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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宋文文這個抗體攜帶着,幾名專家和教授很快就研制出了抗病毒注射藥劑,并進行了臨床試驗。他們第一時間把消息通報給了申遠,因爲特調科在疫區的職權很高,而申遠則是特調科所派人員中,實際的領導者,其他人都非常尊重他的意見!
這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申遠接到消息後立馬趕了過去。抗病**劑的批量生産不能在醫院裏完成,需要轉到工廠去做,此時醫院裏隻是有限地制作出一些應急的藥劑,數量非常的有限,除留下少數幾支應急外,其他的都被馬上送去了感染區,用于救治感染者。申遠見到抗病**劑已經研制成功後,之前突然閃過腦海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如今他可以将這個念頭制定成計劃,具體實施了!
想好計劃的具體細節之後,申遠離開醫院,去找了安雅,她現在配合地面人員繼續進行着清理工作。申遠來到她周圍,沒有讓她發現,隐在暗處悄悄動了些手腳,讓她體内的納米機器人停止了運行。忙碌中的安雅渾然不覺。
因爲有納米機器人的保護,安雅的防護措施并不怎麽嚴密,她和其他的特調科組員一樣,隻是戴上了呼吸器和手套,并沒有穿上防護服。其實那個呼吸器也僅僅隻是戴給别人看的,使他們看上去不顯得那麽的突兀,避免讓人産生懷疑和猜忌。而病毒卻是可以通過接觸傳染的!
沒過多久,安雅便感染上了病毒,出現了病發的症狀。當時張玲和其他幾個組員正在她的身邊,對于安雅的突然感染,他們感到非常的震驚,立即加強了自身的防護措施,找來防護服穿上了。
安雅對自己的感染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并不怎麽驚慌,她知道,申遠一定有辦法解決的,也許隻是納米機器人的運行出了些差錯,隻要找到他,他就會解決這個問題,自己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于是她給申遠打去了電話,但申遠卻關了機。她又用心靈感應呼喚了一下他,但等了很長時間卻沒有回應!這時她才開始驚慌起來,病毒幾個小時之内就能夠緻人死亡,如果幾個小時之中她一直無法聯系上申遠,那她的生命可就危險了!
安雅還在不停地嘗試聯系申遠,自然不會有什麽結果。申遠給安雅的男朋友打去了電話,将安雅感染的事情告訴給了他,讓他拿着抗病**劑趕緊去救她。申遠改變了聲音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隻說是安雅的同事,安雅男朋友跟他不是很熟,在他刻意改變聲音的前提下并沒有認出他來。
他聽到安雅被感染的消息後,很是着急,立即丢下手頭的工作,拿上一支抗病毒注射劑,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途中他給安雅打去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正拿着抗病毒注射劑向她那趕,讓她不用擔心。安雅聽了之後放下心來,心裏很是感激。
申遠自然不會讓安雅的男朋友順順利利的到達,完成“英雄救美”的壯舉,讓安雅一輩子都心存感激,對他難以忘懷!中途他做了一些手腳,用一根沾染着病毒的鋼針輕輕紮了他一下,使他也感染上了病毒,然後又制造了一起事故,使他開的車子抛了錨,再也發動不起來!申遠利用他強大的異能做起這些事來得心應手,神不知鬼不覺,讓安雅男朋友絲毫沒有察覺到,以爲隻是自己運氣不好!
此時城市裏已經是一片蕭條,跟本看不到人迹,安雅男朋友無法得到幫助,也無法搭乘其他的車輛,隻好步行。他一路小跑着向前趕,汗流浃背,随着血液循環的不斷加速,病毒在他體内的侵害也加速起來,發作時間大大提前,在途中他就出現了感染的症狀,等到他終于趕到安雅那裏時,症狀已經非常的明顯!
原本幾十分鍾的路程,因爲車子抛錨整整用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這時安雅的感染症狀也已經十分的嚴重,身體十分的虛弱。
安雅男朋友不知道該怎麽辦,此時他已經十分确定自己感染上了病毒,而且因爲過度運動的原因,發作的很快,随時都會有生命的危險。但他手中卻隻有一支抗病**劑,隻能救一個人,此時再聯系其他人送來藥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他面臨着一個艱難的選擇,要麽救自己,要麽救安雅,二者隻能選擇其一。安雅男朋友心裏十分的懊惱,後悔自己爲什麽不多帶一隻抗病**劑來,以緻陷入此時尴尬的境地!他不知道,即使他多帶了一支藥劑來,申遠也會想盡辦法進行破壞的,根本不可能讓他安然無恙地帶到,申遠要的就是他現在兩難的處境,讓他做出艱難的選擇!
此時隻有張玲一個人陪在安雅的身邊,和她一起等待着,其他人都繼續工作去了。兩個人見到安雅男朋友的情形就知道他也感染上了病毒,又見他手上隻握着一隻藥劑,猶豫的神情,便立馬明白了眼前的情勢。
安雅十分平靜地向他說了一句:“不用管我,救你自己吧!我很感激你不顧危險的趕了過來,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怨恨的!你趕緊注射藥劑吧,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安雅說的是事實,當感染達到最糟糕的狀态時,即使注射了抗病**劑,也不一定就能救得過來,要在病毒全面發作前及時救治!
一旁的張玲看到情勢不妙,趕緊用通訊設備協調直升機,讓他們趕緊想辦法送一支抗病**劑過來!但幾乎所有的直升機都安排了任務,全都在緊張的工作中,等到他們協調到位再取到藥劑趕過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而且目前抗病**劑的數量非常稀少,供不應求,想要得到一支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特調科有很大的職權,也要費上一番周折去勾通協調!
現在僅有的希望就寄托在安雅男朋友手中握着的那支抗病**劑上,他聽了安雅的話後,心裏倍感煎熬地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辦,心中難以取舍。但留給他猶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症狀迅速在加重,開始有了要昏迷的征兆。
最後他咬了一下牙,向安雅說了聲:“對不起!”卷起袖子将藥劑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