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口是心非


“是你這個逆子!我掐死你。”顧順總算是回過神來,一把掀開擋在他身前的顧媽媽就要往顧小和身上撲。

他的美夢因爲一個兒子升起,現在卻有因爲另一個兒子而破滅。說來也是顧順的悲哀,顧小和和他向來疏遠,寶兒一直被他當做是玉瑾然的兒子來養着,通房丫頭生養的倒一直陪在他身邊,可惜是個他看不上眼的女兒。在幽州這麽些年的安逸生活将他對柔嘉公主的忠誠之心消磨殆盡,也養成了他狂妄自大的脾性,自以爲能夠将玉瑾然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卻是被顧小和一語破了所有的籌謀,他如何甘心。

可惜玉瑾然早有準備,在他身動之時正好又一鞭子揮了過去,這一鞭子可是蓄力而發,直接重重抽在了顧順的右臉上。

“啪,”的一聲後,顧順慘叫了一聲滾落在地,養尊處優後白胖的員外臉龐上多了一道血痕;還幸好玉瑾然的鞭子上沒有裝倒鈎什麽的,不然他臉上的皮肉都要掉一大片。

倒在地上的顧順臉上疼痛都還是小事,胸口的氣悶直讓他喉頭一甜,眼前發黑,直愣愣的盯着顧小和不知道怎麽反應。

“少爺,你看在我們夫妻服侍你多年的份上就饒了他一條命吧。”畢竟是自己的丈夫,顧媽媽就算心裏再怎麽怒其不争也不忍心眼睜睜看着他去死。

“顧媽媽,你還要護着他嗎?”玉瑾然收了鞭子挽在手腕上,俊美無匹的面孔滿是不屑:“幽州的産業他至少得了五萬兩銀子,他回來這幾日爺有問過一聲嗎?銀子嘛,就算再說那也沒辦法買到顧媽媽和小和陪我的這些年,貪了也就貪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竟然還想要更多!”

玉瑾然手腕一轉,鞭子重新落在手中,毫無遲疑的就奔着明珠臉龐過去,又是一聲讓人牙酸的鞭子及肉聲和慘叫,玉瑾然絲毫沒顧忌已經被他冷血手段吓得瑟瑟發抖的寶兒,恨恨道:“還有你這賤婢!你以爲你是誰?竟然還想進侯府的主屋,小心髒了爺的地兒。”

最重要的是,你們這一鬧,楊若兮竟然爲了氣我跟着别人私奔了!想起楊若兮曾經玩笑似的說過要公平,難道他身邊多了兩個女人她就要多兩個男人麽?玉瑾然心裏不禁又是一陣火大,“主意竟然打到爺身上來了,也不瞧瞧自己多少斤兩?這嘉義侯如夫人的位置也是你這個賤婢能肖想的嗎?”

玉瑾然又想到回府之時他都還信誓旦旦的給别人說不在意楊若兮去了哪,可現下想起她說不定正和段皓庭在馬車裏卿卿我我,肚子都快氣爆了,早已經忘了自己做一遭奴才後發誓要收斂的暴脾氣,幹脆又一鞭子沖着明珠抽了過去,而且位置把握的剛剛好,恰恰是上次的鞭痕,兩次下來,明珠臉上的皮肉都被抽得翻了出來,和另一邊被紫燕抓撓出來的痕迹兩相輝映,這相貌是必毀無疑了!

明珠可不是傻子,捂着臉在地上翻滾求饒之際腦海裏念頭那也是飛轉;有顧媽媽和顧小和求情,顧順指定不會有什麽大事,倒是她沒人幫着求情,被打得這麽死去活來的也不見有人敢站出來勸上兩句,要是這麽下去,她焉能留命在?

當即一翻身忍着劇痛趴伏在玉瑾然腳邊哭訴道:“少爺饒命啊!奴婢不過是弱女子一個,哪裏敢冒犯少爺您,都是顧順逼着奴婢來的啊。”

“八年前,奴婢和明蘭其實都沒和少爺您*房,被抓進柴房後是明蘭幫奴婢逃了出來;可奴婢還沒走出内院就被顧順遇上了啊,他以奴婢的性命逼迫奴婢從了他,寶兒也是那夜上了身,奴婢可以實實在在的保證寶兒是他的兒子。”明珠指着顧順聲嘶力竭的吼道,在幽州鄉下的生活多自在,莊子上自有服侍的奴婢,寶兒也像個真正的大少爺,可顧順編織了許多花言巧語,形容了無數美好前景。利用這些說動了她跟着進京,如今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明珠也想保着一條命,自然将所有的過錯都往顧順身上推。

聞言玉瑾然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就想找楊若兮說出自己差點上當的驚險,可轉頭之際便對上唯一一個還站着的喜嬷嬷恍然悔悟眼神,突然就一陣氣悶:要是自己這麽說了,保準她會笑話自己是個笨蛋的。

“賤人你說謊!那夜你都不是完璧之身了還想賴上我?少爺,都是這女人勾/引了小的,小的才做了這許多的錯事啊!幽州的産業一共賣了五萬三千兩白銀,銀票可都在這女人的屋裏放着呢。這女人一直說孩子是小少爺,産業就該讓小少爺捏着,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顧順氣悶過後了還是苦思起了保命的法子,情急之下将幽州這些年貪來的财物盡數都報了出來,期望能夠讓玉瑾然看在銀子的份上心情能好一點。

當然,地上額賬冊他也瞄了一眼,至今也想不清楚玉瑾然怎麽會一會兒工夫就能看出他虧空了多少銀錢!

