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靈掌握了敵人的分布情況,不過在場的都是高手,符靈不敢靠的太近。我現在往着歐陽琪琪方位趕去,周圍的鬼霧已經消散,不管是假面人還是鬼面人的氣息都沒有了,這讓戰場的正面沖突變得更多。
但值得慶幸的是,那些人的實力不是很強,式神也隻是一般的妖鬼。在實力上還是奇門中人占據了上風,東瀛人反倒變得越來越弱。這種詭異的現象隻能說明,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不需要在停留在這個地方。
一路上我遇到哪些人基本上是能躲就躲,出手了說不定會惹上不少的麻煩,布置在場中的符文有許多的地方已經損壞。想要啓動雷陣呃複雜得多,辛虧這些符紙已經通靈,都往者母符的方向彙去。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符文的力量成了一團靈源,潛藏于一塊在此地的玉石内。符文描繪在玉石上,讓玉石有了一絲通靈的可能性,這裏的恰巧那塊靈域正好是在此地的陣眼中,能不斷的吸收靈氣溫養其中靈性。
當我跑到一半,忽然一隻貓頭鷹從我身邊樹上猛然飛下,差點把魂給吓出來,不帶這麽突然出現吓人的。雖然貓頭鷹屬于保護動物,這樣貿然的出現也是會被炖湯的。心中不斷的暗自菲薄,這怎麽越活單子越小了,一隻貓頭鷹都能吓到我!
接着讓我意外的是,貓頭鷹卻似通人性的飛到我肩膀上,口中忽然吐出人言,說:“陸仁,你讓我去找城隍爺,怎麽自己卻不見了,害的我在這裏到處的尋找你,都差點被那些人攻擊到。”
“我去,何方妖孽,你居然算計到小爺的頭上來了。”我驚呼道,不過這聲音有點熟悉。
這也不怪我,主要是什麽樣的精怪都見過,但這能說話的貓頭鷹還是第一次見。接着,我停下腳步就看到那貓頭鷹,它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幽幽的神色,好似那在深閨之中的怨婦一般。
“陸仁,你居然說我是妖孽,真是太可氣了,你這是在侮辱一個法師的準尊嚴。我是阿爾法,強烈的要求你向我道歉。”
我有些不理解,但還是疑惑的問:“你是阿爾法,怎麽會變成一隻貓頭鷹?難道你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然後被詛咒了嗎?”
“這是我們特有的變身術,跟你們東方人說了也不明白,這麽浩瀚的場面,真可惜我不能出手幫你們。不過能見到你們東方的神,也算是不虛此行了,這讓我更加詳細了上帝的存在。”貓頭鷹看似一臉虔誠的看着天,雙翼做出一個禱告的姿勢,那樣子要多逗就有多逗。
我說:“好了,别玩啦,我心中有要緊事要做,你要不要一起來,你要是來了一定會有麻煩。不過你怎麽會說中文了,難道是變成了貓頭鷹,獲得了特殊能力?”
“不,這不是什麽特殊能力,其實我現在說的也就隻有你能聽見,而原因我也跟你說過了。在你耳邊能聽出是我子啊說話,但其他人的耳中我隻是叫了兩聲而已。”阿爾法解釋的說。
當他們一同往着那山莊深處走去,刻意的繞開了戰場,這也是因爲阿爾法的緣故。他化身的貓頭鷹又叫夜枭,有一種強大的動物本能,能判斷周圍的危險和,看見一般人眼看不見了東西。
漸漸的,周圍變得異常的安靜,我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不安,拍了拍肩膀上的阿爾法說:“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奇怪的東西,總感覺有東西在跟着我們,現在他就離我們不遠!”
“不可能,沒有什麽能逃過我的眼睛,你就别說這種奇怪的話了,放心的跟我走吧。”阿爾法自信的說。
這是一種便利,不管别人怎麽看,我跟阿爾法對話,都是我單方面的自言自語。誰會相信有一隻夜枭,會說人話,說着說它還是一個西方的魔法師!
阿爾法在說時,夜枭也很配合的拍打了幾下翅膀,我笑着摸摸他的頭說:“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不過你總是有看走眼的是時刻,所以,這次你出錯了,現在有個人在跟蹤我們。”
我的手指向一顆大樹,大樹顯得很茂密,從肉眼上感覺不到一絲怪異,可是我知道,裏面藏着個人。隻可惜天人合一的狀态沒了嗎,而仙靈力是用一點少一點,即便是三足火鴉也感興趣的能量,自然是威力強大。
那個忍者或許不确定我是不是說他,所以他沒有着急的暴露身份,爲了引誘他,我刻意的往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一路上我都和阿爾法說話,漸漸的他也發現了有什麽不對之處,我并沒有跟他說同一件事,大部分還是東拉西扯的胡說一通。
黑暗中的忍者一路跟着,我實在是想不通,這東瀛的五行遁術真的有這麽強大,居然能與自然合成一體。
沒過多久我就走到了一棟樓前,這時候躲在黑暗中的家夥終于是忍不住了。
一聲聲怪異的樂器之聲,霎那間好像有着幾片血色的櫻花花瓣飛落,但這個季節那裏來的櫻花。我伸手拍了拍肩膀上阿爾法,示意他先離開,不然等會顧及不上他。
阿爾法的魔法很神奇,在雪山的時候就領教過了。他能陪我來魔都,自然是作爲一張底牌使用。
“拔刀式-殺!”
黑暗中一下刀光閃過,明亮的刀影隻是出現瞬間,便消失于無形。我早就發現了這個忍者,忍者也從開始的懷疑是我詐他,到發現其實我是真的發現他了,所以到了這裏他率先動手了。
“嘿嘿,東瀛人就是沒有禮貌,見面都不先打個招呼,居然就這麽動手了。”
我忍不住吐槽到,歪着頭看了眼他的衣服,上面有着一個血色櫻花的樣式。這人是來自于血櫻,沒有在玄學會上看見,顯然是暗中的那幫人馬。我又指着他說道:“沒想到居然遇到個武士,這樣可是不好打,我現在沒有法力,你可得讓着我些。”
東瀛人的反映出乎我的意料,隻見他先是一鞠躬,很有禮貌的說:“不,我不會讓着你,你很厲害能看穿我的藏身術,作爲回報,會用我最強大的招式殺死您。如果是我放水了那是對您最大的侮辱,希望您也像個武士一樣戰鬥。”
我心道,這人的腦袋沒問題把!這思想簡直了,難道這就是他的武士道精神?不能理解。
“我可沒什麽本事,你是東瀛血櫻吧!聽說一個個都很強大,雖然我很想放水。可惜你們的威名太強了,所以我可不敢放水,生怕一不小心就死了。”我說道,身上的經脈已經開始了大半,各處大穴開始聚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