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小青在進化成青虬前,乃是一隻魂蠱,本身便是一條特殊的靈蠱。≥ 吸食了我的血液後進化成了虬後,又在地下得到白虬精血饋贈,陷入沉睡。當時便有種精神力持續變強的感覺,誕生靈識後沒有刻意去修煉,精神力也持續增長,原來是這小家夥的功勞。
注意力再度放在符靈上,這次符靈沒有幻化成蒼鷹,靈體在這個時候比較顯眼,我讓其幻化成了一隻倉鼠。符靈幻化之物沒有界限,即便是隻倉鼠也能飛行,倉鼠回到我曾經去過的那山洞時,已經沒有一個鬼使在那裏了。沿着道繼續往裏他們走,經過拐角見到一座石門,石門門口有着中有着兩尊惡鬼雕像。
符靈小心前進着,那兩尊雕像内封印着一股煞氣,符靈靈力雖不是特别顯眼,還是小心的好。符靈從一旁的岩縫中小心的爬行着,在石門上找了個縫往裏鑽去,石門内燃燒着黑色的火焰,中間有座突起的祭壇,四周岩壁刻着七尊惡鬼雕像,每尊雕像頭上都有個火爐,火爐中燃燒着黑色的火焰。
這火焰怎麽是黑色的,而且出的火光還能照亮四周,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識海中出現了一幅場景。我站在在一座黑石打造的高台上,有着99階青石闆階梯,當我每登上一段便有黑色的火焰燃起。而周圍有着...有着...。
“啊!”
想到此處我識海精神力一陣翻湧,無數的片段在我的腦海浮現,片段閃過明明想起來了,可當它們消失後又忘記了。頭越來越痛像要炸掉一般,識海中的精神風暴越來越強,正當識海接近崩潰時,卻聽見一聲劇吼。
“吼!”
識海中出現了一尊巨大的雕像,它張嘴出一聲劇吼,我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隻覺得一股溫潤的力量在識海蔓延,整個人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
我整個人猛然清醒,隻感覺剛剛像晃神了一般,頭痛的感覺消失,像是什麽都沒生。正當我覺得奇怪時,符靈眺望着哪座祭壇出現了變化,那些鬼使在祭壇邊緣圍成一個圈,不算的念誦着什麽歌謠。
有幾個穿着紫金色長袍的鬼使,手中還有這一塊塊黑色的石頭往祭壇走去,将一塊塊黑石丢入祭壇中,黑色的火焰升騰帶着些許紅芒。當穿着紫金長袍的鬼使将所有的黑石丢入祭壇,那黑色的火焰竟然都熄滅了,接着那些鬼使從懷中掏出一把刀,往着自己的心口部位一桶,鮮血直接流在那祭壇上。
接着鬼使的生魂往着往着那祭壇中飛去,不斷的哀嚎着,魂體在祭壇中身體開始出現黑炎,第一朵出現如被點燃的汽油,瞬間那些生魂都被黑煙吞噬。聽着那仿佛在燃燒地獄受折磨般的哀嚎聲,我居然有些于心不忍,第一個生魂堅持不住,被黑炎燒的灰飛煙滅,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沒多久祭壇上的黑炎熄滅,那些生魂就像沒有存在過,感覺不到一絲氣息。我正感歎着,那祭壇上卻爆出一股煞氣,一個漆黑的身影從祭壇中爬出來了,它高興的歡呼着。黑漆漆的臉上看不清原本的樣貌,正當他歡呼時,身上猛然燃燒起黑炎,能看得出他沒有痛苦,而是獲得了強大力量的喜悅。
接着七尊惡鬼雕像口中有着猩紅粘稠的液體噴出,流在那祭壇下方成了一方血池。接着無數道黑影飛出,在祭壇周圍飛行着,濃烈的陰煞之氣壓的人喘不過氣。那幸存的鬼使生魂身體一陣變化,居然直接成了一隻真身級大鬼,這下我也看清他的臉,正是那帶走老妪屍體的大漢。
祭壇中血氣煞氣混做一團,血水越來越多淹沒了祭壇,鮮血流入那火爐中。周圍的虛空中凝聚出數不盡的大鬼真身,他們一起跳着詭異的舞蹈,口中再度唱起拿古老的歌謠。煞氣的壓力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靈識順着原路往回飛,符靈則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直接消散。
靈識回到體内腦海頓時感覺被重擊了一般,一片空白。良久,當我緩過神來看向那山的方向。山中的黑霧變成了紅黑色的血焰,血焰沖天将天空中的黑雲驅散,露出了一輪明月。相隔幾百米我卻被那座山,散出的壓迫感,壓制得心神不定幾乎喘不過氣。
山上一道血色的光柱直射向明月,明月仿佛被血染一般,漸漸變成了紅色,月光照射在大地上也是紅色。周圍的山中漸漸傳出鬼哭狼嚎之聲,我布置在周圍的警示法印接二連三被觸,将周身氣息收斂。周圍的鬼哭之聲越來越弱,那股陰森的感覺也消失了。
嘣!嘣!嘣!
