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那些村民大多是因爲家貧看不起病才來找普度這位“活菩薩”的,普度雖然給他們開了藥方,但他們卻拿不出錢來去打針吃藥!面對這一問題,普度想出了個“馊主意”,就是讓申遠來出錢,美其名曰:“救危扶貧,積福積德!”
申遠自然是非常有意見的!心想:“憑什麽你在這做‘活菩薩’給人治病,卻要我來花錢?”但想歸想,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一來那些村民也的确是窮得可憐,二來申遠賺錢的路子有的是,對錢财看得也不是那麽要緊!爲此他還專門乘車跑了一趟臨近的縣城,找了家銀行取了些錢出來,可謂是大大地破了一番财!
于是兩個人又在小村子裏耽誤了一天的功夫。
晚上的時候,再一次目睹了普度“妙手回chun”奇異技能的申遠,忽然突發奇想,向普度問道:“不知大師可否有讓枯木逢chun,讓死人回生的本事?”
普度聽了不禁一愣,反問了句:“不知小施主爲何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申遠歎了口氣說:“前些天說起的那位姓陳的女士與我關系非同尋常,又是因爲救我而死的,我心中常爲此感到耿耿于懷,我當初将她的屍身留在醫院的冷庫裏保存了下來,原也隻是心中不舍,想有空的時候去看一看她。不想卻遇到大師這樣擁有奇異異能之人,如若大師能令她死而複生的話,在下将對大師感恩不盡,永遠銘記大師的大恩大德!”申遠說到這,站起身來,向普度深深鞠了一躬。
普度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歎了口氣說道:“這位陳女士也是貧僧的一位故交,你當能救她的話,貧僧會不救嗎?隻是這令死人還陽,起死複生,是佛祖才能做到的事情,我輩凡人,雖然有異于常人,但說到底,也終歸是人而不是神,令死人複生這樣的事情是萬萬做不到的!”
申遠聽了仍不肯死心,又向他問道:“那這世上可有與大師能力相似,卻又比大師能力更強,能讓死人得以複生的異能者?”
普度沉吟了片刻,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或許真有小施主所說的,這樣的異人,隻是貧僧此生從未遇到過而已!”
申遠聽了不禁失望之極,心想:“依着他雲遊天下,如此的閱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想來是希望渺茫的了!”
普度于此時忽然又說了一句:“人之jing神,無所不能。俗話說: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jing神力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能力,如若能遇到一個純jing神力的異變者,或許能做到讓死人複生這樣的事情,那也說不定!”
申遠聽了不禁jing神爲之一震,連忙問道:“那我該上哪去找這樣的人呢?”心想:“如果找到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求他幫我這個忙!”
普度微微一笑,望着他說:“小施主無需去尋找,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申遠聽了不禁一呆,愣愣地說道:“可是我并不知道怎麽讓死人複活啊!”
普度微微一笑說:“你現在不能,不代表以後不能!”
申遠不禁又問:“那我該如何去做呢?”
“用心去體會宇宙萬物運行之法則!”普度回答了這麽一句頗有禅機的話。
申遠心想:“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讓我去做一個科學家嗎?”笑了笑,向普度說道:“我這個人比較笨,悟xing不高,大師可否說得再直白些!”
普度說:“就是要你用心去學習!”說完不再搭理他,站起身上床睡覺去了。
申遠一個人在那呆呆發愣,心想:“難道異能也是可以通過學習學會的?”這一疑問讓他聯想起很多事情,他想到了最初的時候自己隻是能讀懂别人的想法,再往後,因爲跟安雅一起辦案子,自己又學會了催眠術,直到最後甚至可以像陳醫生那樣擁有隔空移物的能力。想到這些申遠心裏不禁一陣興奮,心想:“難道自己也同樣能學會普度和尚那種治病的能力?”這一念頭讓他興奮不已。最後他決定試一試,等到普度下次再給人治病時,自己在一旁用心揣摩一番!拿定了主意,申遠也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離開了小村子,繼續上路。之後的幾天兩個人又去了幾處偏遠的小山村,普度像之前一樣,給山村裏得了病的居民看病。申遠則在一旁使用超能力用心地觀察,但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是感覺到,從普度的身體裏流出一股柔和的能量,流進村民的身體裏,将村民的病治好了,但究竟是怎麽一個原理,他卻怎麽都弄不清楚。嘗試了許多次之後,申遠開始灰心懈怠起來。
普度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提醒他說:“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輕輕松松就能學得會的,要有耐心!”
申遠心想:“你說的都是屁話,難道要我跟着你學上個十年八年不成?”按照他的秉xing,學起來不耐煩,那就索xing不學了,但陳醫生在她心裏的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爲了能夠讓她重新活過來,吃再多的苦他也心甘情願,所以最後他不得不接受了普度的建議,耐下心來一點一點的循序漸進。兩個人在偏遠山村遊蕩了幾個月後,普度忽然一反常态,開始向城市靠近,一開始的時候是周邊的一些小縣城,小市鎮,然後慢慢向中心接近,最後來到了中心繁華的大都市,在都市裏遊蕩起來!對于這一轉變,申遠是暗暗感到高興的,城市畢竟要比小山村方便、安逸得多,再也不用風餐露宿!
這一ri兩人來到了一座南方的大都市。按照普度之前一貫的生存之道,就是給人治病,然後再向治病者化緣,隻要随便給些幹糧、剩飯之類能充饑的食物即可,不求好壞,也不論病大病小。但自打多出申遠這麽個“俗家弟子”之後,情況便有所改變,申遠是不甘心一天天隻是吃殘羹冷飯的,隻要遇到那些家境尚可的人家,在普度給人治完病後,他總是要求他們多準備些飯菜,盡可能豐盛些。對于那些病者和他們的家人來說,久治不愈的頑疾竟然讓普度片刻之間便治愈了,自然是欣喜萬分,把普度看成了活菩薩,對申遠的要求自然也是竭盡可能,心甘情願。普度一直嚴守出家人的戒律,隻吃素食,對那些大魚大肉不肖一顧。但對申遠的這些要求,他卻也從來沒出聲反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