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瑩皺了皺眉頭:“我這個人是很愛幹淨的!你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把身上的衣物都浸濕了,你要是還想穿着這身衣褲睡在我的床上,那我是不肯的了!”
申遠心想:“要不是你兒子強拉着我,誰又想跟你睡一張床了?”但這話他又不好當面講了出來,隻好乖乖的把襯衣襯褲也脫了下來交給她去洗。這樣一來他的身上隻剩下了一條内褲,何瑩煞有其事地盯着他打量了一番,笑了笑說:“你這身子骨也太單薄了,該好好補補了!”說完呵呵而笑。申遠被她笑得面紅耳赤,心想:“瘦一點有什麽不好?難道要胖得跟頭豬似的那才叫好嗎?”
何瑩笑了一會兒,又指着他的内褲說:“把它也脫下來洗洗吧!”
申遠一聽臉都綠了,堅決說:“這件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脫了!難道你要讓我......讓我光着屁股嗎?”
何瑩笑了笑說:“誰讓你光屁股了?我找條我的内褲給你穿上也就是了!”
申遠連忙說:“那不行!你的内褲我怎麽能穿?”
何瑩說:“有什麽不能穿的了?這又沒别人來笑話你!”
申遠難爲情地說:“就算沒别人,被你看到了那也是不好的!”
何瑩說:“你當别人喜歡看嗎?我找件睡衣給你穿着,那樣就不用怕我看到了!”
說完也不管申遠答不答應,走過來強拉住他的手便向一旁的卧室走去,來到卧室裏,何瑩打開兩個衣櫃的門,對申遠說:“這裏面一個裝的全都是内衣,另一個全都是睡衣,你自己随便選,看哪個穿着合适就穿哪個!選好了就趕緊換下來,我等着給你洗呢!”說完便走了出去。
申遠走到近前,先是朝那個裝着内衣的櫃子裏瞧了瞧,隻見裏面用衣架挂滿了一件件的内衣,各式各樣的,大部分都是那種小而xìng感的,有的甚至是半透明的,申遠想象着何瑩穿着這些内衣時的撩人模樣,不禁下身有了反應,連忙排出雜念,仔細的選了起來,最後選了件稍微寬松些的拿出來換了上去。他的身高是比何瑩要略矮些的,再加上身形消瘦,穿上何瑩的那件内褲倒也并不怎麽窄小,隻是想到何瑩也曾穿過,便心裏怪怪的,有種莫名的興奮,他知道這種狀況非常危險,便強迫自己不要去多想!趕緊又去到裝着睡衣的櫃子裏挑了件睡衣穿上。都換好了之後,便拿着換下來的内褲走出來交給了何瑩。
何瑩打開洗衣機,放好了水,一樣樣的洗了起來。這時田放困了,拉着兩人要去睡覺,兩個人跟着他走進卧室,陪他一起躺在了床上,關上燈,屋子裏一片漆黑,沒一會兒,累了一天的田放便睡着了,黑暗中何瑩忽然伸過一隻腳來,輕輕碰了碰申遠的腳面,然後又順着他的腳面向上,在他的小腿上來回摩擦着,那種皮膚碰觸的感覺很光滑,很細膩,申遠隻覺得全身發熱,心跳得很厲害,何瑩摩擦了一會兒,腳又逐漸向上,向着他的兩腿間滑了過來。申遠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忽然間洗衣機的鈴聲響了起來,提示洗衣完畢,何瑩輕輕爬了起來,走出去去收拾那些洗好的衣物,申遠不禁松了口氣,待她出去後,也趕緊爬了起來,去了另外的一間卧室。
不得不承認,或許是因爲申遠超能力的緣故,他是一個非常愛做夢的人,一旦有什麽觸動,晚上的時候就一定會做一些相關聯的夢來,這一晚申遠做的當然是一場chūn夢,夢中的女主角自然是何瑩,夢裏她仍是妩媚而又放蕩地挑逗着他,申遠最終沒能挺住,和她發生了那種關系,就在他yù仙yù死,不知身在何處時,安雅忽然跳了出來,滿臉怒sè問:“你們在做什麽?”
申遠一驚之下不禁醒了過來,窗外天sè已經亮了。呆呆的發了一會兒子愣,想到被安雅吓醒不禁感到有些來氣,心想:“你人都不在這裏了,怎麽還作威作福的!”又不禁奇怪自己每次做夢爲什麽最後總是被吓醒?這做夢,尤其是做chūn夢那是件好事了,但每次總是被吓得醒過來就不太妙了,時間長了心髒非出問題不可!正自感到郁悶,忽然間感覺褲裆裏有些濕乎乎的,伸手摸了摸,覺得有些滑滑的,不禁想:“聽人說少年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會夢遺,難道自己昨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忽然想起穿着的内褲是何瑩的,不禁感到一陣難爲情,心想:“要是被她看到了,那可太丢人了!”
就在這時何瑩敲響了他的房門,在門外問:“醒了嗎?該吃早飯了!”
申遠答應了一聲,下床走了出去。
飯桌上何瑩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像個沒事人一樣談笑自若,吃着吃着飯忽然向申遠問起:“今天要做些什麽?”
申遠問她:“你今天沒什麽事嗎?”
何瑩說:“我通常都沒什麽事的!酒店已經上了正軌,隻要偶爾去看一下就可以了,有什麽事情他們自然會打電話給我的!”
申遠心想:“我關心的不是你酒店的生意,而是另一項生意,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才開始做!”想了想,提議說:“那我們今天就去逛逛動物園吧!帶田放去看看可愛的小動物,或許會對他有些幫助!”
何瑩聽了,說:“我以前也有帶他去過的,隻是他看到那些動物便如同看到了石頭,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次有你在,或許會有所不同!”
當下幾個人吃過飯,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動物園。申遠趁何瑩收拾碗筷的時候,跑到卧室裏給安雅打了個電話,把自己三人昨天遊玩的情形跟她講了講,又問她:“怎麽不來何瑩家住了?”安雅回答他說:“你當我像你嗎?豬一樣,随便有個地方就能睡了!我是要回到自己家裏才睡得香的!”申遠笑嘻嘻地問她:“那你不在一旁看着我,放心得下嗎?”安雅說:“你跟她在一起生命危險是沒有的,至于别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了,隻有靠你自己好自爲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