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門口一坐就是兩天,真的等不了,再等下去兩人不餓死也差不多了。瓊心和秦姬一商量,決定把手中的靈石買一個,因爲兩人感覺到,在聖境不用靈石就可以修煉。
二人相互扶着,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家當鋪。當鋪人不多,一位中年老闆低着頭打着算盤。
瓊心有氣無力的從懷中取出一塊靈石,“老闆,把這塊靈石當了”。
中年人猛的擡起頭以爲自己聽錯了,隻見一位美貌女子手中拿着一塊石頭。中年人眉頭一皺真是靈石。“怎麽一個傀境女子會有這種東西。難道是被趕出師門時,門派長老給的,這東西當了真可惜了。哎”。
“姑娘真要當此物”。
瓊心點了點頭。
“此物本店隻能死當,不能活當”。
瓊心又點點頭,不當也不行呀,兩人再不當隻能去賣身了。
中年人一聽樂了,原來是兩隻雛呀。“此物現在隻值五十晶石”。
瓊心隻好點點頭。“那好,請姑娘記錄一下”。說着從櫃台裏送出一個玉盤。“用手按一下就行”。
一杯茶的時間瓊心和秦姬高興的出了當鋪,兩人第一件事就是想先大吃一頓,什麽淑女不淑女,吃飽了再說。兩人并不知道,自已被當鋪至少黑了一千晶石。
兩人剛要走到大街上,一陣藥味從身邊飄過,兩人跟着就一愣,“莫邪”。沒等兩人反映過來。莫邪已經移沒影了。“快追”。兩人在大街上一陣飛跑,吓的街上的聖士們都主動給這兩個凡人美女讓路。“瓊妹。莫邪一定去了藥店,他背着藥草哪”。兩人東竄西竄兩家後。秦姬想到了關鍵點上。
兩人沖向不遠處的“東順藥晶店”。還沒到門口,就見到莫邪被一個大胡子提着脖領抓走了。兩人想喊沒敢喊,眼淚噼叭的落了下來。完了,最後的一根稻草也沒了。
莫邪被抓走了不知道多久,兩人才緩過神來,看到周圍站了一大群人看着他們。兩人忙向“東順藥晶店”走去。
東順老闆早就看到兩人,搖了搖頭,“這聖境,怎麽出現這麽多的凡人”。
秦姬最先沖入店中。向老闆福了一下。“老闆。剛才那位公子犯了什麽事”。
“這事,你管不了,走”。東順老闆道。
“老闆,他是我相公,請老闆明示”。說首秦姬就跪在地上。
東順老闆手一擡,秦姬沒等跪下就站了起來。
“小姑娘,沒希望了,他犯了傷藥根之罪,少說也是十年勞役”。
“什麽”兩人一聽就蒙了。什麽是傷藥根。
東順老闆知道兩人一定不明白,簡單的解釋了幾句,兩人這才悍然大悟,是這樣。秦姬急得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姑娘急也沒用。自己想想辦法,也許勞役之前,你們還能見上一面”。
“老闆見一面要多少晶石”。
“五百”。
“五百”兩人立即就傻眼了。兩人身上的靈石合起來。能當三百晶石,這可怎麽辦。兩人木納的走出了藥晶店。一直來到鎮主府前。一晃就是二天,一直到被大胡子因爲沒有根源牌抓走。這給兩人樂的。“就是他抓的莫邪”。别人都躲還來不及哪,兩人反道沖向大胡子。還把包成吓了一跳,一問什麽都沒有,行抓走。一直到黑崖兩人還樂呵呵的,别人又哭又叫,就他倆呵呵的傻笑,不少人還以爲兩人吓瘋了。遠遠的都躲着兩人。兩個傻女人沒想到不但莫邪沒見着,反而離的更遠了,下次見到莫邪還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這些陰差陽錯的事情,莫邪并不知道,就是當時知道也沒有辦法。莫邪想過三人的行蹤,可是有什麽辦法,原本想弄到一些晶石再去找三人,現在别說找,出都出不去了。
莫邪跟着老聖士起早貪黑的練着心決,在兩人公平的交易下,莫邪不但得到不少的指點,也說出了不少傀界鎖事,不知道爲什麽,這老聖士道聽得津津有味。并沒有再意莫邪的說詞中有多少虛假的成份。
莫邪已經來到博圖山兩個多月。不知道莫邪真是修聖奇才,還是在靈動一層前耽誤太長的時間,莫邪感覺到自己摸到了那種感覺,不過莫邪并沒有着急,反而悠閑的又逛起山來。說是逛山,不如說是采野果,這段時間老聖士好像改了習性,不吃葷改吃素了,沒事就讓莫邪上山去采果子,不論莫邪采多少,回去第二天保證吃沒。莫邪真的不解,老聖士是吃果子還是吞果子,就沒看到有個果胡留下。莫邪一直以爲整個果子都讓老聖士吞到肚子裏了,莫邪在這點上對老聖士佩服的無體投地,甘敗下風。
