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的氣息比其之前更加劇烈,隐隐有些愈演愈烈之勢,雷蛇飛舞誰透露出一股至陽志剛之勢,卻也奈何不了飄蕩在天地間的陰氣。≧ 陰盛陽衰陽氣被壓制得幾乎感覺不到。
在那原本燭焰黑山的位置,有着一股強大的氣息爆,淡淡紅光映照天際。看着那麽嬌豔的紅,我似乎有了一絲熟悉的感覺,那是什麽呢?
手中陰刀變得修長無比,刃口處有隻一絲詭異的黑,而不是銀亮的白。刀身一股怨氣散,原本隻是散的淡淡的陰氣,它現在或許被稱爲怨刀更加合适。
我不在思索這詭異的變化,往着山腳下的方向急沖而去縱身一躍,化爲一道陰風往着那燭焰黑山方向趕去。
高山之下的樹林中,有着許多的屍體,有那些雇傭兵的也有一些忍者。傷口基本上是刀傷和槍傷,不過還有一些是中毒,我也來不及細細檢查。隻是匆匆而過,有一些屍體上有些啃噬的痕迹,甚是奇怪。
木前信則陰刀渾身怨氣,突然往着一個方向,不斷的出嗚嗚之聲。聲音中透出一股怨毒,仿佛就是指引着我往着它們仇人的方向而去。我有些不明所以,因爲陰刀所指的方向,便是那燭焰黑山所在的方位。
等我趕到半路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感覺,陰刀往那邊一揮隻聽見叮叮一聲。這聲音怎麽聽都感覺像是拘魂索出的聲音,我定下身形往那邊看去,隻見黑霧中走出一個人影。
冥九!
見到冥九出現,我不由有些欣喜,他來了就意味着地府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說不定地府的援軍馬上就會到,而且指出是酆都境内,鬼門大開之際,陰差也是能夠通過鬼門的。
我剛剛往前跑了兩步,便感覺情況不對冥九的表情透着一股冷意。果不其然,下一刻冥九手中陰刀指向我,冷冷說道:“6仁,吾奉地府之命,捉拿你,休要抵抗。”
“什麽?地府要捉拿我,爲什麽?我不是地府的陰差嗎?爲什麽他們要捉拿我,莫非是我犯了什麽錯不成?”我也是傻傻的看着他,語氣都是不可置信。
冥九沒有說話,反而右手一揮,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道倩影。看着那道倩影,我認出了她是夏曉,莫非地府通緝我與夏曉有關。然而正當我疑惑時,冥九在下一刻告訴了我答案。
“當年你在幽羅府中,被崔府君授予你陰差職位,本因是你扯上九幽因果,爲了解決千年大劫,不想…。幽羅府本是幽都鬼君封印之處,那處封印着她的一道殘魄,這道殘魄化身爲這個女子,一直潛伏在你的身邊。”
“并且他通過你結識的一些人,然後與他們達成達成了共識。其中有本地管轄之内的人,也有其他地方的能人。當時在南宮家爲難與你之人,便是被當初那鬼童所蠱惑,鬼童還與東瀛地區之人有聯系。”
說着一陣陰氣大作,從那夏曉的身影中分出一個幼童,它笑的一臉詭異。接着我手上的陰刀怨氣大盛,怨氣從刀上浮現,對着那鬼童怨恨道:“是它,就是它,木前信則用我們獻祭它,幫助它恢複實力。”
我被這真相驚呆了,身體如被天上雷鳴擊中,完全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夏曉就是幽都鬼君!等等,當初那戰幽臣服于我,就是因爲夏曉,當時夏曉曾顯化身形,戰幽臣服的不是我而是夏曉。
冥九這時又說道:“看在你對地府有着貢獻,我便告訴你九幽部落的一個辛秘。幽都鬼君号稱幽羅君,而九幽部落其實還維持着母系制度,而那幽羅生前愛上了一個男子,曾爲他抛棄自己的族群。”
“幽羅原以爲能與他雙宿雙飛,可是她被騙了,死在了自己心上人手中。而她都族群也沒能幸免,都被她所愛之人的部落消滅。當時天地還有着許多詭異之地,幽羅不知從何處得到了那死靈之力,複活了她的族人,開始複仇...。”
“可是,你說的這些都與我沒有太大的關系,爲什麽要抓那我,就算我一直知道那夏曉的存在。我也一隻在努力阻止幽都鬼君,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你回去。”我沉聲說道,舉起手中陰刀指向那冥九。
冥九見我的架勢,冷聲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冥頑不靈...。”
冥九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我一直沒有預料到那天能與他交手,或許逃跑才是最好的辦法…。空曠的樹林中突然響起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接着周圍的黑霧仿佛有意識般聚攏。
“唉,怎麽老讓我遇到這種事,遇到熟鬼真不好意思出手,可是不出手又不行,真爲難我看人家。”
這聲音是像是…,黑霧在我與冥九中間形成個人影,一身黑袍,而他面容被隐藏在黑袍之下。黑色霧氣從他的黑袍下飄出,在周圍顯化出一個個猙獰的鬼影。
“夢魇你居然出來攪局,莫非你真想那幽羅複生?”冥九收起陰刀對着那夢魇鬼王質問道。
夢魇鬼王顯得比較無奈,擺擺手說道:“事态已經乎了我們的預料,如今這小子确實是幽羅的救星,不過也是她的克星!”
“何解?”
冥九此話一出,夢魇鬼王一手抓向我,仿佛被什麽吸着往他哪裏飛去。隻見夢魇鬼王一隻鬼爪伸出,修長的指甲對着我的頭顱,在這過程中,我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力,就當我以爲那鬼爪要刺破我的頭顱時,我的身形驟然停住。
夢魇鬼王鬼爪望着我眉心一點,我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芳香,夢魇鬼王對着冥九說道:“這小子少了一魄,幽羅魂種少了一片花瓣,自然不得圓滿。并且…!”
“嘿嘿嘿”
夢魇鬼王陰陰的笑着,透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起碼我每次面對他,都是這種感覺。
“我相信你。”
冥九收起陰刀往着黑暗中走去,他表情依舊那麽僵硬,我原本以爲他會和夢魇大戰一場。
夢魇鬼王解開我身上的束縛,背對着我說道:“當初第一次見面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我們得防備幽羅,或許你不知道,自她從幽羅府中解脫後,一直藏在你心裏,所以你才會偏袒她,想保護她。她現在的計劃到了最後一步,已經脫離了你的身體,她的生在你手中,死也在你手中,她不是夏曉是幽羅。”
我冷冷的看着他,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戰幽都騙了我,何況是你。”
“嗯,你沒見到冥九的反應嗎?他可是無條件相信我,你要知道,若我想對你們不利,人間早就完蛋了。九幽部落除了幽羅鬼君,還有兩隻無限接近天鬼的鬼王,而我早已邁過那一步,隻不過千年前佯裝隕落,還有一隻在鬼蜮…。”
夢魇鬼王的話雖然隻是淡淡的說,在我耳邊卻比天上雷鳴還要震懾人心,夢魇鬼王原來是…天鬼,由鬼得道,渡劫飛升的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