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一臉撞鬼了的表情,老師這是在說什麽,怎麽說的周一像是自己女朋友一樣!
她和周一清清白白的,在老師嘴裏怎麽就變得充滿了奸、情的味道!
她要是和周一在一起了……
啧啧,想想那場景就覺得可怕。
辦公室裏突然是一陣尴尬,沐青文看着陸蕭和祁問都以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自己,怪不舒服的,掩飾的理了理頭發,難道她說錯了什麽?
陸蕭和周一一天到晚的混在一起,難道她想錯了?
陸蕭站直了身體,朝着沐青文癟了癟嘴,“老師,我和周一純潔的天地可鑒,沒有人比我們更純潔了,而且……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馬都得是學姐和老師一樣的!”
說完還不等沐青文反應過來,陸蕭就一趟跑的沒了人影,她算是壯着膽子助攻了學姐一回呀,隻希望以後别被老師收拾的太慘就可以了!
“陸蕭!”
沐青文有些氣急敗壞的叫了一聲,那家夥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都敢開老師的玩笑了,皮癢,絕計是皮癢了。
“别叫了,早跑的沒人影了。”
祁問一手撐在辦公桌上,直盯盯的看着沐青文,這人到底是什麽眼神,居然能把周一和陸蕭點在了一起,不過……
陸蕭最後一句話說的她的确舒心的很。
沐青文沒好氣的瞪了祁問一眼,惡狠狠的說道,“你在她面前說什麽了?”
要不是這人在陸蕭面前胡言亂語,她可不相信陸蕭的膽子能這麽大!
祁問無辜的聳聳肩,“沒有呀!”
說了什麽?不就是給陸蕭灌了一點點的迷魂湯嗎,沒說什麽深層次的,那些深層次的準備留着以後慢慢給陸蕭灌進去。
沐青文又白了祁問一眼,拿着自己的書趕人,“麻煩讓讓,擋着我了!”
沒有,沒有才怪!
“你還有事情嗎?”祁問拉住沐青文的手,直接把她手中的書抽了出來,卡進原位。
“你管我!”當然,沐老師對于這種流氓是不會有什麽好脾氣的,巴不得祁問快點以光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才好。
“當然有事,我們剛才那頓飯還沒有吃完呢!”
祁問煞有其事的拉着沐青文就往外走,好不容易把沐青文騙出來和自己吃一頓飯,還被陸蕭的事情給攪黃了,她容易麽。
“祁問,你放開我!”沐青文用力的想要甩開祁問的手,她發現,祁問對自己越來越喜歡用強的了。
就是她放任祁問在自己面前的行爲,她對自己才越來越猖狂了,沐青文決定,她以後絕對不會聽之任之了。
“放開?你覺得,陸蕭的事情你不去找南涯?”
一句話說的沐青文真是毫無還手之力,又一次違背自己心意的跟着祁問走了,這是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了!
不過,很多時候,這種欲蓋彌彰的狡辯真是讓人覺得無力的很呐……
“你說什麽?!”
南涯聽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抱着手打量着半夜三更來敲自己門的不速之客,大晚上的給她說這些,是想讓她氣的睡不着覺嗎?
“居然還要給那不要臉的女人道歉?”
南涯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很看不慣那老女人了,整天拿考試壓她,還一次又一次的在輔導員面前打自己的小報告,弄得南涯差點連大學都畢不了業,如此深仇大恨,惹得南涯隻要是聽到那女人的名字就心裏直癢癢。
“不然呢,指着陸蕭被退學?”
祁問說的無所謂的很,反正這件事就靠南涯了,誰讓他有個當官的老爸!
“不行不行,我聽不下去了……”
南涯擺擺手,示意祁問打住,連忙喝了一口水,平息着心中的不滿,仔細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是鑽圈套裏了。
“祁問,你的套路能再深一點嗎,不就是想讓我給我爸說嗎,何必把陸蕭弄得那麽委屈,我都忍不住心疼她一秒了!”
祁問這就趕着在這裏算計她的吧!
“嗯,确實有那層意思。”
祁問托着下巴,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自己的意圖,“不過,我說的也是實情,這是剛好你這裏可以幫忙,要是不能幫上忙,陸蕭還是得低聲下氣的道歉,我隻是讓她知道,進入社會之前該有的擔當而已。”
南涯看着祁問,知道該是她想到了過去一些不好的事情,“成了,我會給我爸說的,那女人,早就不爽她了!”
