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離我遠點!”宋文文向他瞪了一眼。申遠笑了笑,說:“我怎麽着你了,就罵我是臭流氓?”頓了頓又說:“我勸你别總是這麽胡亂叫,否則叫習慣了改不過來,萬一哪天你在學校裏這麽叫了出來,别人一定會奇怪,爲什麽你要叫我是臭流氓呢?如果他們來問我,我就跟他們實話實說,說我跟你在床上躺着的時候,伸手抱了你,還沒穿衣服!”
“你......你王八蛋!”宋文文滿臉怒氣地罵了一句,隻是真的有些擔心申遠說的那種情況會發生,那句“臭流氓”最終沒敢說出口,而是改成了“王八蛋!”
這時安雅和陳醫生端着做好的早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很簡單,都是一些面包牛nǎi之類現成的東西。餐桌上幾個人又商議了一下行動的細節,按照原定的計劃,今天是宋文文和她新男朋友離開出國的rì子,晚上的航班,申遠和宋文文約定白天的時候見上最後一面,告個别。見面的地點申遠已經事先透露給了王鵬,就在離申遠和宋文文學校不遠的地方,是一片廢棄了的廠房,原來的工廠因爲環境污染的原因搬遷到市郊去了,zhèngfǔ對這片地的用途還沒有規劃好,所以就暫時閑置了下來,卻成爲學校裏那些早戀的少男少女們幽會的場所,這裏偏僻、清靜,又有廢棄的廠房可以遮風避雨,的确是一個偷情的好地方!當然,安雅和申遠選擇這裏是因爲它同樣也适合埋伏和抓捕!申遠對王鵬說他和宋文文的第一次約會就是在這裏,他想讓這段感情在它開始的地方結束,這是一個非常傷感而浪漫的想法,王鵬并沒有表示出懷疑。約會的時間定在下午的兩點,爲了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安雅邀請陳醫生一起參加行動,在一旁看護。陳醫生答應了,在經曆了昨晚的事情後,她也是非常的不放心,即使安雅不邀請她,她也會悄悄跟去的!
吃過早飯,安雅便離開去了jǐng局,安排下午的行動。中午的時候她趕了回來,帶來了竊聽和通訊裝置,她把裝置在申遠和宋文文的身上裝好,叮囑了幾句,便又匆忙地離開了。
下午一點鍾的時候,三個人從家裏出發,向那片廢棄的廠房趕去。到達時剛剛一點半鍾,比原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安雅早已率人在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王鵬還沒有來,陳醫生向兩人叮囑了一句:“你們自己當心了!”轉身隐入了暗處,隻剩下申遠和宋文文兩人。
午後的陽光很是,兩個人找了間廢棄的廠房坐下來休息,閑着沒事閑聊了起來。申遠向宋文文說道:“你知道嗎?咱們年級的很多同學都來這裏幽會!”
宋文文奇怪問:“爲什麽來這裏?破破爛爛的!”
申遠笑了笑說:“主要的原因是方便,這裏離學校近,偶爾趁老師不在的時候翹一節課,可以及時地趕回去!另一個原因就是隐蔽,這裏很少有人來,不怕被人撞見,可以放心大膽地摟摟抱抱或者親個嘴什麽的!”
宋文文“呸”了一聲,說:“龌蹉!”忽然又有些擔心起來,向申遠問到:“要是他們一會兒來了,看到我們怎麽辦?”
申遠無所謂地說:“看到就看到呗,那又有什麽關系?”
宋文文說:“當然有關系了,他們會誤會的!這事要是傳到我媽耳朵裏,她非打死我不可!”說完四下裏緊張地望了望,一副生怕有人來了的模樣。
申遠笑了笑,說:“你就放心吧!安雅和她jǐng局的同事早已将周圍都控制住了,除了那個王鵬,其他人是不會放進來的!”
宋文文聽了,不禁放下心來。忽然又有些擔憂地問道:“也不知道我父母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申遠心想:“寶貝女兒丢了自然是急的要命了!”口中安慰她說:“案子就要結束了,你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宋文文聽了卻歎了口氣,說:“是呀!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每天上學、放學!”頓了頓,忽然向申遠說道:“你當初答應過我,案子結束了要買禮物送我,而且我要什麽你就買什麽,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啊!”
申遠這當口不敢得罪了她,連忙答應說:“男子漢大丈夫,答應過的事情絕不反悔!”
宋文文一隻手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買點什麽好呢?”想了一會兒,忽然說到:“那天鄭遠海jǐng官開的那輛跑車不錯!”
申遠聽了差點沒背過氣去,連忙說:“你現在還不夠年齡考駕照呢!買了你也開不了!”
宋文文朝他微微一笑說:“這也容易,讓别人開就是了,我隻要坐在裏面就成!”
申遠有種要吐血的沖動,心想:“讓鄭遠海那家夥來開嗎?我買車,你們在一起快活,這個冤大頭我是萬萬不肯做的!”正想着找個什麽理由搪塞過去,耳機裏忽然傳來安雅的聲音說:“注意,目标出現!注意,目标出現!”
兩個人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申遠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表:才一點四十多分,這家夥也是提早來了的!
宋文文向申遠說:“我感覺有點兒緊張!”
申遠安慰她說:“不用緊張,像之前你在酒吧裏那樣表現就可以,你一直都做得很好的!”
過了一會兒,耳機裏又傳來安雅的聲音提示說:“注意,目标正在向你們靠近!注意,目标正在向你們靠近!”其實不用她提示,申遠已經感覺到了王鵬。
兩個人按照事前編排好的對白演了起來。
申遠向宋文文說:“真的決定要走了嗎?”
宋文文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你知道我的,做過的決定從來不反悔!”
申遠又問:“你就真的那麽喜歡他嗎?”
宋文文說:“無所謂喜歡不喜歡了,隻要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好!”
申遠邊說邊留意着王鵬的動靜,發現他悄悄地靠近,在走到一根距離兩人十多米遠的立柱後面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