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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教授撓了撓頭,說:“我隻是打個比方,給你一些啓發。當然聲波是肉眼看不見的,我隻是想讓你能夠感覺到它,就像是蝙蝠一樣,至于怎麽去做,就要靠你自己了,你是異能者,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既然你相信自己能夠攔截住它,那麽我相信你也就能夠察覺到它!”
“另外你必須要學會這種對不同物質的識别!”趙教授頓了頓說,“因爲在你攔截聲波的時候,你不能把光線也一起攔截了,因爲那樣的話你就什麽都看不見了,而你還需要同敵人進行戰鬥,你點兒能看到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你必須學會這種針對性的攔截技能,把有害的攔截住,而把有益的放過去!”
趙教授的這一番話,對申遠的啓發很大,他開始試着用感應能力去感應不同的物質,光子和聲波,了解他們的運動軌迹,然後進行攔截,在感應到他們後,這種攔截變得簡單起來,他很快就能将聲波的傳播全部阻擋在護盾之外,絲毫沒有遺漏,就像個回音壁一樣将聲波全部反彈了回去。然後他又開始試着針對性的攔截,在攔截光子時放過聲波,而在攔截聲波時放過光子。他也很快就熟練了這種技巧,趙教授的話說的很對,要想攔截住一個東西,你必須首先要“看”到它,不能像瞎子擋道那樣一頓亂擋!
時間眨眼過去了一個多星期,申遠覺得自己可以應付許日了,于是他去找了張玲和王猛,告訴他們可以行動了。兩人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尤其是王猛,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申遠在跟蹤許日的時候,便留了個心眼,對許日進行了感應标識,就怕出什麽意外讓他逃走了。現在無論他躲在哪裏,他都能夠輕易地就找到他!最終當申遠用感應能力找到他時,他的藏身之處讓申遠又是驚訝,又是好笑,這個家夥死性難改,又躲進了一家銀行的地下金庫裏!不過仔細一想這也是個非常聰明的辦法,他偷竊了那麽多銀行,誰又會想到他最後會躲進銀行裏呢?這就叫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隻是可惜,他遇到了申遠這樣的克星!
在第一次行動失敗後,總部又派來了另外一個小組,負責處理善後事宜,給他們收拾爛攤子。爲首的組長西裝革履的,像是一位外交官。他們四方遊走,跟政府、媒體、以及受傷和死難群衆的家屬等各個方面進行交涉和談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一大筆賠償款之後,才将事情平息了下來。那位外交官火帽三丈,将張玲和王猛叫去痛罵了一頓,最後警告他們說,要是再惹出這麽大麻煩的話,就送他們兩個去坐牢!
有了這次教訓,張玲和王猛再也不敢莽撞行事了。他們最後精心制定了一個打草驚蛇的計劃,大張旗鼓地去搜查許日的藏身之地,逼迫他不停地轉移,直到躲到一個他們認爲理想的地方,再最後實施抓捕。這項計劃的實施有賴于申遠的存在,因爲無論許日躲到哪裏,申遠都會像陰魂不散一樣地找到他!
這個理想的地方最後被确定在了一家廢棄的工廠裏,許日在被他們不停的驅趕之下最終來到了這裏。
按照張玲和王猛的意思,是不想申遠去冒險的,他們建議采取擊斃的策略。一來,上面交代過要确保申遠的安全,二來,他們也确實舍不得申遠去冒險,不說别的,光申遠這種找人的能力,就是他們所迫切需要的,會對他們以後的工作帶來巨大的幫助,因此他們不想申遠有任何的閃失!
但申遠卻堅持要去,他向他們反複闡述了自己的理由,強調自己有擊敗許日的把握,他甚至還讓兩位老科學家來給他證明。兩位老科學家也怕出現什麽意外,擔上責任,隻是含糊的說他有可能戰勝許日,并不把話給說死了!但無論他們怎麽說,鐵了心要去的申遠是誰都攔不住的,他們最後隻好無奈地同意了!
申遠自己也搞不明白他爲什麽非要去冒這個險,也許是爲了挑戰自己,又也許是想抓住許日,勸說他爲調查科,爲他自己所用!無論是因爲什麽原因,他最終都義無反顧地去了。在經曆了多日的你追我逃之後,最後一戰終于将要上演,真正的主角登場了!
許日在見到申遠時,聽他說明來意後,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掉頭就逃。也許是因爲申遠隻是一個人,他沒有放在心上,又也許是他逃得累了,不想再逃了。當然周圍埋伏着大量的狙擊手,就算他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間寬敞的廠房裏,申遠一本正經地向他說:“我是來抓捕你歸案的!”
許日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說了句:“就憑你?”
申遠點了點頭,說:“是,就憑我!”
許日說:“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申遠回答說:“我知道,你是一個異能者,有超常的能力!”
許日不禁有些詫異,問:“知道你還敢來抓我?”
申遠笑了笑,說:“我不怕你,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異能者!”
許日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說道:“哦,是嗎?那你會什麽特殊的能力?”
申遠擡手朝一邊的牆壁一揮,“轟”的一聲,牆壁被擊穿一個大洞,刺目的陽光照了進來。
許日吓了一跳,向後退了兩步,現出驚懼的神色,過了半饷,向申遠說道:“不錯,很厲害的能力!但不一定就是我的對手!我不想跟你爲難,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申遠笑了笑,說:“你怕了?”
許日惱羞成怒,說:“我是看在同類的份上,才想放你一馬,你别不識擡舉!”
申遠搖了搖頭,說:“謝謝你的好意,今天隻有兩種結果,要麽你殺了我,要麽我抓住你,沒有别的選擇!”
許日陰陰一笑,說:“既然你活得不耐煩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說完忽然向申遠發出了一股強烈的輻射。他心裏其實對申遠那種“隔山打牛”的功夫還是很懼怕的,生怕申遠搶先出手,于是便來了個先下手爲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