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側着臉朝他望了望,看得申遠心中直發毛。“小寶貝,想爸爸媽媽了嗎?咱們這就回去找他們好不好?”安雅轉過頭對貝貝說。
申遠不由松了口氣,應聲到:“是,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兩個人回到餐館時,貝貝父母已經等在那裏,見到孩子臉上露出驚喜之sè,隻是那股情感并非發自真心,看上去有幾分做作之态。安雅将孩子交給貝貝媽媽笑着向她問:“你一老早的便去找孩子,找得好辛苦呢!”
貝貝媽媽臉上露出尴尬神sè說:“我也隻是瞎找,白忙活而已,還是虧得安jǐng官了!”
貝貝爸爸在一旁張羅說:“這也到了午飯時間了,我這就下廚炒兩個菜,好好感謝一下兩位!”
安雅說:“那就不必了,我jǐng局裏還有些事情,需要馬上趕回去!”
貝貝爸爸不禁有些着急說:“那也要等吃了飯再走嘛,工作再忙,飯總還是要吃的!”
兩口子一再挽留,安雅隻是推說有事,不能耽擱,最後兩人隻得放她離去,叮囑她有時間的時候一定常來看看,安雅答應了,轉過頭向一旁的申遠說:“我還有些事情要你幫忙,你跟我一起走吧!”
申遠見安雅不肯留下吃午飯,正琢磨着怎麽找個借口跟着她,這打鐵是要趁熱的,自己隻是剛剛點着了火,還需要再加些柴上去,忽然聽安雅叫他一起走,不禁欣喜,答應了一聲:“好啊!”
兩個人從餐館裏出來,走了一段,安雅忽然停下來說:“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申遠不禁笑了出來:“你這人也真是奇怪,明明有人上趕着請你吃,你卻不吃,非要自己出來花錢吃!這是什麽道理?”
安雅說:“我是想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怎麽你不高興嗎?你早上的時候不是說想和我一起吃午飯嗎?”
申遠伸手在腦袋上拍了一下:“你瞧我還真是笨,連你這麽用心良苦的一番用意都體會不到,真是該死!你說咱們去吃點什麽?我一切都聽你的!”
安雅想了想說:“總在外面吃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到我家,我下廚做幾個菜給你吃吧!”
申遠一時以爲自己聽錯了,心想真有這麽好的事?不禁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安雅白了他一眼:“當然是真的!怎麽你是嫌棄我的手藝沒有貝貝爸爸好嗎?”
“當然不是!”申遠嘻嘻一笑說:“你拿大糞來給我吃,我也說是香的!隻是說好是我請你吃飯的,現在卻要你來下廚,有點...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安雅打了個哈哈,說:“你這個人也知道不好意思,當真難得!不過你也不用過意不去,這買菜的錢還是要你來出的!”
“當然是我來出!”申遠說,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
兩個人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安雅家附近的一家超市,在超市裏買了些蔬菜、雞翅、魚蝦之類的東西,然後就去了安雅家。
來到安雅家中,安雅主廚,申遠在一旁打下手摘摘菜、洗洗魚什麽的,兩個人在廚房裏忙了起來,忙得不亦樂乎。申遠是個生手,笨手笨腳的就不用說了,但安雅似乎也高明不到哪去,這一頓飯整整忙了一個多小時才算做了出來,吃的時候又發覺不是忘了加鹽,就是醋加多了之類種種的問題。但申遠卻吃的津津有味,臉上絲毫不見不滿之sè,更沒有一句挑剔之言,就像他說的那樣,安雅就是給他吃大糞那也是香的!
吃完了飯,他又主動把刷碗的差事包攬了下來,那股子殷勤勁兒是自打出娘胎以來從沒有過的!
刷完了碗回到客廳時,安雅倒了一杯剛沏好的茶遞給他,說:“辛苦你了!”
申遠接過茶喝了一口,笑了笑說:“能吃到你安大小姐親手下廚做的菜,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安雅問他:“那味道到底如何呢?”
申遠說:“那還用說!這是我長這麽大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
安雅微微一笑說:“你也不用說得這麽誇張,我工作忙,很少自己做東西吃,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不過我倒是經常自己泡了茶來喝,這泡茶的手藝還是說得過去的,尤其是你手中的這一杯,是我jīng心泡制的,你沒嘗出什麽特别的味道嗎?”
申遠聽她這麽一說,不由又拿起茶杯喝了兩口,細細品嘗了一下,沒品出什麽特别的味道來,但嘴上卻稱贊說:“果然與衆不同,是有股非常特别的味道!”
安雅笑眯眯地問他:“你倒是說說看,是一種什麽樣的味道?”
申遠說:“是一種,是一種......”話還沒說完,忽然腦中一暈,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中聽安雅替他答到:“是一種**藥的味道!”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過了多久,申遠忽然被臉上傳來的一陣涼意驚醒,睜開眼來一看,發現自己躺倒在地闆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牢牢捆縛着,渾身上下被脫得赤條條的,隻穿着一條内褲。安雅正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望着他。
申遠心中感覺不妙,陪着笑臉問:“你這是在幹什麽?”
安雅不答,蹲下身來用手指在他胸前輕輕撫摸着,邊摸邊說道:“難得你一個大男人長得細皮嫩肉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申遠賠笑說:“那也不如你了!你的肌膚那才稱得上是白若美玉,細若凝脂呢!”
安雅臉上不由一紅,惱怒說:“你心中還在得意戲耍過我是不是?”
申遠連忙說:“不是,不是,我是真心的稱贊你!”
“看我狠狠抽你一頓之後,你還稱贊不稱贊得出來!”安雅說完“嚯”的一聲站了起來,四下裏望了望想找樣鞭子之類的東西來抽申遠,申遠的褲子被她脫下,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那是一條休閑褲,沒紮腰帶,卻讓安雅一見之下想起了自己的腰帶,于是伸手解了下來,揚起腰帶便朝着申遠**的身體上抽了過去。邊抽嘴裏還恨恨地念叨着:“讓你戲耍我,讓你羞辱我,讓你串通了别人來蒙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