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家裏出來,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走着走着便走進了一條寂靜的街道。申遠忽然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感覺,一驚之下jǐng惕地向四周望去,隻見四名男子從一旁閃了出來,前後将自己和田放兩人堵在了中間,一步步的逼近過來。申遠用讀心術讀了一下他們的想法,在知道他們是來綁架田放的之後,不禁大驚失sè,一時間慌了神。逃是逃不掉了,打也打不過,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幾名男子已經走到了近前,其中一名男子走過來伸手便向田放拉去,絲毫不将申遠放在眼裏,就像他不存在一樣。
申遠本能地将田放拉到自己的身後,向後退了去,直到退到了牆角邊。男子走過來伸手去推他,申遠下意思的反抗,伸手一擋,将他的手擋開了。男子不由大怒,罵道:“小兔崽子,想找死嗎?這裏沒你的事,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否則别怪老子不客氣!”申遠自然是不會丢下田放不管的了,于是男子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舉起拳頭便要向他的頭上打去。就在這時忽然聽一旁一個女子的聲音冷冷地說道:“把他放開了!”
這女子來得無聲無息,誰都沒有察覺到,忽然間聽到她的說話聲,所有人都不禁吓了一跳,轉頭向她望了去。申遠一望之下見那人正是陳醫生,不禁心中一喜,可随後便又擔憂起來,心想:“她一個弱女子那也是打不過這許多男人的,來了反倒不如不來,如果這幾個男人忽然間見sè起意,那豈不是更加的不妙?”
果然扭住申遠衣領的那名男子說道:“臭三八,這裏的事情跟你沒關系,趕緊滾開了,否則當心老子們把你先jiān後殺了!”
另一名男子yín笑着說道:“我看這女人樣貌不錯,不如咱們把她一起綁了去吧,好讓大家夥享樂享樂!”
想來這說話的男子平時就sè得很,見到漂亮女人便邁不動步,說完話便按捺不住的向陳醫生走了過去。申遠心裏不禁大急,想要過去護着陳醫生,可是身旁還有田放,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卻見那男子向前走了幾步,離陳醫生尚有段距離,卻忽地停了下來,滿臉驚恐地望着陳醫生,再向陳醫生望去時,隻見她平伸着一隻手,遙遙對着那名男子。男子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絲毫抗拒不得。陳醫生忽然向一旁猛地一揮手,男子便随着她的手勢猛的飛身而起,向一旁的牆壁上撞了過去,“咚”的一聲響,直撞得頭破血流,眼見着是活不成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剩下的幾名男子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申遠一愣之下忽然心中狂喜,他想到了陳醫生一定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一直以來他都在尋找着和自己一樣的人,不成想這個人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此刻他心中被各種紛雜的情緒所充斥,其中有驚訝,有歡喜,有興奮,也有一絲絲的懊惱,他很埋怨一直以來陳醫生都瞞着自己,有種被欺騙,被戲弄的感覺。
剩下的三名男子,愣了片刻便緩過神來,用像看見妖怪一樣的眼神望着陳醫生,心裏充滿了恐懼,突然間轉身向後逃了出去。陳醫生不慌不忙地等他們逃出一段距離後,忽然間雙手向上揚起,三名男子随着她的手勢“呼”的一下飛上了半空,然後重重地跌了下來,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之後便趴在那裏一動不動了,幾個人身體周圍躺出一大片的鮮血,顯然是已經跌死了!
申遠見她舉手投足之間連殺四人,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不禁心下驚恐,問她:“你将他們趕走也就是了,爲什麽一定要殺了他們?那可是四個活生生的人啊!”
陳醫生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說:“他們見到了我的超能力,不能再留着他們的活口了!”頓了頓又說:“他們也算是人嗎?不過是四隻畜生而已,你沒聽他們說要将我先jiān後殺嘛?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女子的話,豈不是受了他們的侮辱?這種人與其留着他們禍害别人,不如早殺了的幹淨!”
陳醫生說到這又轉頭把冰冷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田放,申遠見了吓了一跳,連忙護在他身前說:“他隻是個孩子,而且患有嚴重的自閉症,不會洩露你的秘密的,再說了即使他說了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的,隻當是小孩子胡說八道!”
陳醫生淡淡地笑了笑,說:“你不用緊張,我還沒兇殘到連小孩子都要殺的地步!”說到這轉頭四下裏望了望,說:“咱們趕緊離開吧,免得被人看見了!”
申遠心想:“你一連殺了四個人,雖說都不是什麽好人,但終究是殺了人的,這件事千萬不能被人撞見了!否則後患無窮!”于是連忙拉了田放跟她一起快步逃了開去。
走了一段時間,離那條小巷已經遠了,三個人放緩了腳步,申遠邊走邊向陳醫生問道:“你怎麽會這麽碰巧的出現在這裏?”
陳醫生回答說:“不是碰巧,是我一直都跟着你的!”
申遠不禁一愣,問:“一直都跟着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陳醫生笑了笑說:“從你一出生的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你還小,每次你外婆帶着你出來轉悠時,我都會跟在你們的身後!”
申遠一聽之下更驚訝了,他雖知道陳醫生在自己的身上裝了追蹤器,但想那不過是爲了确定自己的位置,好在需要的時候找到自己,卻沒想到她竟然這樣每天的跟着自己,那自然是怕自己遇到什麽危險,在一旁保護自己了!不禁心裏感動,向她問道:“這麽多年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每天的跟着我嗎?那一定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我這個人很野的,喜歡四處亂跑,不玩累了是不肯回家的!”
陳醫生笑了笑,說:“你剛出生的時候是這樣的,每天都跟着你,後來卻也變得懶了,隻是在你去一個新的環境時跟上幾天,在确認不會有什麽危險後也就撒手不管了!”
申遠笑了笑說:“那也是夠難爲你的了!沒想到你對我是這麽的着緊!”
陳醫生白了他一眼說:“你知道就好,以後自己處處小心着些,别總讓我爲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