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森林中顯化身體在一片樹蔭下,在樹林中也轉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找到木前信則的所在地。 伸出手一縷縷陰氣飛出,如化成一片片白霧在林中飄蕩,白霧所及之處都能被我感應到。
随着白霧範圍越飄越廣,沒有一點異常周圍一片寂靜,往着一顆大樹頂端飛去,在樹頂上見這樹林不算大。我眼睛一眯,往着周圍的樹林看去,左手臂處一道道拘魂索飛出,右手不自覺摸上了陰刀。耳邊卻聽見樹林中有着幼童的聲音沒在那裏朗誦道。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嘿嘿...,妹妹到你了。”
又聽一女童聲音說道:“相見時難别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曉鏡但愁雲鬓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哥哥,我背的比你多哦。”
“哈哈,妹妹真厲害,叔叔你覺得,要是說謊我會打你哦。不過叔叔不說謊我也會打你,不過媽媽說,騙人的叔叔不是好叔叔”
我猛然回頭,隻見身後半空中飄着一穿着狩衣的幼童,他正嬉笑的看着我,笑容天真無效。狩衣雪白光着腳丫,手上正拿着一本詩集,頭雪白卻有着黑珍珠般的瞳孔。
感覺到有隻小手抓了下我的衣服,低頭看去,一小蘿莉側着半邊臉,仿佛很委屈一般,堵着嘴道:“哥哥,你又開始騙人了,書上說騙人的小孩不是好孩子。”
小蘿莉身高隻到我的腰間,一頭漆黑的頭,穿着一身紅色的和服,手上拿着隻紅色蠟燭,蠟燭上燈火晃動。小蘿莉像是一直盯着那紅燭入了神,在說完那句話後,擡頭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她的左臉帶着半邊面具,但看右臉的樣貌,眼睛水汪汪臉有些肉嘟嘟,煞是可愛。
但我卻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下意識後退一不,手中拘魂索去靈蛇般直接捆向紅燭。說道:“哪裏跑出來的小娃娃,這麽晚不回家家裏人會擔心的,讓哥哥帶你們回家可好。”
“乾”
紅燭見我要抓她,小身子一跳就不見了,拘魂索直接抓空,出一聲輕吟後飛回。紅燭再度出現在白衣身後,一臉幽怨的對着白衣說:“哥哥,這怪叔叔要抓我們去賣掉,怎麽辦。”
“嗯…,讓我想想。要不我們問問叔叔有沒有糖,沒糖他肯定不會騙我們。”白衣想了想回答道。
我收回飄蕩在周圍的陰氣,這兩個小家夥能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一定有什麽辦法逃過我的感知,等會得小心提防他們偷襲。不過他們看上去也不怎麽兇惡,鼬矇怎麽那麽忌憚這兩個小家夥,莫非這兩小鬼隐藏了什麽。
“坤”
此時天上明月光芒淡了一絲,因爲鬼門打開而暴漲的陰氣,也賤賤孱弱。到醜時了嗎?鬼門關閉的時候應該到了,那些遊魂也該回去了,隻要撐到白天,鬼物的氣焰便不會這麽嚣張。
呼!
平地起風吹得周圍樹桠一陣唦唦作響,小蘿莉手中的紅燭火光暴漲,從火焰中跳出一匹火焰狼。嗷嗚~!火焰狼仰天嘶鳴一聲,對着我沖來,張開嘴便是一道火焰吐息。
切!跟我比氣化凝形,單手一揮手心散出一陣黑色霧氣,霧氣翻騰間有着一絲虎嘯之聲傳出。接着催動陰刀上的那一絲煞氣,融入那黑色霧氣中,那股虎嘯之聲更盛。
“巽”
吼!