南涯看了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沐青文,她倒是有些擔心這兩人了。
夜路總歸是涼的,華燈初上,整個城市又活躍了起來。
沐青文看了眼走在自己身旁的祁問,突然有些錯神。
就好像因爲太過熟悉而覺得陌生,她又開始習慣了有這人陪在身旁的日子,一如過去的時光裏,日日年年,仿佛她們一直是這樣的,從過去而來,一直一直,能走到很久以後。
“看我幹什麽?”人來人往的街頭,祁問輕聲的發問,熙熙攘攘的人群将兩人推得更近,近的沐青文有一種被祁問的溫柔包圍的錯覺。
“沒……”
“是嗎?”祁問牽住沐青文的手,修長的手指緊緊相扣,“那你還是看好我好了,萬一走丢了,我會很傷心的。”
一句話,猛戳沐青文的心上。
可是她們早已經走散了啊!
散了好遠好遠,好久好久……
周四,陸蕭又被叫去了學工,沐青文和她一起去的,路上都在勸她,千萬别再沖動了,不然真是誰都說服不了主任了。
陸蕭也是緊張的很,那天在氣頭上也沒有什麽感覺,後來被祁問一語驚醒夢中人,今天倒是慌張的很了,這件事要是被自己老媽知道了,能把她打的蹿進天花闆裏。
“楊老師,對不起,那天我不該那樣說你的!”
陸蕭真是飽含淚水說出這句話的,自尊心什麽的,滾一旁見鬼去,人呀,有時候就得低頭,真是荒涼的人生呀!
楊老師趾高氣昂的看着陸蕭,眼裏不屑的很,她倒是以爲陸蕭多有骨氣,還不是乖乖來道歉了。
“哼,你們這些學生呀,平日裏就是太嚣張了,什麽話都敢亂說,動不動還敢亂動手,簡直就是沒把當老師的放在眼裏……”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是給臉不要臉。
楊老師坐在椅子上,手指翹得老高,輕蔑的看着陸蕭,活活一副慈禧的模樣,看了就讓人火大。
“還有沐老師也是,聽說這陸蕭還是你的教師助理,瞧這素質……平日裏沐老師也該在學生的德行方面多下一點功夫才行咯!”
一邊說着還一邊沖着旁邊的老師說着,“現在這些年輕的老師也是……”
沐青文一張臉真是快繃不住了,她是能明白那天陸蕭的感受了,放在她身上她都火大的很。
“好吧,既然你都道歉了,這件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畢竟我還是個老師,犯不着和你這種孩子一般計較,不過就是家教差了點,我還不至于……”
“楊老師!”沐青文忍無可忍了,這女人說的話太難聽,難聽到她這個做老師的受不了自己的學生受如此的委屈。
陸蕭還在努力催眠自己受着這老女人的諷刺,就被自己老師猛地一捏,整個人都清醒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沐青文,怎麽了?
主任也有些煩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明明這件事就沒能弄清楚,誰是誰非還說不一定。
楊老師在他面前各種讓他主持公道,他也就是信了老師的話,現在好不容易學生已經認錯了,她又說話說的如此難聽,連帶着沐青文也罵了進去,到底是想怎麽樣!
“哎呀!沐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是你們道歉的态度,我不過就随口說兩句,你學生做錯事還不允許我說了!”
大概楊老師等着的就是這個,一聽沐青文的語氣不好,立馬站了起來,陸蕭毫不懷疑,下一秒這女人就敢在辦公室站着罵街,真是不敢惹呦。
沐青文看着她,“楊老師,這件事誰是誰非本來就說不清楚,既然我學生都可以退一步了,你這當老師的就連這點氣量都沒有?何必說這些話來爲難一個學生,能有點做老師的素質嗎?”
沐青文也不用顧忌什麽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問題了,這女人都能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她有考慮過這些問題嗎,撕破臉皮就撕破臉皮,一直忍着她她能給你欺負到頭上來。
“哼,什麽叫說不清楚,感情你們還懷疑我不成?!”楊老師倒是一臉的理直氣壯。
陸蕭猛然擡起頭來,整整比楊老師高了一個腦袋出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神中的不屑,一清二楚。
“陸蕭,你那是什麽眼神!”
楊老師尖銳的聲音徹底打打破了辦公室的甯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身上。
“楊老師,你小點聲,有什麽話好好說。”
一個老師趕忙拉住要暴走的楊老師,沒看見主任的臉已經黑完了嗎,簡簡單單一件事,到底是要鬧到什麽程度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