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上悟道茶樹卻是隐瞞了另外一個原因。
它這樣做,除了保護自己之外,其實也是爲了降低禦獸宗對乾元宗的防範之心。
因爲本來按着禦獸宗之前得到的消息,乾元福地之中,此時除了福地之靈之外,應該已經沒有其餘活着的生靈。
燭龍介于虛實之間,存在特殊,算是靈獸武器庫的一部分,自然不會引起猜疑,因爲燭龍的存在很明顯是不了那一處空間的。
但是悟道茶樹可就不一樣了,禦獸宗本身就很重視它,要是知道悟道茶樹因爲乾元宗發生了什麽變化,從而覺醒了數萬年前的宿慧,恐怕會禦獸宗引起猜忌,嚴重的話甚至會引起雙方的合作。
這就應了那句老話,卧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即使乾元宗自己知道自家對禦獸宗并無什麽惡意,但是禦獸宗恐怕不會這麽想,若是發現接二連三出現萬年前的古老存在複蘇,難免懷疑乾元宗居心叵測。
畢竟不是哪個宗門都有那麽大的心髒,能夠接受這些脾氣迥異,來曆不明的家夥。
同胞兄弟尚且能夠反目,更何況是一個曾經比自身強大許多的宗門的古老存在呢?禦獸宗到時候怕就不會這麽放心乾元宗如此存在于靈獸境之中了。
“你這靈獸戰甲不會就是那一個秋千吧。”
秦長風對于自己徒弟的本命靈獸悟道茶樹,自然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更何況悟道茶樹那麽重要,一點變化他都能及時發現。
甯彩兒喚出悟道茶樹之後,他尋了尋能夠被稱作靈獸戰甲的東西,唯一能夠作爲猜測對象的,就是悟道茶樹比以前多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精緻的藤蔓秋千,秋千下面是一個同樣藤蔓編制而成的圓形蒲團,左右兩邊是兩條一樣質地的藤蔓,連接在悟道茶樹之上,形成了一個樹下秋千。
藤蔓青翠,好似生長在悟道茶樹一般,而并不是後天爲之。
蒲團渾圓,是那種最标準的圓,看着能想到太陽,想到混沌,想到一切圓滿的東西。
當真稱得上是:
道韻自流露,勿須人告知。
“師傅明鑒,悟道茶樹,展示一下你的靈獸戰甲。”甯彩兒見師父沒有看出悟道茶樹的僞裝,心下一安,知道這一關便是過了。
其實她的擔心有些多餘,悟道茶樹是何等存在,僞裝的能力,秦長風還是看不出端倪的。
不過令她有些爲難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爲悟道茶樹因爲靈獸戰甲所新獲得的神通,在甯彩兒看來對于宗門卻是沒什麽用處,多少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自家師傅要觀看,甯彩兒也沒有理由扭捏着不給看,說完這話,悟道茶樹便開始變大,直到那個樹下秋千的大小能夠正常坐人爲止。
之前由于悟道茶樹自身高度與常人無異,所以秋千也随之變小,卻是做不了人的。
“彩兒,這是何意?”秦長風被這個變化鬧懵了。
甯彩兒并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秦長風此舉的意思。
隻見甯彩兒蓮步輕移,下一刻就已經到了悟道茶樹之下,美臀稍稍擡起,坐在了那個靈獸戰甲所化秋千之上。
秦長風也不言語,靜靜觀望。
下一刻,甯彩兒竟然盤坐起來,閉上雙目,俨然一副要修煉的模樣。
不,不是要修煉,而是真的修煉起來了,而且最令秦長風驚訝的是,甯彩兒竟然直接就進入了可遇不可求的入定悟道狀态。
要知道,平日裏修士修煉,想要入這種狀态,往往需要精心凝神,抛棄一切雜思,甚至沐浴更衣都是有的,可此時甯彩兒竟然是很輕易的就進入了這種狀态,想必就是這個秋千之故。
究竟是與不是,其實一問便知,甯彩兒也沒讓自家師傅等多久,僅僅入定幾息時間就退出了那種狀态,然後睜開明亮的雙眼道:
“師傅,這悟道樹的靈獸戰甲乃是這一座悟道秋千,平日裏若是坐在上面修煉,對于道法的領悟能夠突飛猛進,入定極快,修煉之中的瓶頸也是小了許多。若是能夠飲了悟道神茶之後,再坐在上面修煉的話,效果更加明顯,不過此時卻是隻有弟子能夠使用,也不知以後修行日深,能不能夠爲他人所用,所以弟子覺得有些讓師傅失望了,弟子獲得的手段對宗門無益。”
甯彩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給自家掌門師傅說道,畢竟這樁功用隻能夠自己使用,多少看起來好像有些自私,沒有楚香兒的神通對宗門貢獻那麽大。
“彩兒你不要如此想,對于宗門來說,你的修爲若是能夠快些突破,那麽悟道茶樹便能更快突破,其所産生的悟道茶葉也能夠更早造福宗門,如此說來,這樁功用倒是功勞甚大,無需你來自責。”秦長風聽了甯彩兒的話,哈哈一笑說道。
他笑甯彩兒還是太年輕,平日裏心思那麽活絡的一個人,怎麽此時卻隻看到這門神通的表面呢?
要知道對于禦獸宗來說,悟道茶樹所産的茶葉可是戰略型的寶物,所以才會對甯采兒如此重視,而本命靈獸的修爲與主人息息相關,此時甯彩兒若是憑借這悟道秋千提升修煉速度,對于禦獸宗當真是大喜事一件。
“師傅,你說的對,彩兒一定好好修煉,早日讓悟道茶樹結的茶葉能,夠供給師傅和長老們修士使用,甚至超過宗内那顆老茶樹的功效。”甯彩兒聽了秦長風的話,也知道自己想的過于片面了。
自然心結也就開了,她隻是之前沒有想到這一層算計,此刻順着秦長風的話一想,不由也覺得自己的悟道秋千确實是功勞甚大。
秦長風說了這句讓甯采兒心安的話後,也不再盤問,而是又攜了二女在這中心之地仔細探索了一番。
他這是吃到了甜頭,想要在乾元福地收獲更多能夠和靈獸戰甲媲美的機緣。
不知爲何,他覺得那些之前覺得自己全力施爲還有希望破除的禁制,此時也變得難以揣測。
神念感應之中,那些禁制的強度,即使是此時突破限制,恢複了元嬰修爲,也沒了破解的機會。
不知起了何種變故,秦長風覺得有必要去問一下福地之靈,便又帶了兩女向着有福地之靈石像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