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我再次驗證了那個夢的真實性,到了特定的時間,那種怪異的感覺沒有在出現。<〈( 我不由想到了那時候,眠對我說,“...你隻有三個月時間...”。
至于兩個小鬼,白天鬧騰到了晚上都睡去了,這時候我才能靜下心,思考接下來的事。頭靠在窗邊,看着窗外的星辰,我不由的陷入了沉思。白天被吵的頭昏腦漲,到了夜裏卻睡不着。
“dery你覺得時間是什麽?”
“你還在糾結所謂的時間小偷?時間随着自然而不斷的流逝着,有什麽小偷那麽高明,可以偷走時間。”dery笑話道。
我靠着窗邊,現在的我沒有那麽執着了,回答道:“如果,我說如果。”
“沒有那麽多如果,如果有如果,那我能假設出無數的如果,然而沒有什麽用。現實不可能出現如果,就像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一樣。”dery說道。
我知道這是他在開導我,以爲我開始往瘋的方向展了。不過也對,誰能偷走時間呢,這個借口太過牽強了。
“如果有後悔藥,我倒是不介意當回小白鼠。”
我和dery就這麽一言一語的搭着話,至于dery在半路開車,忽然掉坑裏去我倒是不擔心,即便是長時間的不睡覺,也沒什麽關系。
......
我們再第二天中午到了魔都,至于爲什麽不坐飛機,詳細的理由我不想說,純屬個人原因。我跟百玲撥去了一個電話,這丫頭也是很久沒有見到了,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麽樣。想想她那活潑開朗的性格,忽然覺得她或許可以幫到我,自從複生之後我覺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這也算我的困惑。
白玲了個位置給我,讓我自己過去,短信中她說有點事忙不開。
到了歐陽琪琪的住處,白玲直接帶我去見歐陽凄凄。我好歹也是長途天跋涉,快馬加鞭的趕過來,最後連一聲親切的問候都沒有。反倒是這丫頭一隻盯着dery,雙眼好像在放光。
我心中的第一個念頭,這丫頭覺得會不會對dery一見鍾情,不然gise11e可就沒人要了。gise11e有着冷靜到讓人恐懼的頭腦,也就隻有dery敢要她,正當我思考怎麽棒打鴛鴦時,白領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身邊說。
“眼光不錯。”
“啥?”
在我一臉懵逼的時候,白玲用一臉純良的眼睛看着我,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是什麽表情,不行我的腹肌要笑出來了。好了,凄凄姐在裏面等你,快進去吧,現在是你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白玲說完,帶着如魔女般的笑容,帶着dery往外走去,我忽然覺得這丫頭怎麽這麽危險。
推開身後的門走進去,歐陽凄凄正站在窗邊呆,我進來了她也沒有什麽反映。在她面前的的桌上有個筆記本電腦,正重複播放着一個片段。
一艘漁船正在一片海域上,朦胧間白霧中仿佛出現了一片海島,這時似乎刮起了大風浪,漁船不得已往着那個海島靠去。
錄像中仿佛還聽到有個漁夫說:“我記得這個地方以前沒有小島。”
接着影響就變得一片漆黑,沒過過久在黑暗中仿佛傳來了人的呼喊聲,和寫一些鳥類的嘶鳴。漁船似乎受到了猛烈的攻擊,攝像頭貌似掉到了地上,接着又是新一輪影像的開始。
“這是一段十幾年前的視頻,當時漁船的主人遇難了,那艘船飄回了海岸邊。”歐陽凄凄說道。
我在筆記本電腦的旁邊看到了幾張照片,是一搜破敗的漁船,表面有着血迹,還有着一些鳥類動物的抓痕。旁邊還放着幾張報紙,上面的頭條就是關于那艘船。
“漁船受到神秘怪物襲擊,船主人估計已經遇難”、
報道寫到,近日一手漁船于xx年xx月xx日在海濱碼頭出現,漁船上遍布了各種各樣的抓橫,還有鳥類喙啄出的痕迹。根據漁船中的一段錄像顯示,漁船的主人在海上刮起風浪時,見到了一座神秘的小。船主人正是登島後,遇見了神秘怪鳥的襲擊,根據專家猜測,可能是一種海鷹所爲。一般的海鳥沒有那麽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喙,能啄穿船身。
“這是...?”我問道。
歐陽凄凄從窗邊轉過身,直視着我說道:“這是在東海海岸上生的一件事,當時我...父親便是在那地方,這些報道都是他留下的。當時他是去東海遊玩,生這件事後,他認識了我母親。”
我看着手中報紙上的報道,問:“這代表了什麽,你這麽急的叫我過來,不會就因爲這個吧。”
“你還記得你給我的的那本書嗎?”歐陽凄凄問道。
“那本書怎麽了。”
歐陽凄凄彈開那本書,隻見在那封面上出現了一幅畫。如果隻是畫我不會這麽驚訝,但是這畫是慢慢的從紙質頁面中浮現出來,接着又漸漸的淡去。
接着是下一幅,如連環畫般從飛從書上顯現,接着又消失。好像在書中看到了我的臉,當我準備仔細看時,畫面已經從書上消失了。
“這是...!”我問道。
“這是我們祖上流傳下來的書籍,除非是本族族長候選人,不然不用動用。你也不用懷疑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隻要告訴我願意陪我去東海嗎?”
歐陽凄凄就這麽說着,像是在自言自語。接着她又說道:“我是烏族的後裔,祖上因圖騰三足金烏隕落而失去庇護。堕落者殺光了我的族人,我現在要去洗清這股罪孽。”
“所以你找到了我?”我問道。
歐陽凄凄放下手中的書,說道:“你知道嗎?當初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種特殊的感覺,所以我讓你打開這本書。原本你拒絕的時候我很失望,可是當你打開了這本書,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或許你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這就是天意。”
“你是歐陽凄凄還是歐陽琪琪?”我問道。
哈哈哈!
“你怎麽這麽問,難道這樣不好嗎?我記得你以前有喜歡過我,隻要你願意幫我辦事,我就...”歐陽琪琪笑着,臉上露出一絲媚态。
我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鎮符,眼看就要甩出去,卻看那歐陽琪琪眼中出現了一絲忌憚。撇撇嘴道:“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好歹我也算是個美人,難怪那死丫頭這麽倔,哼!”
歐陽琪琪恢複了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冷态,雙目中如有冰霜,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媚态。冷冷的威脅道:“6仁,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幫忙,否則不管是我還是凄凄都會死。”
“理由!”
哼哼哼!
“理由!你說話真好笑,理由不很簡單嗎?因爲它要出現了,如果你不幫我,你還是得出手對付它。”歐陽琪琪笑道。
“誰?”
“黑暗金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