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閏月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笑了笑說:“你一定是在騙我,裏面一定是裝了東西的!”說完便轉過身去去開冰櫃的蓋子。
申遠想伸手拉住她,但轉念一想:“反正也瞞不住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那就讓她看好了!”于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齊閏月打開冰櫃的蓋子,猛然間見到一具屍體裹着白布躺在裏面,不禁吓了一大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身體向後一連倒退了好幾步!
申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齊閏月定了定神,惱怒地向他問到:“你怎麽弄了個死人放在裏面?差點把我的魂都吓飛了!”
申遠笑了笑說:“叫你不要看的,你非不聽,這就是不聽話的結果!”
齊閏月又問:“你弄個死人回家幹嗎?”一閃念間想到了什麽,有些害怕地問到:“她該不會是你殺死的吧?”
申遠聽了,順口跟她開了個玩笑,一臉猙獰地說道:“不錯,她就是被我殺死的,現在被你知道了,我也要殺了你滅口!”
齊閏月有些害怕地說了句:“你别吓唬我!”她當然是不會相信申遠會殺她的,隻是擔心申遠殺了人,那可是要償命的!當下有些焦急地向他問道:“你怎麽會殺人呢?”
申遠歎了口氣,說:“我原本是想跟她‘搞一下’的,沒想到她卻抵死不從,于是我一怒之下就把她給殺了!”
齊閏月聽了氣得直跺腳,說:“你個死色鬼!你想搞女人,就來找我好了,你想怎麽搞就怎麽搞!爲什麽非要去找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申遠又是歎了口氣說:“我也是一時貪新鮮,覺得好玩、刺激!”
齊閏月生氣說:“你們男人怎麽都一副德性!”頓了頓,又說:“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把屍體處理了吧,放在家裏是不行的!不如趁着天黑,咱們找輛車把她運到野外偷偷埋了吧!”想了想又說:“别人的車是不能用的,會讓人起疑,隻能用自己的車!對了,佳宜有車,就用她的吧,你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說有急事要借她的車用一下!”
申遠一看她真的急了,不敢再繼續跟她逗下去,連忙解釋說:“你别着急,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這人不是我殺的!”
齊閏月聽了,反倒有些不相信了,問了句:“真的不是你殺的?”
申遠回答說:“當然不是!否則我要真的在外面殺了人的話,又怎麽會如此大費周折地買個冰櫃運到家裏來?有那功夫早找個沒人的地方扔了!”齊閏月仍然不信,說:“也許你是在家裏把她殺死的呢!怕人看見了,所以才想等到半夜再去抛屍!”
申遠笑了笑,說:“那也不用買個冰箱啊!”
齊閏月想了想,說:“你是怕沒找到機會,時間長了屍體會發臭,于是便買了個冰箱來保存,這樣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從容地計劃,尋找最佳的時機了,甚至連抛屍的地點都可以事先先找好了!”齊閏月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不禁點了點頭!
申遠不禁笑了出來,說:“你想象力可真豐富,不去當警察白瞎了!”又繼續跟她分辨說:“她一個女人,怎麽會跟我這麽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如果她真的那麽做了,就不會抵死不從,我也就不至于要殺她了!”
齊閏月仍是不服氣,說了句:“誰知道你是怎麽把她騙來的!”
申遠沒辦法了,隻好拿出在醫院認領屍體時填寫的單據給她看,向她說道:“這具屍體是我剛剛從醫院的停屍間裏認領回來的,之前是我把她存在那裏的!”
齊閏月看了單據之後,這才相信申遠沒有殺人,但心裏仍是奇怪,忍不住向他問道:“你存具屍體在醫院裏幹什麽?她是你什麽人?”
申遠回答說:“是對我很重要的一個人!”緊接着跟她詳細解釋了他和陳醫生之間的關系,把陳醫生從小就照看他的事情都跟她講了一遍。
齊閏月之前是從來沒有見過陳醫生的,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又忍不住向申遠問道:“你把她的屍體存放在醫院裏做什麽?現在又運回了家!人既然已經不在了,應該安葬了才是!”
申遠歎了口氣說:“我是舍不得她啊!”
齊閏月說:“那你也不能就這麽一直存着她啊,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申遠撇了撇嘴,說:“誰說人死不能複生的?我就是要讓她活過來!”
齊閏月自然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以爲他隻是實在太舍不得陳醫生了,所以在那自欺欺人地說胡話。但她卻怕惹他不高興,所以沒有再繼續勸說下去,心想:“這事隻能慢慢來,等他心裏的感情逐漸淡了的!”當下岔開話題,向他問道:“你吃過飯了嗎?”
申遠被他這麽一問,忽然感覺有些餓了,于是回答說:“還沒呢!”
齊閏月說:“那我陪你去吃點兒東西吧!”
申遠點了點頭,回房換過衣服後,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第二天的時候,申遠便留在了家裏哪都沒有去,開始動手爲陳醫生的屍體注入納米機器人。他拿出黃靈父親給他的那個密封金屬管,将它打了開來,見裏面裝着多半管看上去有些怪異的淡綠色液體,還隐隐散發着流動的光。
申遠在腦中思考着該如何把這些液體灌進陳醫生的屍體,屍體僵硬如石,用針頭注射是肯定不行的,隻怕把針頭都紮斷了。從口中灌進去?但陳醫生已死,喉結僵死,如果強灌的話,一定會流得到處都是!
申遠想來想去,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最後隻好決定用刀在她的屍體上開一道口子。他在心裏安慰自己說:“反正等到納米機器人正常運行後,都是會愈合的!”
拿定主意後,申遠便把陳醫生的屍體從冰櫃裏擡了出來,騰出一張桌子将屍體放在了上面。然後從廚房拿來一把鋒利的切肉尖刀,在屍體的腹部上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