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瑩最後醉熏熏地跟他說:“你知道嗎?最後吃完飯的時候,我們大哥讓我陪他去開房,我想到了你就拒絕了他,得罪了他還不知道後果怎麽樣呢,但是爲了你我卻豁了出去!”
申遠知道他所說的這位“大哥”就是上次電話裏她稱爲“天哥”的人,也知道兩人之間有那種關系,說白了何瑩就是他的“情婦”!他之所以有今天,能開得起一家那麽氣派的酒店,都是因爲這位“天哥”的關照,可以說這位“天哥”就是他的依靠,她的憑仗,離開了他,她就什麽都沒有了,甚至還會丢掉xìng命。
申遠知道她這樣做是需要很大勇氣的!聽她如此一說,内心也不禁有些感動,可是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何瑩借着酒勁,心中的情yù慢慢湧了上來,緊緊盯着申遠的雙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申遠感覺到一絲不妥,正不知該怎麽辦時,田放走了過來,拉着兩人去睡覺,時間已經很晚了,要不是等她回來,平常這時田放早已經睡了!
當下兩個人站起身跟着他走進了卧室,申遠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何瑩喝多了酒,躺在床上馬上便睡了過去,等到明天一早酒醒後,也就太平無事了!
可是事情并不像申遠想得那麽簡單,三個人躺在床上,倒是田放沒多大一會兒就睡熟了,等他睡着後,何瑩忽然從一旁翻了過來,壓在了他的身上,一低頭便在他的臉上有些狂野地吻了起來,申遠伸出手去推她的肩膀,側開頭低聲說:“别這樣,當心吵醒了田放!”
何瑩卻哪裏還顧得上别的?又伸出手去去脫他的衣服,申遠情急之下用力猛地一推,将她推下了床,“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一瞬間兩個人一動不動,都擔心那一聲響動吵醒了田放,過了片刻,見田放毫無動靜才放下心來。何瑩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自己那邊躺了下來。伸遠不知道她還會不會來sāo擾自己,正猶豫着該不該離開去其他房間時,忽然聽見一旁的何瑩輕聲呻吟起來。
申遠以爲是剛剛那一下摔壞了她身上什麽地方,連忙擡起頭向她望了過去,淡淡的光亮下,模糊地望見何瑩正岔開着雙腿,一隻手伸在兩腿間在那“自慰”,她的那條白sè内褲褪了下來,十分惹眼的挂在一隻腳的腳踝上,另一隻手在胸前撫摸着,胸罩已經向上掀了開來。那呻吟聲自然是因爲舒爽的緣故!
申遠隻覺心髒“撲通撲通”一陣劇烈跳動,臉上一紅,連忙轉頭背身躺了下來。寂靜的黑夜裏隻聽見何瑩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忽然聽見她“啊”的輕聲喊了一聲,房間裏變得寂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又響起一陣輕輕的哭泣聲,聽得出來,她在拼命的壓抑着,聲音雖輕,但卻顯得格外的傷心。申遠原本被她勾起的yù火像是當頭澆了盆冷水般,一下子熄滅了,心裏升起一股歉疚之情,他知道自己傷了她的心。
何瑩哭了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申遠卻躺在那裏輾轉難眠,他忽然覺得何瑩很可憐,想要幫助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做,心裏矛盾重重。想着想着不知不覺中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何瑩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和平時一樣同他打招呼,說笑。但申遠卻知道她那都是裝出來的,在她的内裏已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何瑩吃過早飯便離開了。
她走後申遠便給安雅打去了電話,跟她說自己打探到毒品交易的時間和地點了。安雅接到電話後便馬上趕了過來。
兩個人在客廳裏坐了下來,申遠剛想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她,安雅向他擺了擺手,指了指一旁坐着的田放,那意思是說是不是應該回避他一下。
申遠搖了搖頭說:“你放心好了,他是不會聽到我們在說什麽的!”
安雅遲疑了一下說:“還是小心些好!咱們去卧室談吧!”
“那好吧!”申遠答應了一聲,走到田放跟前叮囑了一句:“小放乖,哥哥和姐姐去房間裏談事情,你乖乖地在這裏坐着!”說完和安雅站起身走進了卧室,那間卧室是申遠上次單獨住過的那一間。
關上房門,申遠同她講起自己打探來的消息,說了幾句,忽然察覺到安雅有些異樣,因爲兩人之間心靈感應的緣故,申遠對她的感覺十分的敏感。“你怎麽了?”他忽然停下來向安雅問道。
安雅不禁一愣,反問到:“什麽怎麽了?”
申遠說:“我覺得你有些不對,好像有什麽高興的事,我能感覺到有一種歡喜、愉悅的感覺在你的心裏靜靜流淌着!”
“那或許是因爲你打探到了毒品交易的時間和地點,案子就快要破了的緣故!”安雅回答說,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尴尬。
申遠搖了搖頭:“不是因爲這個,是因爲别的事情,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高興?說出來讓我也跟你一起高興高興!”
“真的沒什麽了!”安雅否認說,但臉上的表情卻很窘迫,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申遠忍不住對她用了一下讀心術,這一讀之下不禁心中怒火狂燒起來!
原來安雅的男朋友從國外回來了,申遠是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她的男朋友是一個醫生,在市裏的一家醫院工作,隻是眼下并不在安雅的身邊,而是被工作的醫院派去國外做學習交流了,這在醫院之間是常有的事情。她的男朋友離開已經兩年多了,昨天忽然完成學習任務回到了國内,剛一下飛機便打電話告訴了安雅,安雅事前是不知道的,那種意外的驚喜可想而知,兩個人晚上的時候約在一起吃了晚飯,積攢了兩年的話一說便是大半天,這頓飯直吃到飯店到點打烊,之後她男朋友又送她回了家,分别的守候,兩個人擁抱在一起,還接了吻。
安雅正是因爲男朋友的歸來,才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充滿了喜悅與活力。可是她的這種喜悅與活力卻恰恰是申遠的憤怒和嫉恨,他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後,冷冷一笑說:“原來是男朋友回來了,怪不得這麽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