在山谷中忽然聽見一陣秘籍的槍聲,沒過多久便從那山的四面八方浮現無數血色小蛇,小蛇飛舞融入那道沖天的光柱中。不久便聽見一聲震天劇吼,在那大山外的黑炎劇烈燃燒,接着被什麽吸引一般彙聚成一團,如一輪黑日一般漂浮在大山旁。
吼!唳!
從遠處傳來兩聲怪叫,隻見一隻巨大的的丹頂鶴從遠處飛來,它的下方有着一隻青牛,皆渾身閃着靈光顯然不是活物。當兩隻靈獸一隻往着大山北方飛去,接着在東面的林子中一條白蛟昂挺立,不斷的咆哮着。三隻靈獸守着三個方位,忽然感覺背後也有靈力波動,仰頭看去一枚靈珠升起,接着其他三隻靈獸口中噴吐出一顆靈珠。
靈珠猛然靈光暴漲成一面光牆護住死亡,接着仙鶴起舞,白蛟遊走,青牛狂奔,各自嘶鳴一聲往着山的方向行去。我身後的靈獸也在這刻顯露出面目,一隻灰毛老猿,身體四肢粗壯獠牙外露,周身圍繞着一股曠世奇兇之氣。
四隻靈獸到達那山前,懸浮在半空的血炎黑日猛然爆炸開來,一團團血色黑炎飛舞連成一線。盤旋在山的上空,接着耳邊仿佛聽見蛇的嘶鳴聲,唦唦~!那嘶鳴像是在警告那幾隻靈獸。見那山上異變突起四隻靈獸都停住腳步,觀望着那團盤旋在空中的黑炎,顯然是在忌憚着什麽。
靜待許久靈獸依然不動,接着不知從何處飛來四道流光,流光中隐隐有着一枚令箭。流光飛向靈獸隐沒在它們頭顱中,這是“道決令箭”?這四頭巨型靈獸看來是有人在施法,不知是那位高人所爲,是否與那些世家有關...。
吼!
四頭巨型靈獸咆哮聲往着那山沖去,而那股唦唦聲越來越大,威脅之意越來越濃。受到道決令箭指揮的靈獸哪管那麽多,咆哮着勇往直前,那天空中盤旋的血色黑炎一定,往着那灰猿沖去。黑炎在半空中顯化出一個蛇頭,兩眼中間有個血色的印記,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獠牙。
灰猿的反映倒也靈敏,往後一條便躲開了攻擊,黑蛇轉頭對着仙鶴、白蛟、青牛吐出三口血色黑炎。那三隻靈獸仿佛對這黑炎特别忌憚,紛紛躲避,硬生生的止住了攻擊的步伐。黑蛇以一敵四,與那四隻靈獸對峙着,五獸周圍狂風呼嘯,無形的壓力四散開來。
當那條黑蛇将頭對着灰猿時,我也看清楚了它的樣貌,那頭并不是真正的蛇頭,因爲在戰鬥中被血色黑炎籠罩,看上去像蛇頭。當黑炎散去後仔細打量确是長相怪異的人臉,眉心有道紅痕,這與當初在幻境中見到場景很像,一個存在于華夏神話中的名字在我心中浮現,這是條“燭龍-燭九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