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雄靠在椅子上,看着弟子蔣成送來四個門檢查的情況,人抓了不少,沒有自己要的人。關雄拄着生痛的腦信子,一隻手忙亂的敲着桌子。
眼前靈光一閃,蔣成出現在大廳内。關雄沒有擡頭,依舊考慮着怎麽抓傻巡法的事。
“師傅,白雲少主要到了”。
關雄眼睛慢慢的睜開,看着蔣成,“那個少主”?
“就是那個蠢豬少主”。蔣成臉上帶着幾分譏笑。
“那也是少主,你說‘細麻杆’來了,我不就知道了嗎?你去接,說我頭痛在休息”。關雄再次閉上眼睛,心中罵道,“少主,這種人也能當少主,不如死了得了”。
馮輝有點麻木了,萬雲少主來了,吓得馮輝飯都沒吃,沒有來得及向程川幾人打個招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一邊向南門跑,一邊想怎麽接待的問題,這可是少主,接待不好,掉腦袋都是可能的。
等馮輝帶着一大群人跑到南門,少主的隊伍已經到了,整個南門已經圍着水洩不通,裏三層,外三層,全都是聖士,一個個都跷着腳往外看着。
馮輝這個汗哪,噼噼叭叭的落了下來,不落也不行呀,自己的迎接的隊伍都進不去。鎮門口已經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站着二排固根一階弟子,一身褐色戰甲,褐色披風,褐色戰靴,不知道還以爲掉到醬缸裏,剛趴出來。男聖士還好說,聖女也是如此,雖然是低胸露乳,光彩照人,可是怎麽看了,怎麽不得勁,不舒服。
盡管如此。威風可是不減,一個個手叉着腰,不論大眼睛的,還是小眼睛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聖士拄着一把劍,還是右手拄着。左手都放在胸口。聖女右手齊腰提着花籃,左手都在花籃中準備着。
街道上的人早就清沒了。二十排的靈動七層弟子,從城門口走進來。馮輝一看,這下完了,自己迎接的隊伍還沒有擺上。少主進鎮了。這個心哪都不知道怎麽慌好了。抓耳撓腮想進去,又不敢進。不進,又不行,自己是本家,不盡地主之宜怎麽行哪。
隻見二十排弟子進了鎮後,停到了鎮門口,第一排十名弟子先動了,五丈寬的大街,一字排開。揮手輕點地面,瞬間地面上沉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泥土沒了。一塊塊一尺多寬的青石露了出來。
大街兩側曾城的人都傻了,馮輝睜着大眼睛,“乖乖。自己在這個鎮生活了二百多年,竟然不知道這條街是青石闆鋪成了,看這青石決對不是近處山上開采出來的。從什麽地方來的,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考證了”。
清土聖士手中的袋子很快裝滿了。一排聖士飛走了。下一排聖士又飛了過來。唰唰,很快把這個可能是千年、或是萬年的古街扒了皮。向鎮内延伸過去。
第三排聖士走了上來。手一點,在空中化出一把把氣錘。對着那些翹起的青石闆,啪的就是一氣錘,原來有點支角的青石闆立即平了。接着聽到噼噼啪啪的一溜煙的拍進小鎮。
第三排推進鎮中,第四排立即走上前。手一點,還是氣錘,隻是這個氣錘比那個氣錘小多了。看來要精細的再砸一遍,果然這些聖士,一個個弓着腰拿着氣錘向前尋去。别說一個小角,就是不在一條線上都要敲一下。
第五排走上來。竟然手中拿着一個袋子,袋口一開,從袋子口中出來呼呼的風,不是向外吹的,而是向裏吸的,在袋口前形成一個四尺寬的風口,不停的向裏面吸着,青石闆敲出來的那麽一點灰都收拾的幹幹淨淨。
第六排,是水刷,把有點烏的青石闆唰唰唰的重新再洗一遍。接着一排排的走下去,擦幹的,加熱的,打蠟的。幾排過後,我的天哪。這青石闆,青的泛着藍青色的光芒,在陽光下如一條無波青海,伸向鎮中,立即整個小鎮都化成青色,兩側的樓房被青光映的青澄澄,深幽幽。所有看熱鬧的聖士跟着變了顔色。
後的面的聖士再也不敢踏上青石,竟然腳踏着飛劍在青石路上完成後續的事情。整個大街成了空中飛行走廊。聖士來回穿梭忙碌,都忙出了汗,汗水怕滴到路上。流汗的聖士立即退下去,别一排接着幹。
