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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申遠似乎在停留的時候非常的消耗體力,每次都要停下來休息一下,直到最後氣喘噓噓的再也無力進行下去。百度搜索書名加八&#4八;&#4八;小網看最快更新
菊子很是好奇,不知道他停留的那裏到底是什麽樣子,有心想向他打聽一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無論那裏是個什麽樣子,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永遠無法見到了,問了不過是平添煩惱而已!
申遠走過來坐在她的身旁休息,向她說了句:“謝謝你的提示,幫了我的大忙!”
菊子淡淡地回應說:“你要是真的感謝我,就把自由行動的能力還給我!整天一動不能動的,像個死人一樣,難受死了!”
申遠聽了不禁有些猶豫。
菊子又說道:“我現在就是一隻捏在你手心裏的螞蟻,怎麽,你還怕我能翻上天去嗎?”
申遠自然是不怕她的,控制住她是防止她去加害别人,尤其是文萱。但轉念一想:“白天我跟着她,她要有什麽不軌的舉動,我立馬便能制住她,晚上的時候再把她控制住也就是了,晾她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于是便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就還你自由行動的能力,不過我警告你,别打什麽歪主意,否則你就永遠别想再動彈分毫了!”說完便解除了對她的控制。菊子站起身來長長地抻了個懶腰,那情形别提有多惬意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申遠繼續加緊苦練,每天都把菊子帶在身邊看着她。文萱見了自然很不高興,向申遠提出了抗議,申遠解釋說,帶着她是因爲她能幫到自己,給自己很多重要的啓發。文萱雖然仍是很不高興,但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天申遠像往常一樣,帶着菊子來到郊外練習。菊子坐在一旁很是安靜地看着他在那一遍一遍不停地嘗試,申遠的進步是非常神速的,現在他在消失之後能夠隔很長時間才出現,最長的能夠達到五六分鍾之久。每一次他消失,菊子都會情不自禁地想他是不是會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了!
直到最後一次,申遠在消失後半天也沒有出現,一開始菊子也沒太在意,直到等了很久之後,仍不見他的影子,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在那裏一直等到夕陽西下,月亮漸漸升了起來,漫天星光閃耀。這時她才肯定申遠是真的消失了,進入了他所說的那條時空隧道,不知道去了哪裏,心裏不禁有些驚喜,但同時又感到有一絲絲的失落。帶着這種複雜的心情,她返回到了客棧裏。
當文萱見到她一個人,申遠并沒有跟在一旁時,心裏不禁驚恐極了,向她問道:“申遠呢?你把他給怎麽樣了?”
菊子淡淡地回答說:“你放心,我不是他的對手,根本不能把他給怎麽樣!”
文萱又問:“那他人呢?”
菊子回答說:“走了,回到他自己的時代去了!”
文萱聽了立馬喊到:“你胡說,他是不會就這麽丢下我一個人離開的!”
菊子懶得去同她争辯,也許申遠是沒打算丢下她一個人離開,這純粹是一次意外,但當他進入到時空隧道的那一刻,一切就由不得他了!她現在想着該怎麽處置眼前的這個女人,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她一馬,就算是看在申遠的面子上,畢竟她對帝國的聖戰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菊子想好之後,便打算丢下她一個人離開,就在她剛一轉身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文萱蠕動喉頭嘔吐的聲音,不禁轉過身來向她望了去,隻見文萱幹嘔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有吐出來!她心裏不禁一動,向文萱問了句:“你懷孕了嗎?”
文萱警惕地望了她一眼,說:“關你什麽事?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菊子冷冷地回答說:“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在你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上兩腳!”說完緩緩地向着文萱逼了過去。
文萱不禁驚慌地向後退,直至最後後背靠在了牆上,就在菊子來到近前時,她忍不住大喊了句:“我是懷孕了!”
菊子下意識地問了句:“是那小子的嗎?”
文萱紅着臉,沒有回答。
菊子心想:“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心裏不禁感歎:“自己千方百計的想要懷上,卻沒能如願,不成想卻被她給懷上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想到這開口向文萱說道:“你跟我走吧!”說完便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文萱自然是不會跟她走的,用力掙開了她,喊到:“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菊子冷笑了一聲說:“這恐怕由不得你!”
文萱緊張地望着她說:“你要是強迫我,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菊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說:“你不會的,你要是死了孩子也就死了,你舍得嗎?”
文萱不禁哭了出來說:“就算死了,也總比生下來被你利用的好!”她不知道菊子爲什麽會對她的孩子那麽感興趣,但卻知道那絕不會是什麽好事!
菊子聽她這麽一說,心裏倒真的有些顧忌,生怕她真的想不開自殺,一時之間倒也不敢逼得太急!心想:“我就先由着她,等到孩子生下來,我偷偷抱走就是了,那時候她想死就死好了!”想到這便不再強迫她,轉身出屋,回到自己房裏去了。她打算一直跟着文萱,直到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日軍在攻占徐州之後,繼續南下,直逼武漢。這一天日軍打到了文萱她們所在的縣城,占領了那裏。文萱一連在客棧裏等了一個多月,期盼着申遠能夠忽然回來,但等來等去卻始終不見他的身影,這才慢慢相信菊子的話,知道申遠确實是丢下他一個人離開了,不禁心裏傷心不已。日軍占領縣城之後,整天在城裏晃悠,她看了心煩,便想着離開,縣城,到别的地方去。想來想去也沒别的地方可去,便想着重新回到八路軍的駐地去。于是這一天的清早她便退房,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