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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申遠又從中發現了一個秘密,那種吸食精氣的感覺,就像是吸毒一樣,讓人感覺比**還要刺激。他和宋美人兩個人在做愛的時候,偶然間互相吸食對方的精氣,卻意外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兩人欣喜不已,兩個人樂此不疲,如膠似漆,就此整天的糾纏在一起!
偶爾申遠也會偷空帶着孩子一起來看望宋美人,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出去透透氣,換一下心情了。申遠始終沒有研究出消除她魅惑力的辦法,隻能依靠孩子,當然他自己是不怕她的魅惑力的,這樣做隻是爲了讓她能夠接觸到外面的人群。申遠對此也并不怎麽上心,沒有花費大力氣去認真研究,畢竟隻要他能夠接觸到她,和她親熱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她能不能接觸到别人他并不怎麽在意!
沈佳宜、黃靈她們漸漸察覺出了不對,申遠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而更讓她們感到奇怪的是,申遠忽然間開始變得性冷淡了,以前他總是樂此不疲,興緻來的時候,一個晚上能把每個人都搞得精疲力盡!可是現在卻忽然間像變了太監似的,對她們這幾個大美女不屑一顧,每天晚上倒頭便睡,一覺到天亮,就像她們幾個是透明人一樣!有時她們忍不住了,主動去勾搭他,他也是敷衍了事,一點激情都沒有!漸漸的,幾個人開始懷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申遠也知道,自己的行爲反常,惹人懷疑。但他就是提不起興緻來,和宋美人親熱過之後,再和别的女人親熱,讓他一點興緻都提不起來,就好比吸慣了毒品的人,再吸香煙時,就會變得淡然無味,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最先按耐不住向申遠提出質問的人是沈佳宜,這也難怪,她是唯一跟申遠登了記,明媒正娶,又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她堅決不能容忍申遠迷戀别的女人要比迷戀她多!
這一天的晚上,臨睡前,沈佳宜忽然冷着臉向申遠問了句:“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申遠聽了吃了一驚,連忙賠着笑臉回答說:“怎麽會呢?我連你們幾個都伺候不過來,又怎麽會去勾搭别的女人?”
沈佳宜生氣說:“你說謊!你一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否則你怎麽會變得這麽冷淡?一天到晚不着家,回了家蒙頭便睡,就像是很累似的,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在外面勾搭了多少女人?”
申遠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我真的沒有!我這些天是感到有些累,那是因爲工作比較忙,另外身體有些不适!”
沈佳宜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但無論她怎麽質問,申遠就是抵死不承認!沈佳宜拿他也沒辦法,最後惱了,向他說道:“從明天開始不許你出門,你要是敢邁出家門一步,我就跟你離婚,帶着孩子離開,從此跟你斷絕關系!”
申遠見她正在氣頭上,不敢得罪了她,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說:“我明天一定連半個腳趾都不邁出家門!”
沈佳宜仍是火氣難消,又喊了句:“不僅僅是明天,以後你都别想再出門了!”申遠陪着笑臉答應着,心裏卻不禁苦笑。
沈佳宜發完火,向床上一倒睡了起來,不再搭理他。申遠發了一陣子呆,也在一旁躺了下來,心裏琢磨着,怎麽能哄她開心。想來想去,覺得隻有跟她親熱一番才能解除她的疑慮,哄她回心轉意,于是便伸出手去,試探着摟了一下她的肩膀。沈佳宜背着身子,肩膀一抖,把他的手給甩開了。申遠心裏早已料到,并不在意,隔了一會兒,又伸出手去試探了一下。如此反複了幾次,最後沈佳宜終于不再抗拒他,任由他摟住了自己的肩膀。申遠停頓了一會兒,又試探着向前摸索了去,沈佳宜沒有反應,于是他便整個人貼了上去。
開始的時候,沈佳宜還在生他的氣,反應很冷淡,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可是到後來逐漸被申遠勾起了欲火,再也矜持不住,猛地轉過身來,主動和他親熱起來。申遠表面上裝出一副很興奮的樣子,但心裏頭卻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趣來,機械地在那裏動作着。但做着做着,申遠忽然心裏一動,心想:“如果我吸她的精氣,情形會怎樣?”想到這兒他小心翼翼地嘗試了一下,當精氣湧入體内時,果然感覺到了一絲快感,不禁一陣欣喜。
而此時的沈佳宜卻感覺非常的難過,全身一陣抽搐,精氣被人吸走自然不是一件讓人感覺舒服的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卻知道一定是申遠搞的鬼,就在她驚恐地想推開申遠時,申遠又把精氣輸回了她的體内。精氣進入身體的一瞬間,沈佳宜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至于忽然間,一下子就達到了**。
申遠也被這種快感勾起了欲火,不停地重複着,吸了送,送回了再吸,而且吸取的精氣量也越來越大,快感也随之越來越強。短短一會兒的功夫,沈佳宜就一連**了好幾次,而且每次都非常的猛烈。終于她的體力透支,達到了極限,驟然間頭一歪,昏了過去。雖然申遠吸完再送回的過程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持續而強烈的**卻會大量消耗她的體力,是尋常**的十幾倍,甚至幾十倍!
申遠正做的起興,忽然見沈佳宜昏了過去,不禁一愣,他怕傷到她,不敢再繼續,但心裏卻又欲火難忍,急切之間,他隻好去找别人。他先是去了齊閏月的房間。
齊閏月躺在房間裏睡得正香,忽然間感覺身上一沉壓上來一個人,不禁一下子驚醒過來,當她意識到是申遠偷跑來她的房間,壓在了她的身上時,還沒來得及抗議,就忽然間感覺到了那股抽搐的痛苦感,以及緊随而來的那股讓她刻骨銘心的快感!
齊閏月比沈佳宜強不了多少,兩個人畫等号,沒幾下也昏了過去。申遠感到非常郁悶,但卻又無可奈何,隻好爬起來火急火燎地又去找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