莫邪曾經也鼓起勇氣,試過囫囵吞果,皺了半天眉頭,還是放棄這種大膽的想法,比嘴大出好幾圈的果子,真的沒勇氣吞下去,就是那牛眼睛大的核,進了肚子,莫邪都怕消化不了,拉不出來。時間久了,莫邪也不采那麽多了,反正采多少第二天都得去采。不如以采果子爲名,到處走一走。
“快點,快點,有這麽累嗎,一個個跟死人似的”。莫邪一聽就知道是誰。不用說又是那個兇漢子容元,莫邪幾乎幾天都能見到兇漢子一次。雖然不說話,回去問過老聖士一次,就知道了此人叫容元。因爲兇漢子的笑太有特點了,誰看了都會記上一輩子。沒事時候想一想,困了都能立即精神起來。
兇漢子容元看了莫邪一眼,依舊大呼小叫的喊着“快點,快點。走慢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飯了”。
一群穿着破衣破褲的男女打着晃走過來。女的還好說,衣服破了點,都補丁上了。男的就不行了,破爛有些衣不蔽體,黑灰灰的肉都露了出來。
莫邪看了看人數,比以前确實多了不少人,難怪這兩個月的晶石比以前多了數倍。至于,那些晶石是怎麽進到石庫中的,莫邪一直沒想明白。每次老聖士入庫時,都讓莫邪在外面看着,自己在庫中鼓秋着什麽東西。莫邪後來想了想,石庫内一定有通向礦區的内門,不然爲什麽隻見出庫不見入庫。不過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
突然莫邪的眼皮跳了跳,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眼簾。“饒酥”?她怎麽在這裏。她被抓了。一個弱小身影出現在莫邪眼前,此時的饒酥已經沒有在飄渺峰見到時那樣豐腴,光彩照人,滿臉的疲憊,拖着兩條無力的腿一步步走着,眼神異常的無光和迷離,離莫邪這麽近,竟然沒有看到莫邪,面無表情木然的走着。
眼看從莫邪身邊走過了,像似感覺到什麽,轉頭看了一眼莫邪,驚的張了張嘴,忙低下了頭。
莫邪站在那裏一直看到兩千人消失在山的盡頭,才慢慢的走回到石庫。回到石庫後,莫邪一返常态的直接進了自己的屋。
老聖士皺了皺眉頭。“這小家夥今天怎麽了,果子采回來也不留下,也不說話,自己貓進屋裏去了”。
莫邪回到屋中靜靜的躺了很久,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猛的坐起身,推門進了小廳内。
老聖士迷着眼睛看着莫邪,知道這小子要說話了。
“老聖士,我有一事相求”。
“如果是修煉上的事,談不上求,公平交易”。
“不是,我今天在礦坑看到一位故友,老聖士能不能幫一下忙,找個差事,不讓他去礦坑”。
“呵呵呵,小聖士,你以爲我是什麽人呀,我也是服勞役的,那有說話的權力呀,在這個礦坑,有兩人說話最管用,一個是礦主王生,一個就是我們的管事嚴然”。說到這,老聖士就什麽也不說了。
莫邪一聽就明白了,老聖士是指使自己去求嚴管事。求,莫邪道是敢去求。可是,嚴管事,隻有開庫取晶盒後才會現身問幾句,憑時一個月内根本見不到人影。莫邪這下犯難了,總不能等到這個月底取晶底再說,看饒酥的樣子,等不了月底就人不像人,鬼不你鬼,說不準……。
莫邪想了半天,靈機一動。“老聖士,我想突破靈動二層”。
老聖士歪着頭看向莫邪,“你摸到瓶頸了”?
“是的”。已經有幾天了。
“真的”?
“沒錯,我有很強有沖擊感”。
“在什麽地方”。
“在任脈,念心穴處”。
“呵呵呵,小家夥行呀你,真到了瓶頸”。修聖與凡界氣功不同,氣功走的是七經八脈,而修聖者是在經絡上别辟新徑。莫邪上次突破靈動一層時,開辟的是念意穴,從此莫邪的體内真氣就不在七經八脈循環,而是在念動經内循環,啓動了莫邪的念力。這回莫邪摸到瓶頸後才知道,這次瓶頸在念心穴。将開辟念心脈。
聖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師者不能告訴徒弟,下一處經脈的突破之處,都是由弟子自己去感覺。能不能到瓶頸,不是說說就完的事,你得知道在什麽地方,連突破點都不知道,還談什麽瓶頸問題。
“你輔助自然之氣是什麽”。老聖士忙問道。
“弟子是寒氣,就因爲是寒氣,所以一直沒敢突破,想有機會求老聖士幫助弄塊雪噬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