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申遠便坐在客廳裏在那想着對付王鵬的法子。陳醫生見了他那副呆呆的模樣,問他:“在想什麽呢?爲什麽不去找安雅幫她查案子?”
申遠說:“現在已經沒什麽可查的了,案情已經很明顯,隻差收集證據了,我正在想法子對付那個會催眠的人!”忽然向陳醫生問:“你有什麽好法子嗎?”
陳醫生笑了笑,說:“我又不是jǐng察怎麽會有什麽好法子?這事你應該去問安雅,她懂得怎麽破案的!”
申遠說:“那傻丫頭還指望着我呢!對付這種有超能力的人她是沒什麽辦法的!”頓了頓不禁皺着眉頭,說:“這催眠術真是讓人頭痛,你拿它還真就沒什麽好的辦法可行!”
陳醫生勸解他說:“别着急,慢慢想,總會想到辦法的,若論起催眠這項技能,他照你可差得遠了!”
申遠聽了不禁一愣,說:“我可不會什麽催眠術啊!”
陳醫生微微一笑說:“你忘了你跟我說過的,打麻将那次的事了嗎?”
申遠經她一提醒,忽然想了起來,那一次自己控制了别人的行爲,讓他打出了自己想要的牌,不由得心中一陣興奮,向陳醫生問:“你是說我也有這種催眠别人的能力?”
陳醫生笑了笑說:“你能做到第一次,自然也會做到第二次,第三次!隻是你現在還沒有熟練掌握而已!不過那也是不用怕他的,至少你不用擔心會被他催眠,你的意念力是比他要強大得多的!”
申遠聽了不由得充滿了信心,說:“對!我這個第二類的進化者難道還怕他第一類的嗎?”
陳醫生忽然在一旁說了一句:“事實上你是第三類的,那是比我還要厲害得多的!”
申遠不由一愣,問:“你說什麽?”
陳醫生卻輕輕搖了搖頭,走開了。
八點多鍾的時候,安雅打來了電話,要他去jǐng局找自己,商量案子的事。申遠挂上電話後便趕了過去。
來到jǐng局,安雅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間辦公室雖談不上如何的豪華舒适,但在jǐng局這麽多人的情況下,能有一個屬于自己單獨的地方,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申遠四下裏看了看,調侃她說:“這升官了就是不一樣,都有自己dúlì的辦公室了!”
安雅微微一笑說:“我整天在外面跑,也很少呆在這裏的,有沒有都差不多!”忽然向申遠問:“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嗎?”
申遠點了點頭,說:“是啊,除了我還能有誰,背着你爬樓,可把我給累死了!”
安雅哼了一聲說:“你活該,誰讓你硬逼着我喝的!”頓了頓有些忸怩地問:“你把我送回家後,就走了嗎?沒再做什麽别的吧?”
申遠理直氣壯地說:“當然馬上就走了!那時很晚了,我也很累了,急着回家休息呢!”
安雅一臉懷疑的表情看了看他,說:“真的?爲什麽你不直接住在我家裏?你以前總是想千方百計的賴在我那的!這回沒人趕你,你怎麽倒自己走了?一定是做了什麽壞事,心裏心虛!”
申遠一臉委屈的表情說:“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你是jǐng察,做什麽事情都要講證據!我之所以急着回家,是因爲陳醫生在家裏等着我呢,我要是遲遲不歸,她會擔心的!”
安雅聽了不由好奇問:“陳醫生現在跟你住一起嗎?”
申遠點了點頭,說:“是的,自從我外婆走了後,她不放心,便搬來照顧我!”
安雅點了點頭,說:“她倒是個滿好心的人,有她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當下不再多問,跟他談起了案子的事,問:“關于案子的事情,你想到什麽辦法沒?”
申遠見她并不知道自己昨晚占她便宜的事,不禁松了口氣,回答說:“哪有那麽容易了,你總要給我些時間!”
安雅有些着急說:“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是他随時都有再次作案的可能,那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是慢不得的!”
“我知道!我會盡快的!”申遠點頭回答說,當下杵着下巴皺眉思考起來,安雅也陪着他在那琢磨着。過了一會兒,申遠忽然說:“這麽幹想不是辦法,要不咱們去案發現場看看吧,捋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興許能從中得到什麽啓發!”
安雅點頭答應說:“那好吧!”
于是兩個人離開了jǐng局,來到了申遠第一個審問的那個胖子的作案現場。那是一條即不繁華也不偏僻的街道,胖子在這裏所殺的人,正是王鵬女鵬友的新任男朋友,一個被他視作jiān夫的人!而他之所以選擇胖子,正是因爲兩個人都會經常路過這條街。那一天王鵬與胖子在此相遇,在他的身後緊跟着女友的新男朋友,王鵬做了改裝,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在與胖子擦身而過的一刹那,王鵬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是一種觸發機制,長久以來對胖子的潛意識意念灌輸在那一刻被激發出來,胖子立馬進入到催眠狀态,表情木然地從挎包裏拿出壁紙刀,将迎面而來的王鵬女友的新男朋友給殺死了,一刀割斷了喉嚨。胖子從事的是裝修行業,那把壁紙刀是他工作中經常用到的,所以總是随身攜帶。
申遠通過對胖子的詢問,了解到整件事情的經過,他向安雅邊講述着,邊和她一起模拟起當時的情形,安雅便假裝是那胖子,申遠則是王鵬,兩個人模拟着當時的情形擦身而過,申遠伸手在安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安雅忽然間便不動了,直挺挺地站立在那裏,就如同一座雕塑般。
申遠一開始在腦中思索着當時的每一個細節,并沒留意,過了一會兒才發現安雅的情形有些不對頭,一開始他還以爲安雅在跟自己開玩笑,假裝被自己催眠了,笑了笑向她說:“别鬧了,咱們還有正經事呢!”可是說了半天安雅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安雅一臉木然的表情,不禁心想:“難道自己不經意間真的把她給催眠了?”當下試着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扭了一把,心想:“她要是假裝的,一定會暴跳如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