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數百傀奴集中到鎮主府。安汀皺着眉頭,看了看場地中的傀奴,臉色陰沉下來。
“各位瘋了嗎?用假的騙安撫使,不要命了嗎?”
安汀話音剛落,嗖嗖,整個場地内隻留下五人。安汀笑了笑,這還差不多了,要說他凱鎮有那麽多的傀奴,打死他,他都不信。就因爲安汀的那一句話,隻要是會一點聖術的,沒有到靈動一層的傀奴都沒了。
安汀對着畫像看了看,一個也沒有,正想放走這些人,想了想,對了,還是讓安撫使大人看看,說不準,安撫使能相中一兩個人。
幾吸之後,安汀出現在驿站前。“呦,梅大人在此當職哪”?安汀現在知道了,這梅蘭充其量不過是個傀奴罷了。
“安鎮主何事”?
“這不是,安撫使叫我查的傀奴一事,我查了查,還沒找到,不過我還是找到五個不錯的傀奴供安撫使差遣”。
“哦,我看看就行”。
“這個……”。
“你放心,我看中的就是安撫使看中的,走,人在何處”。
“就在門外”。
梅蘭二話沒說,向院外行去,剛走到門口,遠遠看到五個人跪在地上,低着頭。梅蘭的心咯噔就是一下,這一咯噔沒把安汀吓死,我的天哪,怎麽了。
梅蘭停在院門口“安鎮主,請将青衣男子和粉袍女子送入院中,其它人都走”。
安汀一聽樂了,閃身出現在二名聖販子面前。“這兩人是誰的傀奴”。
一位聖販子忙跑上前,深行一禮。“鎮主,是在下的”。
“安撫使都相中了,你明天到鎮主府報到,我升你爲巡法者”。
“哎呀”。這名聖販子一聽,驚叫一聲。嗵的跪在地上,連磕六個響頭。要知道這巡法者可是不一般聖士能當上的,一個鎮中的巡法者也不過千人,那一個不得花數萬晶石才能得到,用兩個白拾來的傀奴就當上了,真是祖宗墳頭冒清煙了。
安汀笑笑,巡法者都是鎮務出錢,不用自己出,多一個少一個沒什麽了不起的。
安汀将二位帶到院内後,聽到館内梅蘭喊道。“安撫使有令,讓傀奴自行進入,安鎮主去忙于事務,明日安撫使要聽防務彙報”。
“是”。安汀一閃消失了,心中樂了,這回到正事了,自己回去好好準備,多要點錢花才是關鍵的。想想這些天自己對安撫使的照顧,算得上無微不至。安撫使高興了,一定能多批自己數百萬晶石,呵呵呵,那時我凱鎮可就牛了。
兩位傀奴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女的還好說,由其是那個男的,别看身軀魁梧,相貌堂堂。有着幾分美男子的氣質。再看那腿。不知道是真的瓢了,還是飄了,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晃晃蕩蕩,有點向下堆的意思。
兩人剛走到樓門口,一隻手從門内伸出,嗖,将男子拉入門内。“大師兄你怎麽了”。
男子煞白的臉,立即變成綠色,豆大的汗珠子流了下來,腿一軟跪在地上。“沒……沒……”。
接着“哎呀”一聲,腿一硬就站直了。兩隻眼睛跟銅鈴一樣。“師妹,你怎麽在這裏”。原來這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梅蘭的師哥蕭飛。
“噓,别這麽大聲,一會兒慢慢說。走。哦,仇小姐,快進來”門外那位女子原來就是仇香。
梅蘭一手拉着蕭飛,一手拉着仇香,向内堂走去。
赤霄和泰阿兩人笑呵呵的坐着,能不樂嗎?兩人昨天一起突破靈動一層,現在感覺身輕如燕,神飛萬裏。那種感覺不說了,輕飄飄的,相當的舒服。門外那點小小的變化,兩人是心知肚明。
三人剛進屋,赤霄和泰阿雙雙站了起來。梅蘭忙對蕭飛和仇香說,“這位是赤公子,這位是泰公子”。
兩人一聽忙上前見禮。赤霄嘩地打開公子扇,眼睛不停的在仇香身上瞄來瞄去。泰阿輕輕給了赤霄一肘,赤霄才緩過味來。“二位請,都不是外人。聽說仇小姐是仇劍山莊的少小姐”。赤霄帶着微笑看向仇香。
仇香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那溫柔勁看的赤霄身子都麻了。真不知道當時仇香吃人肉那勁都那去了,現在反而溫柔的比淑女還淑女。
“哦,再下,是華城赤家大公子,玄劍門護法。現在的身份是聖城安撫使”。這赤霄真是利害,一口氣把自己的根都挖了出來。還沒忘記說一下現在牛的不能再牛的身份。
可惜仇香不知道什麽是聖城安撫使。
“哎呀,赤公子,你就是十多天前來的聖城安撫使,真沒想到呀,剛到聖境,就擔了如此高的要職”這蕭飛立即巴結起來。還真别說蕭飛耳朵長着哪,十幾天前的事他都聽到了。
赤霄搖着扇子點了點頭,好像自己真是安撫使一樣。接着五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個大的行騙計劃在二個小聖士和三個凡人之間達成思想上共識和統一。
安汀在大殿内有些發毛,這凱鎮怎麽了,剛剛接到菪城通知,姚家使者要來凱鎮,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哎,不管好事還是壞事,自己都得接呀。安汀正準備出城接特使,大殿内空間急晃,數十人出現在大殿内。
安汀一愣,忙行大禮。“凱鎮鎮主安汀,見過特使”。
一位老者冷哼一聲,輕然坐在上座。一臉木然的盯着安汀。“安鎮主,我姚家督查函令可否收到”。
“督查函令”安汀一哆嗦。壞了,自己一定讓顔春那小子玩了。忙回道。“回特使話,本鎮不曾收到”。
老者冷冷一笑,“不曾收到,菪城顔城主說十天前就已經發到凱鎮”。
安汀吓得,嗵,跪在地上。“請特使明查,本人一直沒簽收任何函令”。
“是嗎,來人把鎮内巡法使都帶來”。
不多時鎮内三位巡法使都進入大殿。一個個都吓的臉色蒼白。高德一進屋嗵的跪在地上。“特使大人,督查函令在此,在下多次找鎮主,鎮主一直在陪聖城安撫使,一直沒時間簽看”。
姚爲臉色立即陰了下來。“安汀,你也太不把我姚家放在眼中,一個聖城小的安撫使,就把你忙成這樣嗎”?
