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心神符”一吸落在黑色芒體上,金光閃過,層層的符影落下,一根根細小線符,穿針引線一般在九道黑影上,嘶嘶啦啦刻着符影。
随着道道黑色符煙升起,九道細尖的芒刺勾勾的刺尖,盯着金光符影飄落,随着符光的走勢齊刷刷的扭着黑軀,細柔的黑腰扭捏的像柳腰似的,微微的顫着黑芒。
莫邪眉心道道符光閃閃,“啓心神符”撲天蓋地而落,符花似煙像霧,輕光芒芒,符影絲絲,漫天金色的彩衣飄飄灑灑,紛紛揚揚的凝向九道黑影。
灑灑符光裏,九道細影精靈般快樂地飄落起來,舒展着細柔的半金色身軀,輕捋着黑瑩的長發,閃着黑芒舞着纖柔的英姿,那般的可愛。
符光更甚,九道幽靈似的纖纖媚影,穿着獨有的金縷玉衣,在戰影空域裏快樂地嬉戲,嬌媚地旋轉,舒展着柔美的身姿,打着轉轉,陶醉在符光符影間。
莫邪識海飛速的凝煉着符影,漸漸的感到一絲疲憊,一縷細汗凝在額間。“啓心神符”需要四大神識全心凝化才能凝結,九道黑芒同時啓心,莫邪當前的神識境界也感覺到極其的吃力。不得不收回幻影全心斂識。
飄逸的符文飄飄灑灑的落下,就象下了一場清雪,成千上萬符影漫天飛舞。九道金影小天使穿梭在符影間,争着搶着編織着自己喜歡的花瓣,道道美麗的符影落在金影上,時而化成金色的蝴蝶,時而凝成金絲的花瓣,聚成輕盈的羽毛,化成瑩瑩的雲霞、葉片。
“吞雷神刺”都盯直了眼,伸着長長的刺芒,閃閃鬼異的雙色光芒。似看着眼前翩翩起舞的聖女。沉醉在纖纖柔姿和縷縷清香的氣息裏。
莫邪無心,也分不出心看這些粉雕玉鑿的纖影舞姿。隻能感覺到符光抽絲般的漸少,凝化多少,九道黑芒吸去多少,化的越多,吸的越快。莫邪四大神識疲于凝煉都供不上九道黑芒的吞噬。
“吞雷神刺”也有點發暈,符花像翩跹的粉蝶,欣喜地閃耀着,九道金影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飛展着“翅膀”拼命的争着搶着。
莫邪漸漸的汗透衣裳。凝坐的空域,屁股下滴起嘀哒的小雨,噼噼啦啦的掉着,凝了半域的酸氣。莫邪真的實在是凝煉不起了,眉頭一索,收了“啓心訣”。
一陣争吵聲,細細膩膩的灌了一耳朵,吵得莫邪疲憊的識域嗡的一聲起了驚浪。“哎呀!怎麽沒了,我的金絲花還沒成型”。
“哇!我的蝴蝶。還差個翅膀”。
“老大,我的裙子還差個邊”。
莫邪的臉皮陣陣的抖頗,眯着黑瞳漸漸的大了,天哪!這還是神刺嗎!怎麽像九個尖頭的小精靈懸在空域。
“吞雷神刺”探着黑金芒尖。閃着幽幽的光,似眨巴着眼睛。神識波襲入莫邪識海。“老大,我的話講多了”。
莫邪盯着九個黑頭金身“神刺”,難怪凝煉這麽多的“啓識神符”都不夠。這那是在啓識,明明是在給神刺繡金花戰甲,怕是這麽繡下去。别說一載,十載能繡完就不錯了。
莫邪和“吞雷”間神識波飛來飛去數次,“吞雷”慢慢悠悠的遁到亂糟糟的芒影前,細芒黑金光嗡鳴閃爍。扭着身,亂如蜂窩的九道芒影靜了下來,歪着黑瑩瑩的尖芒看着“吞雷”。
數吸清靜這後,芒影又亂了套。嬌氣氣的神識芒潮水一般的湧向莫邪識域,嗡的一聲,莫邪腦袋差點炸開了瓢,這腦信子痛的,跟刺穿了一樣。四處透涼,五處透風,似有根根尖刺刺過了識域,比掉進馬蜂窩,被數以千計的蜂子蜇過還難受九倍。
嗡鳴的刺痛中響起“吞雷”長長的歎氣聲。“老大,我說話也不管用了,這些娘們沒啓心好,不聽話呀”!
