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知道你們這些人來此是有何貴幹,外圍的普通人都被疏散了,是爲了不傷及無辜嗎?,我可不知道天鬼門什麽時候這麽仁慈了。”我盯着這鬼面人說道,語氣帶着點嘲諷的味道。
鬼面人聽了我的嘲諷也不氣惱,而是意有所指的說:“呵呵,你這人倒是有趣,比起之前幾個貪生怕死之徒倒是好上不少。你其實是想說我和東瀛人勾結吧,你可别忘記了,我們一部乃是和你們炎黃後裔是死仇,那東瀛人與你們有仇自然是跟我們一夥甚好。”
“至于我們爲何來此,你一個将死之人問了這麽多也是白問,不如陪我聊聊,或許還能活久一些。”
“哈哈!”
我笑了笑,從他的花中感覺道了莫名都意味,隻當他是故布疑陣。我說:“既然你誠心找我聊天,爲何不解開我的禁锢。以你的實力還怕我逃走嗎?至于你們的目的我自然能猜中一二。”
黑袍鬼面人聽了我的話顯然是愣了一下,我猜他大概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在他面前,就這麽跟他說話。
“有意思,我突然有些不想殺你了,不如做我的鬼使如何。”
我聽着他的話,心中出現一些莫名的感覺,鬼使!一旦成了鬼使可沒有什麽自由,和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别。鬼面人見我沒有反映,說:“我可以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有着許多的鬼使,他們都是普通鬼的使者,而我不同。隻要你成爲了我的鬼使,就能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我不喜歡人間的事,到時候都交給你,又何樂而不爲呢。”
人間還有許多鬼使,怎麽可能,當初酆都一戰都,所有的鬼都回了鬼域,那些鬼使都被道門中人後清洗掉了,爲什麽還會有鬼使存在于世。
我盯着鬼面人頭上有着些許冷汗冒出,緩緩說道:“鬼使?我雖然修爲不深,可當不得鬼使,而且我也聽聞過那年你們天鬼門在酆都一戰,當時你們被打入鬼域。人間的鬼使都被玄、奇給找得找不多了,怎麽可能還有新鬼使出現。”
“哈哈哈!就憑他們?你真當我們的鬼使被消滅了,那些不過是利欲熏心的傀儡,真正的鬼使可沒有出現。”
鬼面人顯得很是不屑,哈哈大笑一聲,還準備說些什麽,可是他身後的門忽然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帶着假面的男人,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生氣,顯然不是鬼物,是一個活人。
他進來後,單膝跪地半蹲在鬼面人身後,開口說道:“主上,已經準備就緒了,這次能把那些人的中上層精銳消耗大半。”
“要開始了嗎?”鬼面人喃喃自語,轉過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那麽,現在說出你的選擇,是死亡還是臣服。即便你選擇死亡,你的靈魂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看你怎麽選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剛剛進來的人,從他身上的氣息可以判斷這人不是東瀛人。而他帶着的面具,是一種古代演假面戲所需要用的白色假面,這人的氣息很強,起碼不會比一般的鬼王弱。
假面人一擡手,低頭說道:“主上,現在的時間不多,還望主上立刻前去,那些人壓不住戰局。”
聽了此言,我心中一凜,已經開始打起來了嗎?鬼面人顯然不願意就這麽放過我,沉吟片刻還是往着屋外走去,他邊走邊說:“此人就交給你了,不管用什麽什麽方法,把他給我拿下。”
“是!”
假面人答應一聲,一直半蹲在地上,他的頭一直低着。當鬼面人已經消失在門外了,他才緩緩的擡起頭,看着我說道:“黑貓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裏還能看見鮮活的你,我可是爲了你特意從場館内跑出來,生怕主上殺了你呢。”
這人說話時有些陰陽怪氣,臉隐藏在假面之下看不出有什麽表情,不過我倒是覺得來着不善。感應着這人的氣息,卻現這氣息我一點都不熟悉,那麽他來我的目的是什麽。
我笑道:“我那是不是得多謝你!不過是一個天鬼門的走狗罷了,看你一身實力不弱,居然會和一幫邪穢爲伍。”
假面人沒有回答我,隻看他手一揮,從他的身體中飛出無數個面具,白色的面具看上去倒是像人臉。每個面具看上去都一樣,但假面上卻似乎能感覺到各種各樣的情緒,或喜或悲。
“去吧,尋找你們的宿主,爲了活下去。”
嗚嗚嗚!
一大片煞氣彌漫,在周圍形成一片片氣流,接着透過牆面四散飛去。
當假面人看向我時,隻聽他緩緩說道:“她已經走了,你裝下去還有意思嗎?”
“你什麽意思。”我明知故問的說。雖不知他是真現了什麽,還是詐我,我可不想這麽快的暴露。
可是我沒預料到,假面人聽了我的話卻是一回頭,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他一揮手,手掌從衣袖中伸出,五指如勾,指甲長長的像一把把利刃,在燈光下還有着反光。
“别跟我裝傻!”
假面人瘋般的大叫,揮爪就要向我抓來。看着他指甲上有些點點煞氣彌漫,我知道這不是試探,如果我不躲開他一定會殺了我。
強烈的危機感讓我心髒抽了抽,氣沉丹田,猛然爆,氣随着八脈運輸往身體何處,當氣填滿穴到的一刻。右拳蓄力,掌心一團氣不斷的收縮,往着那假面人一掌拍去。
“沖脈決-天沖。”
倉促之間反擊,不斷要沖破禁锢身體的枷鎖,當掌心出的氣勁和假面人的爪子碰撞。我出的氣勁被假面人抓成幾道氣消散,接着他的爪子勢頭不減,繼續往着我抓來。
因爲強行運氣,身體内有些氣血不暢,見他攻擊不止,我隻能倉促躲避。身體往着一旁撲去,可就在這時,那個地方一團黑氣出現,便徑直的撲了進去。
心中暗道不好,中了那家夥的奸計。心念一動,從身體中分出一道魂魄,帶着記憶飛出。這是符鬼決,我若是被困在這裏,也隻有屍狗能啓動我布下的大陣。
轉眼看去,那個假面人已經隐末在了黑暗中,那地方的氣,和我面前的黑洞,散出的氣幾乎一緻。
我對着符鬼說道:“拜托了。”
符鬼屬于術法一種,但不需要自己的氣催動,隻要是有魂魄的都能祭煉屬于自己的符鬼。我身上的青虬一直代替着屍狗,取代我的一道魂魄,而養魂木作爲靈魂至寶,自然也能代替一道魂魄。
再度召喚出一道魂魄,我已經失去了兩道魂魄,喜、怒兩道魂魄,卻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失去的魂魄不止這兩種。在符鬼決中有記載一旦人失去了三道魂魄,極其可能因爲情緒不平衡,成一個瘋子或者鬼化。
除了符鬼決我也沒有辦法可惜不會飛,撲在半空中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轉身了,隻能往着黑洞一頭紮進去。黑洞中顯得格外的黑暗,在這黑暗中我處于失重狀态,像陰魂一樣漂浮着。
我心念一動,想往着它處飛去,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我沒有一點方向感,覺得我是在空中飛行,可又有一種在原地不動的感覺。飛了許久,心中莫名的出現了一種煩躁的情緒,猶如一座火山即将爆。
當我察覺到了心态變化,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驚慌,我一直擔心的事終于還是來了,那個藏在我身體中的怪物,它終于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