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連夜趕向巨鹿,第二天未時便到了巨鹿的軍營。夏侯淵帶着王元貞直往大帳裏面沖。
王元貞看着躺在床上的曹cāo,心中一跳,之間曹cāo,雙目緊閉,印堂處死氣郁結。王元貞扒開曹cāo的眼皮,之間他瞳孔緊縮,便道:“主公最近見了什麽人了沒?”
“聽士兵說,主公見了一個左臉黑,右臉白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個怪人便消失了,主公也大叫着從馬上跌落下來。”夏侯淵趕緊答道。
王元貞笑了笑,道:“主公得罪了仙人,被仙人下了咒了,趕緊準備點米酒,要多,能裝滿浴桶爲好,然後再準備點銀子、燒紙、香等物品。”
不大一會兒,銀子先送來了,王元貞取出一把匕首,從銀錠上切出一塊,放到了碗裏;又割破了曹cāo的動脈,用放着銀子的碗接了些許血。
夏侯淵見狀,便問道,“先生這是作甚?”
王元貞不緊不慢的說:“打翻詛咒,也可以算作一種毒藥,毒藥一般都是作用于血液之上,而銀子能夠試毒,所以我要先找出主公中了什麽咒,才能救他。”
“哦!”夏侯淵摸了摸頭,答道。
王元貞見血跟銀子混在一起後沒啥反應,便撚起一張燒紙,用食指跟中指夾住,然後口中念念有詞,忽然甩了一下燒紙,燒紙竟着了起來,王元貞将着了的燒紙扔到碗中。碗中騰起一陣白煙,煙霧中隐隐有個人影,正是曹cāo。王元貞看了眉頭便皺了起來。“剛才是什麽東西,爲何主公在哪煙霧之中?”夏侯淵問道。
“主公所中,怕是落魄咒。這人有三魂,天魂、地魂、人魂,這人魂又叫命魂,命魂有七魄,天沖、靈慧、氣、力、中樞、jīng、英,剛剛我施了個小術,發現,主公七魄僅餘jīng魄,七魄散,命魂滅,命魂滅,人亡。”王元貞淡淡道。
“可有救?”夏侯淵急道。
“将主公置于米酒中,要全部浸入就中,沒過頭頂,速辦。”王元貞道。
看着衛兵将曹cāo放于裝滿米酒的浴桶中,整個人沉下去,沒過頭頂,夏侯淵急了,便道:“沒過頭頂,主公豈不會淹死?”王元貞瞟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對着兩個衛兵說,“你二人在此,将桶中的酒煮開,夏侯将軍請帳外等候。”
“爲何?”夏侯淵不樂意道。
“在下要起壇作法,找回主公的六魄,夏侯将軍殺人無算,身上殺氣四溢,恐于主公魂魄無益啊。”王元貞淡淡道。
“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夏侯淵趕緊退出帳外。
王元貞并未立刻起壇,而是慢慢的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抽完了一支煙,王元貞取過香爐,放在了木桶蓋上,然後點了一柱香插了進去。然後退到了離木桶丈遠的地方,口中念念有詞,手裏一會兒甩出一張燒紙,甩出來的燒紙,自己在空中燃燒了起來。
過了片刻,香爐中的香已經着完了,王元貞吩咐衛兵再續上一支,衛兵點了一支正要插進去,就在這時,木桶蓋連着香爐飛了起來,曹cāo自己站了起來。
王元貞大驚,因爲喚魄之術還沒完全施展,曹cāo自己卻站了起來。王元貞連忙施展望氣術看向曹cāo,隻見曹cāo印堂紅潤,氣息正常,胸口隐有紅光透出。然後便看向了曹cāo的頭頂,隻見曹cāo頭頂隻有寸許紅光,隐隐含有一絲死氣。王元貞歎了口氣,心道:“原來這就是曹cāo頭疼病的根源,七魄中的天沖魄雖然喚回,卻未歸位,天意,天意。”
王元貞上前去,作了一揖,道:“恭喜主公病愈。”
曹cāo一看,是王元貞,還禮道:“多謝先生相救,若非先生,阿瞞休矣。”
“主公再休息兩rì便可,在下告退。”王元貞拱了拱手,離開了大帳。
帳外,夏侯淵急的跟猴子似的,見王元貞出來,便道:“主公怎樣了。”
“主公無恙,将軍可自行前往。”王元貞道,“在下有點累,先去休息了。”說完徑直離開了。
夏侯淵一聽曹cāo沒事,便走進了大帳:“阿瞞,你沒事太好了。”
曹cāo笑道:“全賴你請來了王先生。你覺得王元貞此人如何?”
“此人略有點恃才,不過,這也是有點,不失爲可以利用的人才。”夏侯淵道。
曹cāo點了點頭道:“妙才此言甚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