“沒……”。
“沒什麽,來人拿下”。嗖,一道黑光閃過。安汀如粽子一樣倒在地上。
“你,去請聖城安撫使,告訴他本特使來此,讓他來見本使”。
聖境九山、二十洞、四十七世家,看似隻是門派,權力也是大的遮天,聖城内特使一級。一般都着孤雲服,門派特使有聖城封号的都着浮雲服。正好比安撫使大二級,别看大二級。在聖城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問題,官大一級壓死人呀。又何況聖城之要職哪。
鄭青哆哩哆嗦的走了,到了驿館,嘴還在打着哆嗦。沖入安撫使内室。一頭大汗的喊道。“安撫使,不好了,姚家特使到了”。
内室裏,五個人正在神神秘秘的商量着什麽。鄭青突然出現,五人都愣在那裏。
“姚家特使”。赤霄心裏咯噔一下。自己看過聖境家族榜,姚家的實力在四十七世家中排第二十位。這可不是一般的家族,特使在聖城怎麽也是監察使一職,還真能管得着自己。赤霄心一橫。
“到了與我何幹”。
鄭青一想也是,到了跟人家安撫使有什麽關系。你是姚家特使,雖然相當于聖城監察使,可是你外使,就是不參與聖城内要務的門派特使。人家是聖城内使,直接參與聖境事務的,姚家特使還真管不了人家聖城安撫使。
“哦,姚家特使說要見見你”。鄭青補充道。
“要見我,你這麽驚慌幹什麽,告訴他赤霄公子沒時間”。
“這個……”。
“滾”。這赤霄還真來了硬氣勁了,如果是十天前,赤霄聽到此事能吓死,如今讀了三十八本聖境晶書,可不是白看的,頭都打腫了,整整吐了五天,躺了十天才緩過來。收獲能少嗎?鄭青想到的東西,在赤霄這猴奸猴奸的腦子裏早就轉了八百遍。與其慌張不如來點硬氣。
鄭青的臉不停的流着汗,完,兩家聖使叫上号了,自己這個信使可是要挨闆子呀。
鄭青陰沉着臉進了鎮主大殿。嗵的跪在地上。姚爲的臉立即拉了下來,紫的跟豬肝一樣。不用說,看到鄭青的樣子,就知道人家聖城安撫使沒給自己面子。
“回特使,赤霄公子說沒有時間”這鄭青吓得都沒敢說安撫使,嘴一瓢差點把赤霄的原話都說出來。
“你說誰”。姚爲的豬肝臉,突然又變了色,透紫透紫的,紫的有點發黑了。
“安……撫……使……說……的”鄭青吓的結巴起來。
“我問你安撫使是誰”姚爲黑着臉道。
“赤……曉……公……子”。鄭青吓的嘴又哆嗦,又結巴,又跑風。
騰,姚爲站了起來。吓得姚家随行人員也立即站起怒目而視,一個個脹紅着臉,眼露兇光,殺氣騰騰。
隻見姚爲的臉由黑變白,由白變紅,由紅變綠。急聲道。“衆位快随我去參見聖城少主”。
唰,衆人的臉都變了色,“聖城少主”,天哪,聖城少主怎麽來了。在哪裏。
姚爲随手一點地上安汀,安汀身上的困衣鎖立即解去。
安汀驚慌的站了起來。姚爲點着安汀。“小子,你長了隻狗眼睛嗎?什麽安撫使,我問你,安撫使的名字叫什麽”。
安汀立即蒙在那裏。自己沒問過呀。
“都帶了什麽人來的”。
“回特使,就是二個下人”。
“你……,你……還不快帶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