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的倒挺快!”局長顯然和這些人都很熟,大老遠便打起了招呼。
“這是我們這些人的分内事,110巡jǐng第一時間便通知了我們!”其中一個年長領頭的人回應說。
幾個人站在那裏寒暄,安雅走過去看了看現場。這是一條僻靜的小路,路燈奚落,有一些燈頭已經破碎了,顯然是長期無人修護。這樣的一條小路是一條捷徑,比走大路要節省很多的時間,但在深夜的時候卻非常的不安全,容易被歹人襲擊。案件的受害人就是一個這樣的被害者,她此刻正躺在小路的一旁,仰面朝天,臉上猶帶着驚恐的表情,女xìng,二十四五歲的年紀,長發,很漂亮。
“我們又見面了安jǐng官!”一個聲音忽然在一旁說。
安雅扭過頭,見到了一個老熟人,正是前不久珠寶店搶劫案時來過分局的那名王jǐng官。
“王jǐng官倒是個大忙人啊!什麽案件裏都能看見你的身影!”安雅打招呼說。
“兇殺組人手不夠,臨時抽調我過來的!”王jǐng官解釋說。
“怎麽樣有什麽結果了嗎?”安雅問。
“死者名叫張菁,我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身份證,今年二十五歲,家就住在不遠處,穿過這條小路再走兩條街就到了,很顯然案發前她正要回家,選擇了一條捷徑,卻選錯了時間,案發時應該是昨天的深夜,具體的時間要等法醫屍檢後才能确定。屍體被塞在了路邊的垃圾筒裏,清潔工在打掃的時候發現了,連忙報了案。幸好附近沒什麽住戶,行人也特别的稀少,所以沒什麽人來倒垃圾,屍體保持的很清潔,現場沒有遭到破壞,初步現場勘察的結果顯示這是一件強jiān殺人案,當然強jiān的過程未遂,死者進行了激烈的反抗,衣服被撕裂,身體上有瘀傷,緻死的原因是窒息,兇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頸上的指痕清晰可見。大概就是這些情況了。”王jǐng官說。
安雅轉過身在街巷裏來回走了幾步,分析說:“兇手一直尾随着受害人,直到受害人走入這條幽靜昏暗的小巷,這才動手!”
“尾随?爲什麽不能是伏擊?兇手早就等在這裏,直到被害人出現?”王jǐng官問。
“受害人很年輕,很漂亮,深夜回家說明他很愛玩,很瘋。這樣一個人生活是沒有規律的,尤其是你不能判斷她何時才回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蹤!當然也不排除伏擊的可能xìng,我隻是說尾随跟蹤的可能xìng更大一些!”
“深夜回家并不能證明受害人就是一個愛玩、很瘋的人,也許她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僅僅是加班,所以才這麽晚回家!”
安雅笑了笑,說:“她化了很濃的裝,而且穿着也很正式,如果是加班的話沒有必要這麽做,那一定是爲了約會,或者是一個Party,總之是一個會有男人出席的場合!”
王jǐng官望着屍體,捏着下巴想了想,不得不承認說:“你的想法很有道理!”
這時局長在一旁伸手招呼安雅,安雅朝他走了過去。
“這位是市局兇殺組的周組長,這位是我們分局的安雅jǐng官!”局長介紹說。
“你好周組長!”“你好安jǐng官!”兩個人客氣的握手打招呼。
“這次的兇殺案由市局周組長負責!”局長對安雅說,又轉過頭向周組長說:“有什麽需要我們分局配合的地方就找安雅jǐng官!她會給你們提供幫助的!”
“那就有勞安jǐng官了!”周組長客氣了一句。安雅趕緊回答說:“哪裏,這是我應該做的!”
“都是一家人,你們也不用這麽客套了,總之大家通力合作,早些把案子破了就是了!”局長最後說了一句。
傍晚的時候,安雅從jǐng局裏下班回家。在這段時間裏她應兇殺組的請求,從電腦的資料庫裏調出了受害人的背景資料,那是一段很平常的人生經曆,包括出生、學習、工作等簡單情況。但安雅知道所有案件差不多都是從這些簡單信息開始入手的,這是調查的基本流程。現在她對被害人的基本情況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有一種yù望在她的心底蠢蠢yù動。
安雅知道對于這個案子來說,她隻是個協助者,做一些查查資料檔案之類的文秘工作,因爲這是他們分局的管區,存有被害人的戶籍資料等一些相關的信息。但她當jǐng察不是爲了來做文秘工作的,這通常都是好友吳亞麗在做的事情,她也很擅長,很情願。而自己所擅長,所情願做的事情是去破案——去破大案!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經上級同意而私自調查案件的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她就是沒法子抑制住心中的那股子沖動勁兒,她決定冒險試一試,如果成功破獲案件的話或許能夠将功補過。
市局兇殺組擁有絕對的優勢,充足的人手、先進的技術設備等等,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安雅要想獲勝的話就必須發揮自己的優勢,她的優勢就是申遠!
傍晚的那個時候,申遠正躺在床上做着美夢,一個有些龌龊的夢。夢中的男主角自然是他自己,而安雅則合情合理地成爲了女主角。夢中的情景是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安雅穿了一件薄而短的白sè連衣裙,在陽光的照耀下隐隐顯現着肉sè,微風輕輕吹過,揚起了她的裙角,讓她看上去就象是一隻美麗的白sè蝴蝶。兩個人縱情地在草地上奔跑追逐着,象是兩匹脫了缰的野馬,直到jīng疲力盡,躺倒在了草地上,就象是某個電影的片段。草地上沾滿露水,很濕滑,讓人感覺不舒服,于是就天馬行空的出現了一張床,那是一張很大,很舒适的床,看上去有點眼熟,就象是安雅卧室中的那一張一樣。申遠一直想在上面睡上一覺,但卻從未得償所願,所以便順理成章的出現在了此事此刻的夢裏。鏡頭切換,他們躺倒在了床上,安雅在沖着他微笑,那種輕柔而妩媚的微笑,讓他抵擋不住誘惑,情不自禁地朝她爬了過去,一直爬上了她的身上!兩個人面面相對,安雅的呼吸急促起來,雙唇微微張開着,申遠忍不住低頭向她豔紅的嘴唇上吻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遙遠而深邃的聲音忽然響起:“申遠,你能聽到我嗎?有緊急的事情,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