莫邪晃着嗡鳴的腦袋,正想神識“吞雷”再商讨應付的辦法。一道驚鳴之識襲來。“老大快跑,刺娘們急眼了”。
嗡!九道黑芒金光迎面撲來。“吞雷神刺”遁到空域,伸着細絲長臂擋都沒擋住,一陣金芒黑光連“吞雷”都卷入了攻擊的洪流。“老大完了,我被挾持了”。
莫邪識域裏響過“吞雷”最後一聲驚鳴。九道黑芒金光拉着一道半黑半金的尾巴淹沒了莫邪。
莫邪周身瞬吸凝出黑色戰甲,化出黑色怪面鬼頭盾,一把黑色煞光幻影劍持在手中,黑光一閃,莫邪又收回煞光幻影劍。
鬼異的劍光在手,莫邪驚愕不已,細一想從黑色戰甲中幻化的劍影戰力必在黑芒之上。雖然不知道爲何芒刺要暴動,攻擊他這位名副其實的老大,莫邪舍不得傷黑芒刺。拿着怪面鬼頭盾,神識一閃,周身罩進暗黑色的鬼影。
噗!噹噹!九聲刺耳的尖鳴聲後,九道黑芒金影拉着半黑半金的尾巴消失在空域。
轟!禁識奴掄着紅毛石頭鏈晶錘砸着啓識珠,眉心“戰影晶台”射出十道黑光,跟着錘光凝在空域禁識奴直了眼。張着大闆牙,木納的嘟囔着。“老大,你怎麽混的這麽慘”。
冰晶洞域随着黑光遁去,無聲的碎裂成雪沫塌了下來,飄渺殿一聲巨響,炸成了石硝飛上天穹,轉眼間不知飛到何處,千丈内的花草樹木,被湧來的寒氣吞沒,嘎的一聲,變成冰雕樹影。
海一樣蔚藍的天空,徐徐飄下晶瑩剔透的雪花。如蘆花,似柳絮,像輕悠悠的鵝毛,無盡無休地飄着,飄着,宛如那美麗的銀蝶翩翩起舞,又像一群穿白紗裙的小舞女,伴着天空傳來的鬼異的風吼聲,輕輕盈盈地飄舞着,旋轉着,跳着動人的舞姿。
千河萬水,萬樹千田,結成冰,化成了雪,極目望去,百裏河域白茫茫一片,閃耀着一片連接不斷的銀光。河如絲,地如紗,連成雪白銀絲宮網紗裙。
數十位聖者凍成了冰聖,拿着聖物,擺着奇怪的造型,苗盟、燕北、岑峰愣愣的站在過了膝的積雪裏,頭頂飄逸、舞落着片片晶瑩的雪花。盯着飛沒影的石影樓。
咔吧!翁笛臉上厚厚的冰溜掉了。牙齒打着寒戰,說話都不成了音。“苗苗監察使,樓飛了,還還是少主飛了”。
苗盟木納的看着遍野覆蓋着厚厚的雪被,在璀璨的陽光下閃着熠熠的光。潔白晶瑩的雪空,吱呀呀的響着冰淩聲,不知是何聲響。“都飛了”。
嗵!千丈外的石影樓原址處,一團雪影崩開,萬道雪劍飛射四域。苗盟一點空域化出“三眼神光”罩。将數十位弟子罩在光罩内。一陣噗噗的雪劍射過。
禁識奴提着紅毛石頭鏈晶錘遁到空遁,盯着石影碎樓消失的方向。粗大的手搭着涼棚,呲牙咧嘴的喊着。“老大,你飛哪去了”。
話沒喊完,豆雞眼立馬對在一起。嗷!抱着鏈晶錘向遠空逃去,沒遁出十丈,九道黑影金光轉着圈的飛來,拉着半黑半金的尾巴迎面撲向禁識奴。
禁識奴豆眼一凝,随着黑影金光的尾影進了眉心“戰影晶台”内。禁識奴咧着大嘴,伸着長長的雪白的冰舌頭,翻着白白的黑眼仁。咬着舌根,嗚噜的說道:“老大,我要爆了”。
頭一歪,一頭栽下空域。仰面躺在厚厚的雪坑裏。空中零星地飄着幾朵絨毛似的雪花,好奇的掉進張着大嘴,咬着舌頭的禁識奴臉上,清涼的感覺一直沁到心底,潤醉了心田,也驚暈了禁識奴。
戰影空域内,莫邪周身環繞的怪面鬼頭盾,盾面凝着鬼異的笑臉,嘿嘿的噴着煞氣黑光。“小小虛影斬力,也想稱霸,也不稱一稱斤兩”。
莫邪凝視虛無的空域,無法神識黑芒刺影擊飛到何處。太遠了,似乎并不在戰影空域内。怪面鬼頭盾的嗡鳴聲,莫邪聽如玄音,隻當被九道黑芒擊中的顫音。
莫邪剛要收起黑色戰甲,九道刺耳尖鳴聲随着九道黑芒金光遁入戰影空域,再次引着黑芒洪流沖來。刺芒尖鳴聲中傳來“吞雷”唉聲歎氣聲。“别打了,老大會給你們繡完金符甲,要是能打過,我還用叫他老大嗎”?
轟!九道黑色金芒閃電化成龍形劍影,擊在怪面鬼頭盾化形黑色光影。刺耳的尖鳴聲響起,盾前刮了九道旋風,拉着唉聲歎氣的半金半黑的尾巴又沒了影。
噗!禁識奴豆晶眼聚到眉心的“戰影晶石”上隐去的黑點,跟着又随着半黑半金的尾光遁入空域。
禁識奴咬着厚厚的冰舌頭,嗚噜的說道:“老大,我沒沒暴,但産生的幻影,怎麽總能看到你的長了尾巴”。
一吸九道極速的黑影金光再次射入眉心“戰影晶台”。禁識奴前句咬舌頭話還沒停尾音,又嘟囔起來。“老大,我頭暈,真的炸暈了,不但看你長了尾巴,還滿眼爆黑星,放金光”。
戰影晶台内,怪面鬼頭盾響着陣陣蜂音,似聲聲的譏笑。“不自量力的丫頭片子,在聖兵面前也玩脾氣,小聖士不想傷你,否則,我一劍‘暗雲煞影’,斬你個香消玉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