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麻煩來了,從齊閏月一踏進家門開始。也許是換了新環境的原因,很晚了黃靈都沒有去睡,跟申遠一直坐在那聊着,直到齊閏月從面館下班回家。
黃靈見齊閏月竟然有鑰匙自行開門走了進來,不禁心裏奇怪,向申遠問道:“她是誰啊?”
申遠撒謊騙她說:“她也是我姐姐,表姐!”
黃靈又問:“她和你住一起嗎?”
申遠點頭,說:“是,你知道的,我們家就我一個人,還是剛剛遠行才回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于是便讓她搬了過來,這裏離她工作的地方很近,上班方便!”
這套說詞是申遠早就想好了的,也算是合情合理,黃靈聽了并沒有懷疑。
齊閏月走進客廳,申遠連忙搶先跟她打招呼,說:“表姐,回來了!”他特意把“表姐”兩個字叫得十分的響亮。
然後向她介紹黃靈,說:“這是我在外面結識的一位朋友!”
黃靈站起身來,很是禮貌地說了聲:“表姐,你好!”
齊閏月先是愣了一下,但馬上便會過意來,向着黃靈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啧啧”稱贊說:“好漂亮的姑娘啊!”又轉過頭向申遠問到:“隻怕不隻是朋友這麽簡單吧?”
申遠尴尬地笑了笑,說:“是,目前我們之間正在處男女朋友!”
齊閏月又斜着眼向黃靈瞧了瞧,說:“隻怕也不隻是男女朋友這麽簡單吧!我怎麽覺得這位姑娘身子有些不大方便?”她指的自然是懷孕的事情,因爲在家裏,黃靈沒有穿外套,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苗條身形的襯托下,格外的顯眼,讓人一看便知!
申遠不禁臉紅了紅。齊閏月笑眯眯地走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向他說道:“好啊,你這個壞小子,又偷偷摸摸地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
她話中的“又”字,是個很大的破綻,表示他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情,黃靈如果醒過味兒來的話,一定會向申遠質問的,但她此時卻完全被齊閏月那看起來有些“輕佻”的動作,以及聽起來有些“輕佻”的語言所吸引,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她心裏想着:這“姐弟”倆的關系好像不一般!
申遠從齊閏月的手中掙脫出來,揉着被揪痛的耳朵惱怒地瞪了齊閏月一眼,心想:“等有機會,老子非好好收拾你不可!”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黃靈心中的疑惑,連忙解釋說:“我跟表姐從小就很熟絡,彼此間随便慣了的!”
齊閏月也順口附和說:“是呀,我們姐弟兩個是随便慣了的!”心裏接着說道:“都随便的上了‘床’了!”邊說邊用手指在申遠的額頭用力地杵了一下,罵了句:“你這個壞小子!”
申遠生怕被齊閏月這麽搞下去,漏了陷,連忙向兩人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休息了!”說完便急急忙忙地拉着黃靈進了房間。
還好申遠家裏夠大,房間夠多!他和黃玲睡一個房間,陳醫生睡一個房間,還能有一個空餘的房間留給齊閏月!
進了房間之後,申遠能夠感覺到黃玲的心中仍存着疑慮,在那思索着,爲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裝作猴急地把她拉上了床,動手脫起了她的衣服,跟她親熱起來。黃靈也好久沒做過“那事”了,曠旱已久,一下子便被他勾起了**,激烈地回應起來。兩個人大戰了四五個回合,黃靈才疲極敗下陣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申遠也剛要入睡,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咿咿啊啊”的“**”聲,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想:“齊閏月又在搞什麽幺蛾子呢!”于是悄悄下床去察看。出了房間之後,申遠發現聲音是從陳醫生的房間裏傳來的,不由一陣奇怪,走過去打開房門向裏面看了看。隻見齊閏月正在房間裏,在床上和陳醫生兩個人“玩”得正起興。申遠見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在搞什麽呢,弄出這麽大動靜來!”
齊閏月回過頭來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說:“你和那個小丫頭的動靜才大呢!搞得人家不能入睡,想入非非的!隻好來找陳醫生緩解一下寂寞!”說到這吃吃一笑,向申遠問道:“你要不要也一起來玩玩?三個人那才叫有意思呢!”說完不再搭理他,轉過頭去集中精神又跟陳醫生兩個人舞弄了起來!申遠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下身又起了反應!他雖然才跟黃靈大戰了好幾個回合,但大都是“作弊”,并沒有消耗太大的體力。這時欲火上來,不禁又爬上床去跟齊閏月和陳醫生兩個人打起了車輪戰!
這一搞,直搞到後半夜才算完事。申遠蹑手蹑腳地回到了房間,悄悄爬上了床,還好黃靈睡得跟“死豬”一樣,一點兒都沒有察覺!
第二天一早起床,吃過早飯後,齊閏月照常去面館上了班。申遠則留下來陪着黃靈,兩個人一起出去四處逛了逛,在申遠的指引下觀光旅遊這座城市。
一連幾天過去,都風平浪靜的,沒有什麽意外發生,申遠每天陪着黃靈四處閑逛,吃吃喝喝,晚上的時候趁黃靈睡熟,偶爾也偷偷跑去跟齊閏月和陳醫生鬼混,大有一種偷情的刺激,即驚險又香豔,日子過得倒也多姿多彩!
然而該來的遲早還是會來的!這一天的上午,沈佳宜忽然找上了門來!
這些日子以來,沈佳宜見申遠忽然之間不來了,曾給他打過好幾次電話,當然她是出自對申遠的擔心,怕他出了什麽事情。而每一次申遠的回答都是支支吾吾的,隻說自己有事情,抽不出時間來,問他是什麽事情,他也含含糊糊的說不清楚。時間長了,沈佳宜不禁心裏起疑,心想:“究竟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這麽長時間了都解決不了?連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都不顧了!”自打懷上孩子後,沈佳宜便開始變得對申遠依戀起來,時常想着他,惦記着他。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這種依戀之情變得越發的濃了!她或許可以容忍申遠對她不好,在外面花天酒地,但堅決不能容忍申遠對孩子不好,對他漠不關心!正是這個原因,開始讓她對申遠的一些異常舉動,起了疑心,進而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