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雪單手抓住了一個男人的下巴,面無表情的把他慢慢懸在了半空中。王文清掃視了一眼吓得魂飛魄散的白虎團其餘成員,寒聲道:
"殺了他..."
"咔擦!!!"
伴随着骨頭爆裂的脆爽響聲,鮮紅的液體濺了歐陽若雪一身,接着,歐陽若雪面無表情的把血淋淋的屍體随手扔到了一邊,繼續撲向了另一個替死鬼。白虎團的幾十名成員端起步槍向歐陽若雪猛烈開火,而子彈打到歐陽若雪的身體上就像雞蛋碰石頭般瞬間支離破碎,或是被直接彈開。見狀,灰發男子眼神一寒,舉起右手的一塊八面體水晶,低喝道:
"聚!!!"
瞬間,整片的天空的光線爲止一暗,接着,一道劇烈的激光猛然從灰發男子手中的水晶裏折射而出,正命中了歐陽若雪的身體,瞬間将歐陽若雪的小腹處燒得一片通紅,即将融化。感受到反饋劇痛的王文清悶哼一聲,趕緊撤下了歐陽若雪,把她扔到了一堆冰雪之中降溫,自己則操縱着裝甲車一邊開火一邊加速撞向了人群,白虎團的成員趕緊驚慌失措的躲開,卻不防王文清早已幾個閃現掠下了山頭,如一道閃電般沿着山脊沖下了山坡,低喝道:
"斬!!!"
三道鋒利的電弧甩過人群之中,王文清半跪在雪地上保持着甩出長劍的姿勢,而三名白虎團成員早已被砍成了六段,被高壓電流燒焦的屍體依然在熊熊燃燒着,冒出濃郁的黑煙...
"閃開!"
見狀,一直藏在灰發男子身後的獨眼龍心一橫,抄起一塊紅色晶體做成的盾牌就狠狠的沖向了王文清。王文清眼神一寒,反手一劍裹挾着陣陣雷電狠狠的劈在了晶石盾牌上,伴随着一陣驚雷炸響,幾道雷電束在王文清手中晶瑩剔透的"密金"制成的長劍上炸開,但出人意料的并沒有劈開盾牌,而隻是在紅色晶石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見王文清一劍劈傷了自己的盾牌,獨眼龍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法抑制的驚駭。他知道,這面盾牌曾經是南方的金陵城的寶具,是用整塊天然的龍血高階的巨蟲額頭上的天心寶石做成的,可以直接抵擋穿甲炮彈的襲擊,而王文清竟然一劍就在這面寶具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印,這般強悍的力量,着實讓獨眼龍感到震驚。而此時此刻,王文清也陷入了短暫的震驚中,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上去像是一塊紅色玻璃的盾牌,竟然能抵擋用波塞冬肚子裏都無法煉化的傳奇金屬——"密金"所制成的刀劍一刀...
"去死吧!"
見王文清短暫失神,獨眼龍狠厲的低喝一聲,反手掄起盾牌狠狠的砸到了王文清的腹部,一盾竟然将王文清穿在内側的龍鋼護甲上鑲嵌的火屬性帝晶石砸出了一道裂紋,随着能量潰散,寒冰铠甲的寒氣瞬間凍得王文清表情一滞,順着山坡滾了下去。見王文清滾下了山坡,獨眼龍面色一喜,怪叫道:
"死吧,混蛋!你的刀劍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獨眼龍早已抄起盾牌再度撞向了王文清,準備把王文清直接撞入雪山冰谷之中。見狀,王文清眼神一寒,猛地把鋒利狹長的"滅霸劍"狠狠刺入了雪地之中,然後猛地甩出套在自己小臂上的拳套,怒喝道:
"要死的是你!"
說完,王文清一拳狠狠的砸到了獨眼龍手中的盾牌上。拳套與盾牌硬碰硬,伴随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陣猛烈的沖擊波瞬間将兩人身邊幾十米的冰雪沖散,裸露出了藏在冰雪之下的巉岩。在王文清一拳的威力下,獨眼龍手裏的盾牌應聲而碎,他的胳膊也瞬間被巨大的撞擊力打成了肉泥,不止如此,王文清的右拳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穿透了獨眼龍的身體,一拳打穿了獨眼龍的後背,獨眼龍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般飄了出去,落到了灰發男子的面前,大睜着自己的獨眼,死不瞑目...
"啊!!!"
見王文清轉眼間就打死了自己的二當家,白虎團的成員們立刻驚駭的連連後退,誰也不敢再向前一步。見狀,灰發男子的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突然變出了一副笑臉,向前幾步,笑道:
"這位大哥!别再濫殺無辜了!這些人是我的團員,是受到我的指使侵犯寶地的,我不知道這裏是貴宅,隻是想帶着弟兄們賺點外快,找條活路,既然沖撞了大哥你,我們自當告退,還希望您能高擡貴手,讓您手下的那位鐵姑娘也住手,您知道的,這世界上的男人已經夠少了,千萬,别再讓這個數字更少了!"
王文清甩掉了拳套上的鮮血,慢慢擡起頭來冷笑道:
"你倒是大義凜然,有大哥的風範啊?這麽說,你願意拿你的狗命換你手下的性命了,嗯?這裏是我家,你們要炸開我的家,還要傷害我的家人,你覺得,我有什麽理由放過你嗎?"
見狀,灰發男子的表情一滞,随即繼續賠笑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叫韓豹,是這北方人。我原先是種人,被那些女人任意壓榨,淪爲她們的工具,後來我掏出了魔窟,聚集起了一幫男人,爲的就是重新奪回咱們男人的世界。大哥,你也是男人,你知道,咱們男人在這個世界要是沒點實力,是根本活不長的,我想,你爲了活下去,一定也殺了不少人吧?呵呵,看您殺人的手法,根本就是輕車熟路,殺人不眨眼,一定也是經過了不少陷害和苦難才磨砺出的手段。既然這樣,我們都是同路人,大哥,你當真,要對你自己的同胞斬盡殺絕?"
聞言,王文清身上的殺意慢慢收斂。是啊。韓豹雖然罪該萬死,但自己爲了生存,也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對他們趕盡殺絕。再說了,當今世上的男人死一個少一個,殺光了他們,又不知要有多少女人替他們守寡...
王文清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拳套,寒聲道:
"也罷了。今天我是來見我哥哥的,不适合大開殺戒。饒你們一條狗命可以,但你們要給我永遠滾出北方,不要再讓我在奉天城周圍五十公裏内看見你們任何人,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們趕盡殺絕!"
"是,是。謝謝大哥不殺之恩,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韓豹滿臉堆笑的點了點頭,一邊示意手下快走,一邊轉過身去暗自冷笑一聲,慢慢捏緊了右手中的水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