一聲厲嘯,從那霧氣中沖出一隻威風凜凜,碧眼黑紋一身灰色毛皮,時不時有股黑氣彌漫而出。這是我模拟當年遇到的伥鬼幻化而出,對于獸類我最了解的也隻有老虎,畢竟伥鬼是被猛虎咬死之人,變成的惡鬼。伥鬼在山中居多,很多惡虎吃人的傳聞,也是因爲伥鬼的存在。
我與伥鬼的交手次數不多,但基本套路我已經掌握,在我的精神世界,不僅能模拟出素材繪制符箓,還能模拟出我見過的事物。有段時間,爲了加強自身的招式套路,不斷的在精神世界,與那伥鬼貼身肉搏。在夢境中我與那伥鬼大戰,不使用術法的情況下,大多數時間,都是我一不留神便被那伥鬼秒殺。
黑虎一出現便撲向那火狼,火狼噴出的一口口火球,被黑虎或躲或拍的一個個打散。紅燭不開心的嘟着嘴說道:“壞叔叔,居然找隻貓貓欺負我的狗狗。哼,我還有好多好多的狗狗哦!嘿嘿嘿。”
紅燭手中火光大盛,一隻隻渾身燃燒着火焰的狼,從那火光中出現。黑虎出一聲低吼,前身往下趴着,前爪用力的抓着地。手中陰氣再度彙聚,看紅燭召喚出一群狼,黑虎不一定支撐得住,可惜陰氣剛剛彙聚到一半,那卻聽見背後白衣說道。
“叔叔,不要打擾妹妹的遊戲,不然我會打你喲。嘿嘿!叔叔喜歡怎麽死呢,是直接打爆頭,還是剁成肉餅。嗯!要不我把你的四肢砍掉,喂螞蟻吧!”
卧槽,怎麽把這個小破孩給忘記了,轉身一根拘魂索飛出,對那白衣說道:“我還是喜歡好好的活着,你要是喜歡可以體驗一下,說不定更有趣。”
“兌”
叮!
白衣手中出現一把鐮刀形的武器,一下把我的拘魂索打飛,嬉笑着把那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武器扛在肩上。說道:“啊嘞,叔叔要抵抗嗎?我就喜歡抵擋的獵物了,活動了身體才能好好的吃大餐,可惜叔叔身上沒肉了,隻能交給信則換飲料了。”
嗯哼,飲料?你喜歡什麽飲料,哥哥給你買牛奶如何?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沒事打打殺殺可不好,看你這個子還沒那鐮刀高,一定是營養不良。”我嘴角一咧,淡笑着調戲道。
“艮”
呼!
一陣夜風吹過,風中蘊含這淡淡的血腥味,遠處的靈光如煙花般綻放。白衣吸着空氣中的那股血腥味,顯得特别的陶醉,說道:“我已經聞到了飲料那香甜的味道了,叔叔不要耽誤我太久的時間哦,不然信則會生氣的。”
“啊哦~,小兔子乖乖,把頭擡擡,刀要下來,噗哧噗哧噗噗哧,媽媽沒回來,兔子把頭台,一刀砍下來...。”
白衣唱歌已經畸形的童謠,邪邪的笑着,小手摸上鐮刀的把柄。身子猛然一撲,便出現在我身前,手中鐮刀右下往上劃,準備把我開膛破。身子一側,堪堪躲過一擊,手中陰刀往着那白衣的頭上砍去。
“震”
噗!
鮮血濺出3尺高,我晃神間隻見一顆頭顱高高飛去,那正是白衣的臉。那顆頭顱噴着鮮血嘿嘿的笑着,顯得異常的詭異,面前的小身體倒下,白衣躺在地上。嘴巴一張一合的仿佛在說。
“你殺人了,殺人了...。”
而我那一刻的心情也是淩亂的,怎麽會這樣,這白衣還是或者的不成,轉頭看向身後的紅燭。她一臉詭笑的看着我,黑虎已經不見了,她手中的燭光大亮,周圍的光線仿佛都被那燭光吸收。我的眼中隻看到那燭光,而看不到其他的事物了。
身體不自覺的往着那燭光走去,紅燭張着小嘴,用着不屬于她的那一段聲音,唱道:“紅燭幽幽起,照亮小房間。一件紅棉襖,蓋着兄妹兩。媽媽舉起刀,殺妹妹煮湯。喂飽小哥哥,好去上學校~。嗚嗚嗚...,哥哥不知道,妹妹成了湯。喝完上學校,妹妹不見了。哭着找妹妹,媽媽不說話。湯裏小棉襖,妹妹身上穿~,嗚嗚嗚...。”
“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