。
“雪兒,藍夫人,清兒他們就靠你了,等會我們與張家團戰的時候,無論輸赢,你們都帶着清兒和豹兒,虎兒他們離開這黑水城。”清點好甯家願意出戰的死士,甯忠天是沖着秦雪和藍夫人交代道。
“夫君,對不起,是雪兒無能,父親并沒有派人來,真的是對不起。”看着甯忠天準備上場赴死,秦雪是一臉的歉然。多年不見,那個疼愛他的父親已經把她給忘了,不然他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雪兒,别這麽說,是爲夫太過無能了。”甯忠天聞言是狠狠的咬了咬牙道。
“團戰開始,還請甯家的參戰人員上場。”裁判的聲音是在擂台上響起。
“雪兒,你要好好保重,如果有來世,我們在做夫妻。”甯忠天聞言是頭也不回的向着着擂台中心行去。
“啾……”
突然,天際響起了一道嘹亮的雕鳴之聲,一道黑影是從天際向着黑水城所在的方向電射而來。
“啊!大家快看,那是什麽?”
“啊!雕,好大的一隻金雕啊!”
“快看,大家快看,這雕上還有人了。”
……
雕鳴聲一在黑水城上空響起,衆人聞聲擡頭向着天際看去,入目的是一隻遮天蔽曰的金色大雕,這大雕在天際飛過,使得真個黑水城的天際都暗了下來,于是各種驚呼聲是在人群中響起。
“忠天姐夫,你不用死了,大家都不用死了,秦家來人了。”聽的那金雕發出的雕鳴聲,頭頂處出現了一隻金色的巨雕,那藍夫人是突然叫住那甯忠天道。
“小妹,讓你受苦了,三哥來晚了。”随着那藍夫人的話音一落,接着一名身穿金家的消瘦中年人是自那金雕背上跳下。
“月表妹也在這啊!”
“藍月見過秦楓表哥!”藍夫人一見來人,頓時不由沖其實盈盈一拜道。
“小妹,這幹屍是誰?他怎麽會躺在你懷裏?”一見甯清依偎在秦雪懷裏,接着就忍不住沉聲問道。
“甯忠天,你怎麽搞的,竟然讓雪兒受傷了,要是你保護不了雪你就說,我這個做哥哥的會保護她,讓她不受一點委屈。”此刻秦楓才發現秦雪她受傷了,頓時就沖那準備慷慨赴死的甯忠天質問道。
“是我無能,我沒保護好雪兒。”面對小舅子的質問,甯忠天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哼……你知道你無能就好,都是因爲你,害的父親大人與小妹是十六年未見一次面。”秦楓聞言是忍不住冷哼道,他對這個妹夫很是不滿意,他妹妹是燕京的一支花,怎麽會看上了甯忠天這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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