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好像不認識這些家夥啊!
一個個看着我什麽意思,張不冬一時間也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他還是向着王鑫一行人所在走去,走到自己人身邊,才能給他安全感。
待他走到能夠神念傳音的距離,張不冬便迫不及待的傳音問道:“這個陣勢是什麽情況?”
“還能是什麽情況,王成功那個家夥說咱坑他的寶物,再加上之前那些王家弟子也說咱們搶劫了他們,現在世家有五大金丹弟子在這裏,跟咱興師問罪呢!”
王鑫神念傳音回道,言語之中對王成功這三個字簡直是咬牙切齒。
“那爲什麽他們還不動手?”
張不冬又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若是對方力量如此強大,怎麽還會老實對峙到等自己來呢!
“我們這邊也有三個師徒一脈金丹弟子,咱們師徒一脈弟子的戰力要高于世家一脈,所以三個對五個也隻是稍顯劣勢,但是不是絕對的頹勢,而且一旦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開搶咱們師徒弟子的機緣,恐怕出去之後會直接激化師徒一脈與世家一脈的矛盾,畢竟不同于以往,這次機緣實在是太大了。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王鑫又傳音回道,解釋了對峙局面的原因。
“那他們既然不敢動手,那還在這幹什麽!等着看我啊?”張不冬随口回道,說完渾身一涼,好像冥冥之中感應到,對方可能還真的在等我。
“老大,這個我對不起你,他們真的是在等你。”王鑫語氣不知爲何有些自責。
“等我?”張不冬懵了。
“一開始咱們師徒一脈金丹弟子沒到的時候,爲了拖延他們,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說這些寶物裏有三成都是你的,他們不能搶,要不回來你肯定和他們算賬。
後來咱們師徒一脈的金丹弟子來了之後,他們也不說明搶了,聽了王成功的講述,又改口說是爲王家弟子讨公道,隻針對你得到的東西,其他人的分毫不取。”
王鑫有些愧疚的說道,當時他也是被逼得急了,因爲他們幾個算是最早聚集到這裏的弟子,當時情況緊急,所有能拖延的手段都是用了,實在沒辦法就搬了自家老大出來。
當時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改換目标,成了針對張不冬爲王家弟子讨回公道。
“行了,我知道了,沒事,我在肯定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此時張不冬已經到了王鑫身邊,拍了拍王鑫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
“張不冬,你帶頭搶劫我世家弟子在這福地之中的收獲,是不是該做出賠償?要是不然的話,别怪我等不客氣。”
張不冬還沒來得及和自己這邊的弟子打招呼,對面金丹弟子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出聲了。
這個出聲弟子乃是世家王氏一脈的弟子,名叫王劍東,名字倒是取得大氣,取一劍東去之意,父母也是有大智慧的人。
可是此人卻是有些配不上這個名字,隻見此人身材矮小,眼角狹長,面目黃,看面相便是一個斤斤計較之人,此時率先聲卻是應有之意,他看向張不冬的目光全是貪婪。
其餘四個金丹世家弟子倒是并未聲,不過看向張不冬的目光也是淩厲的很,俨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不過當事人張不冬倒是對此兩耳不聞的模樣,任由這個家夥在那裏叫嚣。
張不冬繼續正常的和自己這一邊修士之中的老朋友打起了招呼,畢竟零零散散大家分别時日也不短了,而且他還經曆了一番殷春秋的人生,雖然是快進模式的人生,都是一些大事件,沒有一些細節,也沒讓他知道什麽功法隐秘,但是也足夠他這個隻有幾十年記憶的少年産生許久未見,恍若隔世之感。
打招呼的對象自然先是和自己一方的王鑫、周乾、周婷婷幾人,甯采兒與楚香兒不知爲何,此時還未曾歸來,不過張不冬也不甚擔心,師徒一脈看在自己面子上不會針對二女,世家一脈有甯大魔女的面子,也不會有人敢找她們的事。
然後是尹依、方回等一些自己找來的幫手,他們這些先進入乾元福地的一批人都算是同舟共濟,相互之間有誓約糾纏,倒是親近的很。
不過也沒有多做言語,畢竟此時局勢緊張,不是叙舊的時候,他也不是真的無視對方的金丹弟子,對方一群修士的目光如針在背,刺的他很不舒服。
張不冬與自己相好的一些人打過招呼,現他們比入乾元福地之前都有了變化,修爲突破自不必說,身上的氣勢變化更爲緊要顯著。
這管在何處,手裏有實力才是一個人自信的最大底氣,這些弟子在乾元福地收獲頗多,與之前在禦獸宗之時完全是兩個狀态。
手上要寶物有寶物,要功法有功法,自然底氣也就出來了,一個個都是精神飽滿,容光煥。
接下來就是那些自己不相熟的弟子了,不用說都是掌門後來帶進來的弟子。
“練氣弟子張不冬,拜見三位師叔。”
那些隐隐以那三個金丹弟子爲,張不冬知道此時想要擺脫眼前局面,還是得靠這三個師徒一脈的金丹弟子,自然老實的上前拜謝結交。
他身爲一個練氣弟子,按着禦獸宗内規矩,要稱呼這些金丹弟子爲師叔,當然,要是一脈相承,自然另論稱呼,不過這幾個金丹弟子他之前并不知曉,想來自然與他的傳承也沒什麽淵源。
“張師侄放心,有我們幾個在,自然會護你周全,讓世家那些家夥知道,咱們師徒一脈不是好惹的。”
那三個師徒一脈的金丹弟子在他與相熟之人打招呼的時候,也一直在觀察着他,此時見他打招呼到自己身上,其中最爲仁義的袁鴻傑很是和氣的回應道。
對于張不冬,幾人也是知曉的,哪怕之前不知曉,進入乾元福地的時候也跟随行弟子打探了一番。
對于這個屢次搓了世家一脈銳氣的後輩,心中也很是欽佩,都有要與他結交的心思,此時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那不冬要多謝幾位師叔了,幾位師叔不必多言,一切交給我來交涉就好,就是需要支持我的時候,還希望幾位師叔撐撐場面,事後必有重謝,師叔也不必推辭,親兄弟尚且明算賬,師侄一些心意還是要收下的,大家都是師徒一脈,哪裏需要分得這麽清楚。”
ps:哈哈,鄭奇書友竟然看到了我用他的名字寫的龍套,哈哈,好久沒遇見打賞了,嗯,最近期末,虬山比較忙,所以諸位見諒,更新時間不穩定,但是肯定會更得,畢竟我是一個隻追求全勤的苦逼作者。(未完待續。)