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瞪了他一眼說:“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說完轉身扶着宋文文上樓去了。
申遠望着她們的背影聳了聳肩膀,無奈地向家趕。走了沒多遠,忽然望見陳醫生站在路旁等着他。申遠走了過去,向她笑着問:“怎麽你也跟來了,是不放心我嗎?”
陳醫生歎了口氣,說:“是呀!知道你對付的是一個異能者,我又怎麽能放得下心呢?”
申遠笑了笑說:“那是個不入流的角sè,你不用爲我擔心!”
陳醫生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小心些的好,你自己現在也還沒入流呢!”
當下兩個人一起回家。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申遠便趕去了安雅那裏。兩個人都還沒起床,安雅穿着睡衣給申遠開了門,打着哈欠問:“怎麽這麽早?”
申遠說:“已經不早了!是你們起來的太晚了!”
安雅抱怨說:“那個小丫頭片子昨晚上吐了好幾回,一直折騰到大半夜!”
申遠“呵呵”笑了兩聲,問:“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安雅說:“正睡着呢,估計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不用去管她,讓她睡好了!”又向申遠說道:“你先在客廳裏坐一會兒,我去洗一下漱!”說完走向了衛生間。
申遠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卧室前打開門朝裏面看了看,宋文文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副很慵懶的樣子,被子沒有蓋嚴實,裸露着雙腿和肩膀,那肌膚看起來白皙而細膩,申遠忍不住呆呆地站在那裏看出了神。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安雅的聲音問到:“你在幹什麽呢?”
申遠一驚之下回過神來,讪讪地答到:“沒幹什麽,隻是想看看宋文文她怎麽樣了!”說着趕緊關上房門,走回客廳坐了下來。身後傳來一聲安雅的冷“哼”聲。
過了一會兒,安雅換好了衣服,來到客廳裏跟申遠談起了案子的事,她向申遠問到:“你今天打算做些什麽?”
申遠想了想說:“白天的時候是沒什麽事情的,等到了晚上我再和宋文文一起去酒吧,這幾天争取跟那個王鵬變得熟絡起來!”
安雅點了點頭,說:“我的意思也是這樣的,不能cāo之過急,一定要讓他毫無察覺地落入我們的圈套!”說着低頭看了一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jǐng局上班,宋文文就交給你來照看了!”
申遠點了點頭說:“好的,你去吧!”
安雅站起身走到門口,忽又轉過頭來叮囑了他一句:“你可不許欺負她!”
申遠聽了不禁感到一陣尴尬,說:“我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去欺負她一個女孩子呢!”
“不會就好!”安雅“哼”了一聲,轉過身開門走了。
申遠坐在客廳裏無聊地看起了電視。九點多鍾的時候,卧室裏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申遠連忙站起身走過去察看,見宋文文已經醒了過來,正抱着頭一副痛苦的模樣坐在床上,連忙走上去問:“怎麽了?”
宋文文回答說:“我的頭痛死了!”
申遠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誰讓你喝那麽多酒的!”眼光卻不禁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掃來掃去。
宋文文一擡頭間望見了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連忙拉過被子蓋在了身上,向申遠說:“你給我出去!”
申遠聳了聳肩膀,轉身走開了,剛剛走到門口,又忽然聽宋文文喊道:“你回來!”
申遠轉過身,向她無奈地問道:“你到底是要我離開,還是留下?”
宋文文說:“我現在頭痛得很,你趕緊想想辦法!”
申遠想了想,說:“你等着,我下樓去給你買止痛藥!”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樓下,申遠找了家藥店買了盒止痛藥,又順便給她買了些早點。回來後,申遠倒了杯熱水,讓她把藥吃了。那藥很管用,沒過多長時間宋文文的頭便不痛了,于是下床來到客廳吃申遠給她買來的早點,邊吃邊向坐在一旁的申遠問道:“今天我們做些什麽?”
申遠說:“白天的時候沒事,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宋文文想了想說:“不如我們去逛街吧!”
申遠一聽逛街直皺眉頭,說:“有什麽好逛的?不如呆在家裏老老實實地休息!”
宋文文說:“我現在隻有身上穿的這一身内衣,也不知道你們這件案子什麽時候才能完事,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都穿這一身吧?髒死了!”
申遠說:“髒了你就洗!甩幹後晾起來,一個晚上也就幹了!”
“那我睡覺的時候穿什麽?”
“光着呗!”申遠說:“反正這裏隻有你和安雅兩個人住,讓她看見了也沒什麽!”
“你放屁!”宋文文瞪大雙眼,生氣地說:“你要是不給我買,我就回家去,不幹了!”
申遠連忙說:“你别着急,我買給你就是了!”
看着申遠一副無奈的樣子,宋文文心裏很是得意,有種複仇的快感!
于是宋文文吃完早點後,兩個人便離開了安雅家,出去去逛街。
在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上有好幾家女士内衣的品牌店,刨除價格的原因,按理說買一兩件内衣是件非常簡單的事,但宋文文卻顯得很麻煩,東家逛完西家逛地一直逛個不停。還有一點,她逛的時候卻不許申遠跟了進去,讓他在外面等着!申遠問她:“這是爲什麽?”宋文文回答說:“内衣是女人的秘密,我買什麽樣的内衣怎麽能讓你一個大男人知道?”
于是宋文文在開着空調的内衣店裏逛的時候,申遠隻能一個人在外面曬太陽!
按照申遠的xìng格,才不會像個仆人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面伺候着,大可以找個涼快的地方等她買完了再去找她,但宋文文卻把他的銀行卡給要走了,以便她買完東西時刷卡結賬,申遠生怕她趁自己不在跑去買些别的什麽東西,所以隻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地緊緊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