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來竄出地面的一顆顆粗壯藤蔓瞬間抓住并吊上高空,王文清也難免陷入了慌亂,立刻在緊急中一連射出六箭,卻隻有兩箭命中了藤蔓,并果斷爆炸。熊熊的綠色火焰迅速蔓延開來,燒斷了幾根藤蔓,但立刻有更多的藤蔓撲了上來,其中一根直接奪走了王文清手裏的十字弓。王文清又彈出袖劍狠狠地刺向捆住自己腳踝的藤蔓,右手卻随即如蛇般的藤蔓死死纏住,其餘藤蔓似乎有靈性般解除了王文清全身所有的武裝,将王文清團團裹住。
“該死。”
被倒着吊在了巨樹的一根枝桠上,王文清懵了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
眼下的情況,可謂是非常的不妙。自己被倒着吊在了一棵幾十米高的巨樹枝桠末端,身上纏滿了藤蔓和強韌的枝條。雖然自己已經偷偷取下了兩枚扣子,并做成了一段鋸條,開始鋸斷藤蔓,但是王文清根本不敢想鋸斷了藤蔓之後的事情,現在可沒有一個空氣潛力者在自己身邊,這附近也不是自己的城市主場,而是什麽鋼鐵都沒有的一片荒野,掉下去是肯定會摔死的。就算摔不起,想在這種茂密的叢林中和一個植被潛力者動手,簡直就是在找死。
“喂,姐!你是植被潛力者吧!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其實我是鋼鐵潛力者,我可以幫你制造……”王文清聲嘶力竭的對着樹下的少女喊道,卻還沒喊完,身上的藤蔓就驟然收緊,勒得王文清幾乎要死:
“我不想和你做交易,我讨厭鋼鐵。不過你既然是鋼鐵潛力者的話,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了。”少女啜飲着一杯溪水,淡然道。
“賣個好價錢?你準備賣了我?這可不是個聰明的主意啊。”王文清一邊加緊用鋸條鋸斷藤蔓,一邊随口道。
“是不是好主意,輪不到一個俘虜來,男人。我會把你賣給石油鎮的武裝女商人,她們對男人格外好,你去了那裏就等于是天堂哦。賣了你,我也能得到足夠的汽油和食物,回到鋼鐵城了。”少女冷冷的道。
“抱歉抱歉,你弄錯了一什麽,我可不是商品,我是科學家。科學家,你明白嗎?我肩負着重任,必須要回到北方的實驗室,這樣才能拯救你們,拯救更多的人。你把我賣給别人,這絕對不是好主意,你會後悔的!”王文清一邊急促的喊道,一邊鋸得更加賣力了。
“啪!!!”
突然,又有幾條藤蔓纏向了王文清,将他纏得更加緊迫了。王文清艱難的喘息了一口氣喊道:
“你準備勒死我?不用我你也知道吧,死男人可不值錢,我活着才對你有意義,你想清楚了!”
“放心吧,植物會感知你的脈搏,不至于把你勒死的,當然,前提是在你不會再鬧事的情況下。如果,你再敢耍聰明,做一些動作,妄圖從我手裏逃跑的話,那麽接下來究竟是會扭斷你的肋骨,還是扭斷你的腿骨,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哦。”少女聳了聳肩,然後裹着毯子睡在了樹下。被倒吊在樹梢的王文清喊道:
“喂!至少把我放下來啊!你這樣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腦充血,會有生命危險的!”
“沒想到你還是醫生。你能治好鋼鐵城生病的女孩們嗎?”少女擡起頭來冷漠的道。
“當然,放我下來我就能治!”見到有一絲求生的希望,王文清立刻忙不疊的道。
“騙子。植物能感覺你在謊,而且,你是個危險的人。對付你不能有絲毫的松懈,今天晚上你就在上面愉快度過吧,晚安。”
完,少女打了一個哈欠,披上了一塊毯子就睡。見狀,王文清頓時瘋了,怒吼道:
“喂,你搞沒搞錯!你這是認真的準備殺了我?我告訴你,我要是你可不會這麽做,這是最愚蠢的做法,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你先聽我,我們談談,一定有更好的……”
沒等王文清完,一隻藤蔓瞬間如柔滑的水蛇般襲上了王文清的面部,捂住了王文清的嘴。少女依然是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在樹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被放下來的時候,王文清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見狀,少女緩緩舉起右手,一道藤蔓自動卷住了王文清的雙手,少女走在前面,王文清跟在後面,少女拽着王文清穿梭在密林間。經過一夜的折騰,王文清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一副頹然的表情,卻還是在内心暗中策劃着反殺的計劃……
“這些植物非常敏感,沒等我鋸斷它們,它們就已經向這個恐怖的女人報信了,必須想個子,一口氣燒斷它,用強酸對付植物也許是個好主意,但是強酸都在空間倉庫裏,得瞅準時機,支開她,一旦密林減少,我就立刻沖向開闊地帶,到時候以裝備和戰力決勝負,赢的必将是我!”
王文清默不作聲的策劃着逃跑的計劃,考慮清楚後故意話降低少女的敵意:
“喂,你叫什麽名字?”
少女沒話,隻是拽着王文清走向了遠方。見狀,王文清不折不撓的高聲喊道:
“是人總得有名字吧?你沒有名字嗎?要不要我給你取一個?對了,叫你‘d’你感覺怎樣?”
“雖然我不介意你對我的任何話,但是,你要是再敢拿我胸部開玩笑的話,我就會拿你的下半身開刀了。”少女面無表情的道。
“喲,你竟然聽出來了!我就你們這些人隻是裝得清純,其實比我懂得多吧?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見狀,王文清微微一笑,依舊沒完沒了的着一些廢話,試圖激怒少女,找出破綻。果然,少女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好的。如果告訴你我的名字能讓你閉嘴一會,那就告訴你吧。若蘭,這是我唯一的名字。現在,你滿足了嗎?”
“若蘭?好名字啊。你父親起的,還是你母親起的?”王文清挑了挑眉毛。聞言,若蘭的臉色突然一黯,良久後道:
“是主人起的。”
完,若蘭又猛地拽了一下王文清手上的繩子。見狀,王文清若有所思的了頭,突然擡起頭來:
“等下!我想去廁所。你能不能回避下,讓我解決下問題?”
“你是想耍詐吧。我不會上當的。想上廁所可以,必須在我的監視下,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若蘭冷冷的道。
“我去,你這是要耍流氓啊!姐姐,你不要欺負男人好不好?你自己也了,這個世界男人才是弱勢群體,你這麽做很過分啊。要不,你不用解開我的繩子,我們之間隻要擋着一道障礙物就可以,這樣總行了吧?”王文清故意裝出無奈的樣子道。
若蘭猶豫片刻後,了頭:
“好吧。前面有一座山坡,我會放長繩子,把我們隔在山坡的兩側。你,隻有三分鍾時間!”
“三分鍾?足夠了。”
聞言,王文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