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天,安雅感覺有些累了,忽然感覺到肚中有些饑餓,擡手看了一下表,向吳亞麗問:“要一起吃晚飯嗎?”換了别人安雅會用陳述的語氣直接邀請,而不是用疑問的語氣詢問對方的意見,但吳亞麗是jǐng局裏出了名的交際花,招蜂引蝶的,每天應酬多了去了,所以安雅先問一下,怕她沒有時間!
“那要看吃什麽了!”吳亞麗說。
“看在你幫忙的份上,吃什麽就由你來決定吧!”安雅說。
“那就西餐吧!”吳亞麗說。
三個人來到了一間西餐廳,點了三份牛排。吳亞麗刀叉用得很熟練,象是一個外科醫生,吃的得心應手,閑暇之餘還能抽出空來同申遠聊上兩句:“你真的能讀懂别人的想法嗎?”她問申遠。
申遠則是手忙腳亂的,聽她問便停了下來,用餐巾擦了擦嘴巴,說:“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他向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來三瓶礦泉水,謝謝!”
服務員把水送來,申遠拿起一瓶打開,将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倒滿,說:“會玩石頭、剪刀、布嗎?咱們來試一試,輸了的人就将這杯水喝完!”
“好啊!”吳亞麗答應了一聲,将右手的袖子卷了起來。
“石頭剪刀布!”兩個人一起念到,伸出手來出拳,吳亞麗出的是“剪刀”,申遠出的理所當然的是“石頭”!他向桌子上的那杯水斜了斜眼睛。
“你不過是運氣好!”吳亞麗拿起杯子一口氣将水喝了,“再來!”她不服氣說。安雅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石頭剪刀布......”
不一會兒的功夫,三瓶水喝光了,吳亞麗打了幾個飽嗝。“别玩了,你玩不過他的!”安雅勸他說。
吳亞麗顯得很倔強:“不!我一定要赢他一次!”
于是申遠又向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再來三瓶礦泉水,謝謝!”
這一次安雅插手幫了吳亞麗一個忙,她搶過一瓶打開喝了起來,剩下的兩瓶當然毫無幸免地完全被吳亞麗喝了,她終于堅持不住了,捂着嘴站起身沖向了衛生間。
“你要想證明,找個别的法子也就是了,又爲什麽要把她整的那麽慘呢?”安雅埋怨說。
“别的法子哪有這麽有意思!”申遠壞壞地笑了笑。
“我可提醒你,她是個小心眼的人,有仇必報,當心她記恨你!”
“我這人最不怕美女記恨我了!而且是越恨越好!你恨我嗎?”申遠一臉的無賴氣。
“懶得理你!”安雅白了他一眼。
過了一會兒,吳亞麗從衛生間走了回來,jīng神看上去還好,畢竟喝的隻是水而不是酒。但她給人的感覺卻象是喝了酒,有些倔強,聽不進去勸,安雅又勸她說,别玩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聽,向一旁的服務員大聲喊道:“再來三瓶礦泉水!”
服務員端着水走了過來,有些奇怪地問:“是我們的牛排做的鹹了嗎?”
申遠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不,你們的牛排做的非常好!隻是這位小姐覺得你們這的水非常好喝!”他向吳亞麗指了指。
服務員不明所以,不知所措地笑了笑,轉身走開了。
“你要是想赢,必須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安雅教導吳亞麗說。
“怎麽分散?”吳亞麗問。
“很簡單!”安雅湊過去,伸手解開了她上衣的兩個紐扣。chūn光驟然乍洩,吳亞麗連忙捂住領口問:“你幹什麽?”
“教你怎麽赢!笨丫頭!”安雅說,“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
吳亞麗似有所悟,松開了領口,向申遠說:“我們開始吧!”
這一招對申遠來說絕對是緻命的!吳亞麗是那種胸部相當豐滿型的美女,用一句成語形容就是“呼之yù出!”
最終的結果就是遊戲回到了公平、公正的條件下,申遠再也沒有辦法集中jīng神讀取吳亞麗的想法,三瓶水最後一人喝了一半!
吃完飯,三個人從西餐廳裏出來,安雅向申遠約定明早出發去找尋唐貝貝的時間,“明早七點!”她說。
“再說吧!”申遠回答,“什麽時候我有空了給你打電話!”
“你還有什麽事嗎?”安雅好奇問。
“說不定,天sè還早,我還想四處逛逛,也許會玩個通宵!等我睡飽了再聯系你!”
“那不行!”安雅堅決說,“明早七點,你一定要準時!”
“幹嘛非要那麽早呢?行,我盡量吧!”申遠敷衍說。
安雅沉吟片刻:“要不這樣吧,你給你外婆去個電話,今晚就在我那住吧!”
吳亞麗一聽吓了一跳:“你跟他......”
“别瞎想!”安雅打斷她:“我隻是不想耽誤了明天的正經事!”
申遠轉身要跑,被吳亞麗一把抓住了:“這不象你的風格啊小帥哥,有美女邀請你去她家睡覺,你怎麽還想逃呢?”
“我已經睡過一次了!好稀罕嗎?又不會讓我跟她睡一張床!”申遠說。
安雅走過來扭住了他的胳膊:“老實點!”痛得申遠“哎呦”叫了一聲。
“我們先走了!”安雅向吳亞麗打了個招呼,押着申遠朝前走去。
“晚上别忘了在枕頭邊上放個電擊器!”吳亞麗在身後喊。
“謝謝你的關心,我想憑我的身手還不至于被他占了便宜!”安雅說。
“我沒說你,我是說那位小帥哥呢!”吳亞麗說。
“你去死吧!”
空氣裏傳來申遠和吳亞麗的笑聲......
第二天一早,安雅和申遠準時啓程。安雅從jǐng局弄來了一輛車,因爲申遠感到的隻是一個方向,無法說出具體的位置,所以無法預先拟定出一條确切的路線,不方便搭乘火車和飛機等公共交通工具。
在申遠感覺的指引下,安雅駕着車一路出了城區,上了高速公路。申遠顯得很興奮,搖開車窗讓風吹了進來。“很久沒有這樣駕車兜風了!”他說。
“你以前有過嗎?”安雅問他。“有過幾次!”申遠回答說。
“别說是你自己開的車!你的年齡還不夠申請駕照!”
“當然不是,是和陳醫生一起,她開的車。”
“哦,看來你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啊,是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