“所有聖士聽着,少主有令,所有觀禮聖士都要進行消毒,不消毒者清出大街”。一位老者架着飛劍從城外飛了進來,不緊不慢的一遍遍重複着這句話。
接着又有聖士飛來。“所有聖士聽着,少主有令,所有觀禮聖士都要帶着護嘴護鼻,否則清出大街”。
這名聖士重複着這麽一名話後,後面又來了,前前後後來了十波,提了十項要求。
要求提完後,飛來數百聖士,向兩側的聖士灑着什麽,幾滴冰冷的水滴落在馮輝的臉上和身上。就聽嗞嗞嗞一陣輕響,馮輝的身上升起一片白霧,瞬間化成了一個霧圈,從馮輝的頭上嘶嘶嘶的移到腳底,又吱吱吱的從腳底移到頭上,到頭頂上的白霧已經成灰色。噗的一聲飛上天空消散開去。
馮輝先是一驚,想動,沒敢動,大街上的懸停的聖士在盯着自己。
這批聖士飛走後。又飛來一批聖士,向兩側聖士一人發了一個褐色光罩,告訴每個聖士要罩在臉上,不罩不行。衆人隻好罩上。光罩接近臉,噗的一聲一個圓形光球罩在每一個人的頭上。除了前面的眼睛是透明了,其它地方都是褐聲的。瞬間整個大街成了一片褐頭長廊。
突然鎮内傳來幾聲靈氣的爆擊,數十固根境聖士飛身而去,又是幾聲爆音後平靜下來。不一會兒傳來消息,說是在鎮中發現了蟲族探子。已經被捕殺。
曾鎮人立即緊張起來,蟲族已經走十多天了,怎麽還會有聖蟲留在曾鎮哪?這種想法一閃而過,衆聖士沒有時間想這些,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迎接這位神秘的少主身上。
這時鎮外來了數名培行境聖士,手中拿着一面鏡子,從衆人的身上晃了過去,一真晃到鎮裏。培行聖士飛回鎮門口,向鎮外揮揮手,鎮外進來數百聖士,發給衆人不少小旗,小旗上寫着宣傳語,什麽“少主英明”,什麽“天下無雙”,什麽“聲威遠震”,什麽“才高八鬥”。
聖士看着小旗,嘩的一聲,大街上的褐甲聖士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的盯向衆人,兩側的小聖士吓的,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想想不低頭都不行呀,全鎮固根境聖士就那麽幾個人,保衛少主的衛士都是固根境的。能不吓得都低頭嗎?這還不爲過,一道光罩從褐甲聖士的身前飛出,一推,所有的小聖士全都推出一丈開外。
這時,鎮外鼓樂齊鳴,提花籃褐甲聖女一把一把将花瓣灑上天空,奇怪的是這些花瓣竟然懸在空中沒有落下來。
這時一隊固根境女子踩着飛劍而來,一個個彩帶飄飄,漫天飛舞,帶影過後,一陣清香蕩在空中久久不散。彩帶舞的太密了,馮輝站的這麽近,竟然沒有數出來這一隊聖女有多少人。
此隊過後,又是一隊固根境聖女,聖女踏浪而行,前面放着一個褐色大鼓,每個聖女都舞動雙錘,載笑載舞,原本每錘落下都能擊出陣陣鼓威,但是這些聖女每錘落下卻是空音。隻是一種美的畫面罷了。
如此一隊隊走進,竟然走了十三隊,抱琴的,彈筝的,吹笛的、持箫的。五音七聲,樣樣俱全。樂隊過後,傳來馬拉銮鈴之聲。衆聖士忙伸頭看去。
鎮門口進來一架驢車。一隻黑色的驢子,脖子挂着銅鈴铛,每走一步銅鈴發出當當清音。每一聲鈴音千丈可聞。驢車後面拉着一駕晶光閃閃的晶車,車輪有一丈高,車輪間是一個大大的晶座,座上放着褐色毛皮,毛皮上坐着一個又肥又大的身影。
此人穿着虎頭衣,虎頭衣開領處有一段身子,身子上是一張面盆臉。一堆溜肉上襯着一張大嘴,嘴上是一個肉頭鼻子,鼻子兩邊是兩雙細縫眼睛,眼睛上是兩道比眼睛還粗三倍的眉毛。眉毛上是“上支天“的頭發。更特色還是肉顫顫的大胸,扣鍋的肚子,肉顫顫,圓洞洞,氣鼓鼓,沒有一點下垂。
身子斜靠在椅子上,右手肘部壓着扶手,手中拄着一把粉色長劍,一條繡花小穗飄然舞動。左手扇着一把**女人扇子。一副安然自得的樣子,有幾分霸氣,也有幾分不倫不類。
可能是青石闆蠟打多了,不成比例的小毛驢竟然有點滑蹄子,滑了幾次,好在是四隻蹄子,滑了一吸不成問題。空中的花瓣及時飄下來,毛驢踏花而行時,車子拉的穩當多了。
衆人見驢車行來,忙單膝下拜,低頭高呼。呼的内容就是手中拿的旗子的内容。“少主英明”、“少主神威”,“少主無敵”……。驢車過後,衆人才起來觀瞻。嚯,這呼聲一浪飄過一浪,在人起人落間,随着驢車向鎮内浮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