“呸!孩子是誰的我還不清楚嗎?那夜少爺雖然入了巷破了我身子,可随即明蘭就把我從少爺身上拉了下來,再然後喜嬷嬷和顧媽媽便到了,少爺被破門聲一驚,便……。顧順,你到這時候了還想狡辯,寶兒身上的七星痣還是你找的人黏上去的,你還從番邦人手裏得到個秘方能夠讓不是父子的兩人也能滴血相溶,你沒想到少爺明察秋毫早已洞悉了你的詭計,将計就計揪了你出來吧?要不要再重新驗一次血,什麽都不加,你看看和你長着一樣六根腳趾頭的寶兒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明珠見這個時候了顧順竟然選擇了自私,當即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的全都倒了出來,八年的利益同盟在活命前徹底的分崩離散。

喜嬷嬷算是徹底醒悟了過來,傻傻的看着驚得不知所措的寶兒,“這,這不是小少爺?”

“喜嬷嬷你當真是老了。”玉瑾然輕聲哼道,自從明珠母子進府,這喜嬷嬷就當楊若兮不存在似的隻顧着照料孩子,不然楊若兮哪會那麽輕易的出走!

玉瑾然現在是看誰都覺得是逼走楊若兮的元兇,但就是不承認是自己氣走的楊若兮。

“顧媽媽,你也侍候了我這麽多年,小和雖然是我的小厮,實際上和我親如兄弟;顧順這事上他死一百次也不足抵消他犯下的錯,但看在你們倆面上,爺不殺他。”玉瑾然說到這兒話鋒猛地從感性轉成狠戾:“爺也不會姑息他,隻要他的一條腿。今日之後你們一家就收拾了東西去幽州給我母親守陵吧。”

倒不是他不顧念顧小和的大義滅親,這樣的要求實在也是顧小和提出來的,出了這樣的事,顧小和留在侯府也是尴尬。

“明珠還是按照原計劃送到紅街去,喜嬷嬷既然認了這孩子做小少爺,你就帶着他去滄瀾溪住着去,要是一年後明珠還沒死也接過去一并住着。要是再弄出什麽事情來,爺自然拿了你們的賣身契全都賣給人牙子,死活可就由不得爺了!”

這樣的處置對膽敢謀奪嘉義侯财産的罪奴來說并不算太重,隻是這麽一來,玉瑾然身邊連個侍候的人也沒留下,喜嬷嬷當即就表示不幹了:“少爺,别趕嬷嬷走。要是我們都走了誰侍候少爺啊?夫人那些人都還不知道少爺您的習性喜好呢。”

“爺不要誰侍候,也不要誰陪!走,全都給爺滾得遠遠的,看着就心煩。”玉瑾然在聽到“少夫人”的那一刻惡劣的心情更暴躁了,直接起身踢飛了凳子:“周侍衛,還不趕緊給爺照做。”

一切風平浪靜後,時間已近午,偌大的客院就隻剩下玉瑾然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梅樹下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周遠在院門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動靜,隻好輕手輕腳來了他身邊:“少爺,顧媽媽和喜嬷嬷都起身了,午膳邬總管已經讓人做好了放在主屋飯廳,您是否先回房用上一些。”

早飯都沒吃的玉瑾然摸了摸幹癟的肚子,起身扯了扯嘴角:“周侍衛難道被爺吓着了?平日裏你不是和爺說說笑笑挺高興的嗎?”

周遠懊惱的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怕少爺心情不好嗎。”他倒不覺得玉瑾然對顧家和喜嬷嬷上面有什麽能吓着人的,他隻是怕踩着雷區啊。

“爺怎麽會心情不好?現在爺耳朵邊上清淨了,沒人對爺指指點點,也沒人讓爺做這樣做那樣,還沒人和爺搶飯吃、搶被子蓋、……有什麽心情不好的?爺心情好着呢,哈哈……”玉瑾然說着說着,臉上便出現了招牌的張揚笑容,天知道這笑容都沒達到眼底。

周遠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他隻是擔心玉瑾然爲顧媽媽、喜嬷嬷、顧小和這三個老仆的離開心情低落,怎麽聽着聽着有些不對勁呢?RS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