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折騰,張少揚顯得有些疲倦,安雅見了向他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先去休息,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相對舒适些的住所的,隻是你現在仍是一名走私案的共犯,不能脫離我們jǐng方的監控!”
張少揚微笑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忽然說了一句:“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說着朝一旁的申遠一指說:“我想讓這位小兄弟陪着我幾天,你知道的,我們有許多共同之處,我對此感到很是好奇!”
安雅聞言扭頭向申遠看了看,詢問他的意思。
申遠微微一愣,點了點頭說:“沒問題,反正我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
安雅聽了,點頭說:“既然這樣,那你明天有時間就來jǐng局吧!”
審訊結束,張少揚被帶了下去。安雅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要做,便去忙了,申遠幫不上忙,閑着無聊,便先行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申遠早早地便趕到了jǐng局。安雅見他來得那麽早,笑着調侃他說:“你還挺積極的!”
申遠笑了笑回答她說:“這就叫‘同類相吸!’能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有超能力的人,那是很不容易的了!而且我對他能夠預見未來的本事很好奇!”頓了頓又向安雅開玩笑說:“另外我也很想見你,你不知道我一時半會見不到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嗎?”
安雅“哼”了一聲,沒有搭茬,她不想把兩個人的關系再變得複雜起來!
當下,安雅帶着他去見張少揚。張少揚被安置在附近的一家賓館裏,門前派有jǐng員執勤看守。
安雅将申遠帶到後,便離開了,她還有許多工作要做。房間裏隻剩下申遠和張少揚兩個人。
申遠通過昨天的審訊對張少揚的一些情況已經有所了解,這回輪到張少揚來了解他,向他問了許多問題。
申遠調侃他說:“你不是能預知過去未來嗎?幹嘛還問我?”
張少揚笑了笑,說:“你說錯了,我隻能預知未來,并不能知道過去!而且我所預知的未來還非常的有限,一個是時間短,通常隻能預見到不久的将來,另外就是這種預知還要跟我産生某種關聯,我之所以能預見到你,是因爲你參與到了案子中,與我或多或少的産生了些關聯!而這之前,你我是陌生人,所以我并不能預見到有關你的什麽事情!”
申遠笑了笑說:“那現在我們認識了,算是朋友,我們有了這種關系,今後你該能預見到跟我有關的事情了吧?”
張少揚笑了笑說:“或許吧,我并不能肯定!”
申遠說:“如果你預見到了我有什麽災禍,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啊!”
張少揚笑着點了點頭說:“我一定會的!”
兩個人談笑一番,申遠開始回答他所問的那些問題,給他講了自己的過去,講了自己的母親、外婆,以及自己的超能力,甚至還毫不隐瞞地講了他跟陳醫生的事情,以及他對自己身世的一些疑問和猜測!
張少揚也會時不時地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兩個人相談甚歡。申遠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忽然間有了個大哥哥。
下午的時候,安雅從jǐng局趕了來,她已經安排好了張少揚見他父母的事情,來接他與他們去見面。安雅之所以急着安排這件事,一來是因爲張少揚幫忙破了案子,有立功表現,可以适當的滿足他的一些要求。二來他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随時都有可能出意外。所以安雅斟酌再三決定将這件事情優先辦理了!
根據張少揚的請求,他不想讓父母知道他這些年的狀況,所以會面将以他回家探望的形勢進行,就像是在外浪蕩了多年的遊子,終于歸家了一樣!
張少揚的家在臨近的一個小縣城裏,黃昏的時候,安雅等一行人驅車趕到了那裏。這些年中,張少揚也會時不時地跟家裏人通上一次電話,這是拜李傑的恩賜,李傑雖然囚禁了他,但多少還念着一點交情,隻要他答應幫他的忙,他就會盡量滿足他的要求,與家人通話就是其中之一。另外李傑也擔心如果張少揚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了,他的父母會去報案,那樣的話就有可能查到他的頭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每次通話時,李傑都會在一旁監聽,萬一張少揚要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他就會立即切斷通話,因此張少揚雖然每次都有很多的話要說,卻每次都無法傾訴衷腸!所以當他終于望到家門的那一刻,心情顯得格外的激動,幾年的囚禁生活,就像是過去了幾十年一樣的漫長!
張少揚邁步走進了家門,安雅等人并沒有跟着他,而是分散在周圍進行着監控。申遠想象着他們一家人見面時的溫馨場景,衷心地爲張少揚感到高興,但想到他已命不長久,又不由得爲他感到難過。
安雅在那裏呆了一會兒後,向幾名跟來的同事交代了幾句,便連夜趕了回去,她還有許多重要的工作要做。當她問申遠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去時,申遠搖了搖頭,此時的他更想離這個溫馨的家庭近一些,也一同去感覺那已久違了的家的溫暖!留下來的人在附近的旅館開了幾個房間,幾名jǐng員輪流執勤,申遠累的時候,便會回到旅店去休息,休息完了便又再返回來,在那裏耐心地等待着張少揚。
張少揚一共在家裏呆了三天,第四天上午的時候,他和申遠等人一起返回了城市。臨别時申遠能夠感受到他心裏那股揮之不去的哀傷之情,他想他一定沒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他的父母,而是找了一個類似于放假探親之類的借口,假期結束了,便要返回去工作。不久之後,他的父母會接到他死亡的通知,想來來通知他們的人一定是jǐng察,也許還會找個類似于心髒病突發的借口,那時他的父母一定會很傷心,但那又能怎樣呢?至少他們現在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